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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洞”韩三之艺术展

2014-10-08 12:29:58 来源: artda.cn 艺术档案 作者:artda

 

展览名称:“洞”韩三之艺术展
策 展 人:顾振清
执行策展:张海涛
学术主持:王瑞芸
开幕时间:2014年10月11日(周六)下午3点
研讨会时间:2014年10月11日下午4点
展览时间:2014年10月11日—2014年10月19日
展览地点:北京798艺术区创意广场金属库

主办单位:
北京798艺术区管理委员会
北京798文化创意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
北京威之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承办单位:
北京威之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协办单位:
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雕塑院
中国生态文化艺术协会
延安当代艺术研究院
延安当代美术馆

支持单位:
北京七星华电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韩三之的洞里乾坤

文︱顾振清

天下的洞,一旦与人类命运相关,就变得十分神奇。洞在远古,是人肉身的居所、精神的寄托。因而,洞也是文明的所在。猿人进洞入穴,为了火种,为了让栖息和繁衍有个依靠。古人凿洞开窟,为了供养神佛,为了让精神和灵魂有个家园。在人与洞息息相关的历史中。人类对自身的认识、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认识、对人与人关系的认识都在不断深化、刷新。

艺术家韩三之打洞,为的是摆脱常规的创作方式,到户外,到自然环境中去实施作品。1980年代以来,一种以大地为画布,以泥土、石块、水、植物甚至雷电等无限化自然材料为媒介而创作的当代艺术形态逐渐风行于世。这种艺术被称为地景艺术。地景艺术的要义在于打破艺术与生活的界限、强调人与自然关系。韩三之在黄土高原砂岩山上开凿的新景观,既不是愚公移山的故事新编,也不是挖山拦河式的自然改造工程。韩三之打的洞并不预设实用性和功能性,只是对自然环境的一种修饰,保持了砂岩和砂岩山体的自然本质。韩三之在黄土高原上的创作,并不是一种现实形象的造型处理,而是一种符号制造。这种符号,犹如古人观星时,在浩瀚宇宙中臆想而生的一种星相;又犹如今人凭借显微技术见识生动活泼的微观生命时,眼见为实的一种视觉现实。韩三之在作品《天洞》的传播模式上,秉持了一种守正待时、游戏互动的心态。《天洞》的横空出世,注定了它不仅是一个空间景观构建,更是一个时间景观作品。《天洞》的物理形态是历时性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天洞》的人文形态却是历史性,随着它在全球化时代的传播媒介中与自然洞穴、窑洞、洞窟、虫洞等既有概念形成超文本链接,演绎多种语义,让公众产生丰富的感受和联想。韩三之的作品走出了美术馆的美术史围墙和画廊的消费主义文化藩篱,走进自然环境。他打的洞贯穿了自然与历史的环境表皮,无疑提示了大自然在人类社会和艺术世界中的真切实在。

在公众接受层面上,韩三之的《天洞》的形成了多元语境。对因循守旧者而言,它是意识黑洞、精神疮痍。对新新人类而言,它是宇宙虫洞,让人脑洞大开、思想解放。对韩三之自身而言,它是艺术家可以玩转、也可以玩味的一个乾坤世界。或者见微知著,或者见端知末。

“洞”韩三之艺术展

艺术家韩三之近日在延安志丹县永宁山旁边创作的“天洞”大型化界艺术作品,在山体悬崖上凿出神秘的类似外星语的“洞”语言,触及到哲学、宗教、诗歌、建筑、雕塑、篆刻、摄影、绘画水墨、行为、大地艺术、自然生态、考古、社会认知等等文化领域,在海内外上几百家媒体上引发了强烈争议与讨论。

“洞”韩三之艺术展将现场还原韩三之创作“天洞”艺术的思考源起、永宁山“天洞”作品的全貌以及韩三之近年所创作有关《洞》的部分艺术作品。

“洞”韩三之艺术展为北京798艺术节第3届艺术家作品推荐展首次推出个人展,由北京798艺术管委会、798创意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威之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办,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雕塑院、中国生态文化艺术协会、延安当代艺术研究院和延安当代美术馆协办,北京威之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办。

由策展人顾振清、执行策展张海涛、学术主持王瑞芸先生和艺术家韩三之诚邀您出席。  

《天洞·志丹》作品现场

普兰洞计划

方案一

方案二

 方案三

洞天福地

 方案一

方案二

方案三

方案四

方案五

方案六

《普兰洞》创作文本一

《普兰洞》创作文本二

《普兰洞》创作文本三

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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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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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

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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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

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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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洞”系列 - 作品一

石头“洞”系列 - 作品二

石头“洞”系列 - 作品三

韩三之和他的“洞”

文︱王瑞芸
 
我和三之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他第一次通过电邮发一组“洞”照片来时,我第一个反应是:“又来了”———又来了一个喜欢标新立异的家伙。我们都知道,当代艺术以标新立异为相,我们也都知道,有很多人挺乐意顶着“新”“异”玩深沉……而在治史的人看来却相当的不好玩,相当的无意义。

