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造现实——刘佳空间艺术实验
策 展 人:俞 可
开 幕 式:2012年9月28日19:30
展览时间:2012年9月28日-11月30日
展览地点:创汇首座大厦LG层(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388号)
主 办:瑞安建业、创汇首座生活馆
协 办:重庆晨报、渝报、中华民居·重庆、腾讯·大渝网、凤凰网重庆
2012年9月28日19:30,“再造现实-刘佳空间艺术实验”将于重庆创汇首座生活馆开幕。
展览以“再造实现”为展览主题,将集中展示刘佳最新阶段的创作状态,旨在表述艺术家在生活、艺术的体验过程中,通过对空间的艺术改造实验,以创新的态度重新编码艺术与观众的互动。展览共展出刘佳空间互动影像,装置,雕塑等多种类型的艺术作品。
前 言
文︱俞可
“再造现实”——是刘佳在城市中心的一次艺术实践,其目的是想通过艺术来还原我们生活的“真实需求”。因为,太长的一段时间里,艺术被资本所遮蔽,而逐渐失去了它的本来面目,这被改变的艺术与生活之间的联系,将迫使艺术家们作出表述,并让我们去重新修复文化与生活之间疏离的关系。当然,一个艺术家用自己的思想方式,来实现自己关于城市生活的想象,是具有挑战性的,这里不单考验空间拥有者的文化素养,同样也要求艺术家预见性地释放出前卫的思想,所以如何通过展览的文化现实和新的媒介结构来适应当下社会的变迁。如何将艺术合理地安排在城市的节奏之中,这正是青年艺术家刘佳关于这次展览所涉及的实验性构想,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城市空间改造,更多的是在潜规则的游戏中运行,这不但没有让艺术真正作用于我们的生活,反之则让我们看到的是艺术的没落。导致艺术以一种病态形式充斥于我们的生存空间,我们再难找回那些伴随着城市生长、记载城市历史的各种艺术承载,英雄主义激情以及浪漫主义感伤。
基于这样的原由,我们才会在这里看到作为青年艺术家的刘佳如何尝试在新的知识结构中,主观地寻找空间成立的文化属性,以此来修正我们关于雕塑的看法,刘佳不但想在一千平方米的空间制造出异样的想象,同样他也通过对建筑重新认识来建立结构,并在一系列不断叠加重复中,重新编排了空间的叙事内容。艺术家不但广泛地加强了光的处理,形成扑朔迷离的环境氛围,并大胆用音乐和画外音的暗示,最大程度地让空间有层次地勾划出城市生活的全新信息,建立起人们对空间的信任,在这里我们不难看出艺术家空间研究不同于过去的观念变化,更值得注意的是刘佳在这次展览中仍保留了他长期挥之不去的内容本质。因为他始终认为——内容是艺术意义存在的基础。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刘佳就是一个非常强调叙事内容的青年雕塑家。他力求用动物的眼光来审视人类存在的缺陷本质。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在读大学期间就引起了媒体、美术馆对他作品的关注。他的“动物”系列从此也成为他与社会之间关系间最主要的联系,其中艺术家深藏内心的幽默性格也造就了我们在阅读他作品时所感受到得不同意义。不管是昂首阔步的斑点狗,还是进入屠宰场的肩扛人的肥猪,都不无调侃地暗示着艺术家真正的的人性态度。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看到刘佳涉及观念时,所表现出我们对人性认识的焦虑。也因如此,刘佳今天才会在这样的创作逻辑中,通过对人的重新揭示来形成新的展览内容。重庆这座三千万人的城市,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开始,就与艺术充满纠结。复杂的城市进程,喧嚣的市井生活,给生活在黄桷坪社区的艺术家提供了从事艺术的基础,使得他们在中国艺术的进程中,造就了太多文学传说,同样也让人们对这个城市特殊的艺术现象充满好奇。新世纪的到来,这个城市虽然还是不间断地生产出一批又一批艺术家,但它再也没有出现过去历史中曾生产出的艺术奇迹。这一地区的艺术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以来就沦陷在世俗文化、商业文化的巢穴中。只是到了最近,受成都各种艺术事件的刺激,以及黄桷坪社区广泛混杂的艺术交流,个别年轻艺术家才实验性地反思如何将艺术放置在有效的文化途径中,形成对城市文化的重新思考。刘佳的这次展览就是在这样一种背景中产生的城市叙事,作为一种对未来城市文化的期待,同样也是对重庆这个都市生活的假设。刘佳的这次艺术实践,或许会让艺术家进一步深入城市,民众进一步了解当代艺术,构筑出新的可能。
Preface
Yu Ke
The exhibition — “Recreate Reality”, is intended to provide us an opportunity to gather together and discuss in a world of extravagance and waste, which is actually illusory, whether we could give life its “original and real need” via art. Although art is not necessarily a good remedy in the present, the artist’s understanding of culture can possibly make us realize a life of great austerity so as to restore the alienated relationship between culture and life. Of course, it is a challenge for an artist to use his own way of thinking to make his imagination on a city life come true. Not only is the cultural accomplishment of the artist tested, but also the artist’s thought is required to be foreseeing and years ahead of its time. Therefore, how to adapt to the present social changes through the cultural reality of the exhibition and the new media structure, and how to reasonably integrate the art into the city life are what our young artist, Liu Jia, attempts to conceive in this exhibition. Formerly, the reconstruction of urban space was more carried out by following hidden rules, which failed to make the art exert positive effects on our life and, on the contrary, showed the decline of the art. Consequently, art is flooding our living space morbidly and it is hard for us to get back various vectors of art, the passion of heroism and the sentiment of romanticism which accompanied the growth of a city and recorded the history of a city.
Therefore, we can see how Liu Jia tries subjectively seeking the cultural attribute of space construction with newly-acquired knowledge so as to modify the extension of his works. Liu Jia not only creates a quite different city life for us in a space of 1,000 square meters, but also, by using some new ideas on the recognition of architectural structure, accomplishes his familiar symbol reshuffle and rearranges the narrative contents of space in a series of constant superposition and repetition. Based on the multi-function of the space, in the exhibition, Liu Jia is going to focus on the influence of light and maximize the level sense of space so as to show a whole new city life with the help of complicated and confusing environment created by distinctive lighting as well as the hint of background music, and build people’s trust on Chongqing. It is clear that the space study for an artist is quite different from a change of concept in the past. What is more notable is that Liu Jia still maintains his unique style in this exhibition. He firmly believes that the significance of art can never exist without content.