今年9月我赶到陕西志丹县永宁山崖前,看到的三之,满身尘土,状似民工,正带领着一群工人埋头打洞。工程已经持续了月余,洞尚未完成,因三之要求深打,一直深到把外面的光线全吸进去才算完。已经有朋友劝他:大概粗打个洞就成,何必费力深挖,劳命伤财;还有的劝他:干脆在山崖上涂个黑圈圈就成,省事省钱;更有人劝他:好好儿的打什么洞,乖乖地画你的画去罢。

我看了三之的画,再看满身尘土的三之,不由地也会想:画得这么好,又不愁卖画,他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后来,三之告诉我,他一心要打洞,几乎来自天启,那是他2012年到西藏时,突然被西藏阿里地区山崖上修行人打下的洞口唤醒———他用了“唤醒”这个词。他甚至还说,洞的灵感“突然像爱情一样出现在眼前,使我恍然顿悟。”

事情到这个程度,确实就由不得三之自己了。由不得他什么?由不得他考虑、计算、乃至计较任何个人的利益和得失。倒是的,善于考虑计算的人永远成不了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真正的艺术家听从心灵的召唤,精神的开悟。三之这样一个来自窑洞之乡的陕西人,这么多年来陕西供人居住的窑洞不曾“唤醒”过他,却是千里之外西藏修行人的洞“唤醒”了他。偶然吗?其实,在人的生命中发生的所有我们以为“偶然”的事,绝不偶然。那必是西藏修行深洞中的精神之光在瞬间照进他的心灵———这太有可能了!修行人是精神的探索者,真正的艺术家也应该是精神的探索者,于是这两个同类在西藏高原这样一个绝美、绝寂、绝尘之处,默默地产生了一个精神的传递,三之一把把这个传递接住了。于是,接下来,他将面临劳作,劳累,无援,纠缠,误解,全要祭献在这种无言的精神传递的《洞》的前面。
……
好险啊,若不了解这些,我就会错过一个有血气,有专注力,求升华,肯奉献的艺术家。这个艺术家心中怀有的不只是小小的艺术这码子事,而是把他的注意力放在精神的觉悟和提升上,并且肯马上全力以赴。如今在遍地浮躁的大环境里,能碰到这样的艺术家其实挺不容易。

我们都知道,当代艺术发展到今天,它的精华部分是,艺术不再是为视觉愉悦工作了,而是要为我们是谁,我们如何为生活而工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最怕碰到在形式上玩新,玩异的艺术家,貌似前卫,实质堕落:一个人的精神只四脚着地,趴在艺术形式那一点可怜的小圈圈里爬行翻找。(艺术家徐冰也说过“一个只考虑艺术形式的艺术家是最没出息的。”)而三之的难得,就在于,当西藏修行的洞在瞬时“唤醒”他时,这个有血性的陕北汉子,毫不犹豫地一下子从平面的艺术创作大胆地跨了出去,跨进一个极为深邃辽阔的区域,一代一代西藏人舍生忘死要去接近的那个精神区域。那些修行深洞中一定回响着永恒的精神探索之声,一代一代不绝如缕:我们究竟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们究竟活对了,还是活错了?!这声音让有悟性的三之惊醒,作为艺术家的他,愿意来面对天和地、生和死、面对地球的危机,面对全人类的困境来反省和思考,然后在这个新起点上再去做那个叫“艺术”的事情。这个起点肯定把艺术的位置一下子搁到高处去了。这也就是说,三之不去画画而去打洞,意味着他是把当代艺术家真正的使命勇敢地担负起来了。

这让我们看了真是心生欢喜。我们寻寻觅觅,就是想在艺术和艺术家中找到真货色。虽然我看到三之为了打洞,身体在受累,精神在被扰,但我明确地知道,他的灵性在生长,视域在开阔。崖上的洞带他进入了天和地,人和宇宙,心和内省……他要把这个天启,这个灵感,无论克服多大的困难,投入多少资金和心力,也要大声呐喊出来,带着观者一起去面对天地,面对自己灵魂的黑洞,和他一样重新上路。

我相信,这位来自陕北的艺术家,那块黄土地的气场血脉,还有西藏山崖洞窟精神求索的神圣气息,点点滴滴地浇灌着他那颗天生的诗心,让他的心地变得更加丰厚肥沃,具有这样的心地,日后无论他画画,打洞,或者做下任何什么,必定会如陕北的山丹丹花,如藏地的雪莲,迎风怒放,生机盎然。

让我们一起听一听三之心中流淌的歌吧,和他一起走进高迈空灵的精神之域:
……
怎样都感到云与我这么亲近
仿佛几千年的家园
婴孩的棉被
将信仰抹平
走上清新的高度
……
(《我抚摸浩海 湛蓝与雪》)

……
有太多大家熟知的事物
那些迟钝的材料不能很好地表达我们的心意
我们要绕道而行
……
(《音乐里的喜马拉雅》)

……
我要歌一个不太具体的发着声响的河流
我要歌以文字  以声音    颜色和泥土
捕捉不到夜晚的引子和形而上
我要歌原始的母亲
我要歌未来的宇宙和代表她姓名的符号学与光学
我要光歌空间的适度     花开的密件
我要歌自己的身体和温暖的火焰
我要歌古代的月亮和唐诗宋词所跨越不到的温暖的黑洞

(《让语言抵达不到的响着水声的夜的大地》)

2014-9-29于美国加州千橡城

(注:王瑞芸,著名国际美术批评家、当代艺术史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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