For a long time, our young sculpturer, Liu Jia, extremely emphasizes the narrative content. He attempts to inspect the defect existing in human beings. That is why his works aroused the attention of media and art galleries in his early age. Hence, his works – “Animal Series” made a great contribution to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him and the outside world. His early works are full of black humor. Either the strutting potty dog or the hog entering the slaughterhouse with a man on his shoulder indicates our artist’s real attitude towards the human nature in a humorous way. Therefore, we can sense Liu Jia’s anxiety when he refers to some concepts and see that he always critically edits the formal factors in sculpture.
Therefore, Liu Jia rearrang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rt and exhibition space in his new creation and forms new content of exhibition in an unusual way. Chongqing, with 30 million citizens, has a thousand and one links with art since 1970s. The complicated urbanization process and the noisy street life provided a large amount of inspirational artistic content for a group of artists with rebellious spirit, and helped them work a lot of miracles in the art world of China, and also this city’s special art phenomenon awakened peoples curiosity. Along with the advent of a new century, although group after group of artists sprang up in this city, no one has ever made any miracle equal to those made in the past. The art in this area has been labeled as tasteless and commercial since 1980s. Until recently, under the influence of various art events happened in Chengdu and the varied art exchange in Huang Jiaoping, some young artists attempt to reflect how to convey the message of art in an effective way, and try pondering on city culture. This exhibition is just the narrations on city life produced against that background. It is a kind of expectation for the future city culture, and also an assumption about the city life in Chongqing. This artistic practice makes it possible for the artists to make further research on the city and for the people to further understand contemporary art, which makes infinite possibilities.
记我的作品(节选)
文︱刘佳
空间不仅是堆砌一些物体或想法的场所,它更像是众多复杂关系总和的外化表现,一些情感的集合终端。也因为这些因素,空间也就成为各种关系、情感与时间共同作用的“现场”。
至此,说到今次的作品《谧》,仍然是对以往空间探究的一次延伸,继续探究“具有时间性的空间”这个概念。作品由女人体、男人体、狗、蜘蛛和大象组成,悬垂于美术馆走廊的上空,其间挂满大小各异的不锈钢圆球。从整组作品的表面来解读,它就像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星体在宇宙中漫游漂流。宇宙也是一个巨大无形的存在,也许它正与我头脑中虚幻的空间影像不谋而合——看似漫无边际、空旷散漫,而实际上是一个有组织、有规律的空间结构,并且暗藏着层层的危机。作品中的生命个体全都以一种无助的、存在于母体中的状态被悬挂于半空中,紧紧蜷缩的躯体冷漠而独立。他们以这种状态怀抱着一团团揉皱的报纸,独自地构筑起一个个封闭的空间。报纸,并不是无中生有的作品道具,它与身着衣服的人一起来自人类社会,并且被打上文明的烙印。这一个个封闭的空间像宇宙的尘埃,宇宙的浩瀚无垠让他们显得自己是那样渺小与无助。巨大的星球在宇宙中都只是一个渺小的点,更何况这些封闭的空间。现代社会的人们用自己的智慧与汗水创造了伟大的文明——城市、高楼、原子弹、飞船。他们是那么强大!但对于作为个体的人而言,他们在这些自己所创造的文明成就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个体的人对于城市就像尘埃,对于原子弹来说就像无助的沙粒。人因自己所创造的文明而变得伟大与强悍,同时却渺小而脆弱。在城市的高楼中人就像装在盒子里面的小点,人越来越被架空在城市里,架空在人类的产物中。
序(节选)
文︱鲁虹
青年艺术家刘佳的雕塑作品大都与动物有关。
在大学毕业后创作的第一个作品系列中,他有意将人物与动物的关系给予换位性、颠覆性、虚拟性的处理,结果给人以特殊的感受。比如:让马骑在人身上;让狗牵着人溜街;让猫提着人训斥等等。虽然这些作品的图像荒诞不经,却深刻地揭示了人类与动物之间极不平等的关系。与此相关的是,在观念表达的带动下,他还智慧地独创了具有个人特点的造型语言。正因为如此,2006年我与俞可先生在策划“嬉戏的图像——中国当代艺术邀请展”时特地邀请他参加。而他在此后很快得到学术界与收藏界认可的事实,也证明了我们判断与选择的正确性。
从刘佳最近寄给我的光盘来看,我发现,他不仅在继续深化他的第一个作品系列,而且还努力拓展了第二个作品系列《家具系列》。
正如大家所见,在第二个作品系列中,刘佳着意突出的是人与家具的特殊关系。与现实不同的是:首先,人的脸形被加入了动物的因素,同时,人也被扒光了身子;其次,人与家具的比例关系被给予反常性的、夸张性的处理。具体地说,所有的家具都塑造得特别大,对比之下,人却显得十分小。如果以艺术史为背景,我们完全可以认为,刘佳在人物造型的处理上,显然是受到了南非艺术家珍妮•亚历山大的启示。他的长处是,从中国当下文化背景出发,更加突出的是消费社会中的文化问题。本来,家具的出现是为了使用,但在现实中,家具的越来越豪华却与功能无关,更显摆的是占有者的身份与地位,这就形成了学者们所说的病态消费。因此,我认为在刘佳的作品里,人的动物化处理其实强调的是人的兽性、贪婪的一面,而放大了的家具既强调了一些人无限度的占有欲望,也强调了物质对人的巨大压迫感。在具体的艺术表现上,刘佳当然采用的是现实主义的技巧,但他并不追求现实主义的艺术效果,而是在超现实的、神秘化的艺术表现中融入了象征与隐寓的手法,这不仅巧妙揭示了处于价值危机中的社会现实,也能使观众涉及到压抑与夸张、神秘与熟悉、特殊与普遍等一系列的文化问题。
按照当下时髦的说法,刘佳应该是一位“80后”艺术家,事实上,由于他特定生长背景的原因,他的确在作品中加入了时尚的因素,但与一些玩世不恭的“80后”艺术家不同,他在进行艺术创作时,自觉地关注当代文化中的敏感问题,并智慧地用作品去揭示其中的重要问题。
引人发笑、而又笑得肌肉发紧的犬儒主义肉身——刘佳雕塑中的异形观念
文︱杨小彦
我一直觉得“异形”并非好莱坞的产物,尽管以此命名的电影风靡世界,在相当程度上改变了人们想象的方向。在我看来,“异形”是一个全球化的概念,它深深根植于人类的婴儿哺育期,在经济繁荣的营养滋润下得以发育,同时又借助于文明假象的持续崩溃而得到公开展示的机会。
我为什么这样说?
首先,“异形”指的是肉身的渐次演变。人的个体从胚胎起到成形再到长大再到消失,简单来说,就是肉身变异的过程。这个过程,在十月怀胎时是隐没在子宫里的。如果没有现代科学的帮助,个体永远不能自我目睹这个过程。从子宫挣扎出来以后,个体就以一个表面完整实际上仍然残缺的方式继续变异,直至消失。在这个我们称之为膨胀、颠狂、衰老和消失的过程中,肉身实际上以另一种变异方式完成自身的旅程。
其次,肉身成长的过程,本来是自然经济的一个舒适产物,以家庭关系为主体而获得发育条件。但是,随着全球化的实现,发育也不得不成为商业,肉身成长演变为社会规训的唯一对象。于是,繁荣的营养汤开始通过社会填鸭程序而使变异得以实现,并取代自然成长本身。
再其次,全球化改变了不同民族的远古信仰,使所有文明持续进入分崩离析的最后阶段,并把肉身成长孤立为供人消闲的惊怵景观。好莱坞就是在这个时候趁机而入的,它巧妙地夺取了肉身历史的改写权,通过屏幕成功地把这改写后的版本演绎为“异形”并推向全世界,从而引致了一场关于“异形”的想象狂欢。
这说明是全球化而不是好莱坞导致了一种新的信仰,对肉身变异的信仰。
中国自然也不外在于这场信仰。中国还在这信仰的浪潮中生产着全新的关于异形的视觉产品。重庆年轻的刘佳可以视为其中一个例证。
从艺术辈份上说,刘佳极其年轻。但从他所创作的雕塑作品看,我却发现他并不年轻,而是属于那些参与全球化狂欢、在心志和感受上直通早期异形观的一代人。这恰好说明刘佳的早熟,甚至是未长成而已经烂熟。
刘佳的雕塑作品呈现出几个鲜明特性:一,他雕塑的是人与动物混交的后代。也就是说,他所塑造的不是视域中人,不是自然中的动物,而是人中动物,或者动物中人。这是一种外观异形的想象变种。二,他之所以这样塑造,是因为在他看来,只有人中动物,或者动物中人,才是本性的、真实的存在,才显露出心性中的初始状态。这是一种心理异形的表达变种。三,他的作品潜藏着一种疯狂的冲突,一种一体化之后人与动物的冲突,一种无休止、无胜负、无希望的兽性冲突。这是一种性格异形的对抗变种。四,他的作品还暗含着一种奇特的受虐倾向,是对雄性盲目扩张的无情嘲笑,更是对甜美境界的恶毒指责。这是一种内分泌异形的刻薄变种。
外观异形的想象变种、心理异形的表达变种、性格异形的对抗变种和内分泌异形的刻薄变种,集合在一起,就突显出刘佳对人的一种感性而又富有逻辑性的认知,这个认知是异形的,是无视人类由来已久关于审美需求的长篇累牍的经典述说的,是年轻而又古老的,是反叛而又热嘲冷讽的,是让人发笑而又不得不笑得肌肉发紧的。这个认知落实到对象上,则是一具具成型的肉身,其中充满着犬儒主义式的夸张的热情与精致的粗鲁。
刘佳是艺术家,不是思想家。他的兴趣在塑造,不在描述。但是,正是艺术而不是思想,正是形象而不是述说,却一下子触碰到了现实的硬壳。这个硬壳无从表述,无法表述,不能表述。这个硬壳就是虚伪的公共信念和坚定的个人创造之间的落差。这个硬壳就是一场持续的、肮脏的、得意的、肉身化的犬儒主义运动。
而今日之中国,在我看来,正是这样一个充满落差、持续异形的犬儒主义废料堆积场。
临界之处——关于刘佳的《再造现实》(节选)
文︱田萌
《再造现实》在创汇首座——一个被重新改造与定位商场——展出可以有太多的言说理由,但是,对刘佳来说,核心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实现其作品的空间延伸,而不是其雕塑作品在商场中的陈列展示。
刘佳将用斑马纹布满商场的LG层,并通过特别处理制造局部的视错觉效果,即通过地面与墙面的平面图案制造出一种立体的效果。然后,他将其雕塑作品放置其中。这会让人联想到曾经的包扎艺术,通过包扎来改变原对象的意义与属性。而刘佳所要做的,不仅仅是包扎,更是在制造一种场域。在这个场域里,刘佳试图使观者的视觉经验失效。眼睛是我们感知与构筑现实的主要感官,视觉经验的失效在某种程度会使人产生一种恐慌。当然,在这个场域中,失效只是短暂的。《再造现实》就是通过短暂的视觉与身体体验将人们带入更深层的心理世界,甚至是潜意识空间。这是刘佳带给观者的直接体验。
刘佳的雕塑作品则提供了另一思维。位于中庭的作品《谧》,是将卷曲的男人身体、女人身体还有各种动物的躯体悬吊在空中,男人与女人的手中抓着一团揉皱的报纸。在这些周围,刘佳也悬吊了数百个不锈钢球。这种布景造成一种玄幻的效果。刘佳在他的自述中这样写道:“有时,独自缩在工作室的角落,全身瘫坐在沙发上,望着静静的雕塑,光影流转,仿佛置身于虚幻的空旷的空间。一丝丝的声音,便像洒落在平静水面的水滴,激起一层层的涟漪。那声响混合着一点点的遐想,在仿似宇宙的空间中,悠然升起一股广阔、浩瀚的情绪。一旦在这种思绪中沉浸,错落在昏暗的空间中的物象便开始错置、颠倒甚至恍惚不堪,那些静态的雕塑仿佛也飘离出自己的躯壳,在空间中游走起来。这些情绪日复一日的积累,对于空间的理解也在宏观与微观之间相互转化。”其实,这是刘佳在一种绝对孤独状态下的冥想。在这种状态下,他看到了物象的生命的流动,并在这些物象的生命中影射了自我。因此,我们可以说,刘佳在此正是再现了他所感悟的一种超现实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中,人物与动物的雕像就是灵魂已经出走的物象,而不再是此前那种作为生命象征的雕像。人与动物的关系在此既非换位,亦非复合,而是一种并置的关系。这是刘佳非常微妙的转换。
社会寓言:刘佳的动物园
文︱孙振华
2000年以后,中国涌现出一批崭新面孔的青年雕塑家,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他们作品中的社会文化特征比以往任何时期都显得鲜明和突出。这一方面固然是这个更具视觉感的图像时代,以它眼花缭乱的形象材料,丰富了艺术家的素材库;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不承认这一代雕塑家的敏感和锐利,他们总是更能在当代生活的“第一现场”迅速地捕捉住那些最具有时代特征的场景和细节。
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的刘佳,就是这样一位青年雕塑家。最近,他在著名的坦克库•重庆当代艺术中心创作了一批被我暂且命名为“社会寓言”的雕塑,证明了他在当代雕塑的领域里努力超越娱乐性,超越表面化所进行的努力。
这些作品是现实的“拟像”:斑点狗牵着人;肥猪扛着人肉;马骑着人;猫捉着人……这些正好于常识相反的荒诞的图形当然不是真的事物。但是正如柏拉图所说的,“它们不是真事物,只是类似真事物的;它们不是真的存在,却好像是一种真的存在”。这种戏拟的,虚幻的形式尽管借鉴了当代流行的卡通、波普的成分,但它们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娱乐意义上的搞笑。
我们说刘佳的作品是社会寓言,是指人们对他作品的观看绝不会仅仅停留在视觉的层面,它的怪异、反差、残酷、冷峻都决定了它同时会对观众的理智和思想产生较强的刺激和调动作用,观众对它们的反应不只是局限于肉体和生理的层次,而且也会激荡起内心深处难以言状的复杂感情。
刘佳创造了一种人和动物互相颠倒的模式,这种模式所蕴含的思想具有强烈的社会批判性,它让我们在看似好玩有趣的关系倒置中,感受到生命的悲剧和荒谬。在刘佳的寓言中,动物被“社会化”了,动物具有拟人的象征关系,而人却自觉不自觉地与动物形成了位置的交换,造成传统主客体关系的根本错位。当雕塑家利用寓言的方式,去对日常生活地习惯性场景进行颠覆性编码的时候,它必然倚重于艺术家对生活现实的敏锐观察和创造力。正如德里达所说,“寓言就是讽喻它正话反说地讲述寓言之真理,说它就发生在现在,而且通过人与面具之戏剧作用陈述这一真理”。
在当代艺术氛围相当浓厚地四川美术学院,刘佳的作品不仅在重庆青年雕塑家中脱颖而出。就是在整个中国当代青年雕塑家群体中,他的作品中所呈现出来的那种锐利的批判精神也是独树一帜的。他的作品中那种勇于面对的精神和对人的命运的深切关注,为中国当代雕塑的发展增添了新的维度。
艺术家作品

刘佳 再造现实 装置,数码制作 2012年

刘佳 再造现实 装置,数码制作 2012年

刘佳 再造现实 装置,数码制作 2012年

刘佳 谧-狗 树脂 2009年 28X16X9CM

刘佳 谧-象 树脂 2009年 28X16X9CM

刘佳 谧-男 树脂 2009年 87X58X52CM

刘佳 谧-女 树脂 2009年 153X71.5X95CM

刘佳 无题NO.1 木·钢·铁 2010年 362X23X22CM

刘佳 无题NO.1 木·钢·铁 2010年 362X23X22CM

刘佳 万象 树脂·木 2011年80X20X82CM

刘佳 万象 树脂·木 2011年80X20X82CM

刘佳 现在 树脂 2011年

5 刘佳 现在 树脂 2011年
简历
刘佳,男
2006年入驻重庆坦克库•当代艺术中心
个展
2008年 上海美术馆个人展览——“传奇……”(中国•上海美术馆)
2008年 刘佳个人雕塑展览(法国 Vallois画廊)
群展
2004年 第三届重庆市美术作品展 (重庆美术馆)
2005年 上海南京路雕塑邀请展优秀奖 (上海)
2006年 法国图卢兹阿巴图瓦艺术馆(Ies Abattoirs,Toulouse)“中国归来”当代艺术展, (法国)
2006年 “嬉戏的图像”当代艺术展 (深圳美术馆,重庆美术馆)
2007年 法国Cr¨teil艺术中心动漫美学展 (法国)
2007年 “雕塑与城市的对话”2007上海国际雕塑年度展 (上海)
2007年 “抽离中心的一代”——70后艺术展 (北京)
2007年 台湾艺术博览会 (台湾)
2007年 “ 同感” 当代新锐艺术家展 (成都)
2007年 新加坡艺术博览会 (新加坡)
2007年 “戏浪 ”当代艺术邀请展 (多伦现代美术馆)
2007年 动漫美学双年展 (上海当代艺术馆)
2007年 Project1.0x 四川青年艺术家联展——上海华氏画廊 中国
2007年 “罗中立奖学金”入围展(重庆美术馆)
2008年 “布景”当代艺术展(坦克艺术中心)
2008年 西南青年雕塑家邀请展(成都)
2008年 上海艺术博览会国际当代艺术展
2008年 “虚城计——2008‘新动力•中国’当代艺术双年展”(原弓美术馆,上海)
2008年 韩中现代美术交流——“照亮东方之光”(北京)
2008年 “办傻游戏”当代艺术展,天画廊,北京,首尔,韩国
2008年 KIAF-韩国国际艺术博览会(韩国)
2008年 啊!我们——中国三十年当代艺术年展(北京,中国国家博物馆)
2008年 数像时代的绘画与雕塑 空港10号艺术机构(成都)
2008年 《梦旅人》当代艺术展——重庆坦克库艺术中心
2009年 黄桷坪新年艺术节(重庆501艺术基地)
2009年 09香港国际艺术博览会(香港会展中心)
2009年 我们2009——黄桷坪年度艺术展(重庆501艺术基地)
2009年 各自话语-------长安美术馆
2009年 重庆青年美术双年展-----------重庆会展中心
2010年 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上海国际展览中心)
作品被法国图卢兹阿巴图瓦现代艺术馆、中国国家博物馆、深圳美术馆、上海美术馆、重庆美术馆、上海市城市雕塑中心、等机构收藏

![[北京]时代美术馆“楼上的青年: 2010青年批评家提名展”](attachment/100601/48ac4fdc6c.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