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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Angel in City ——熊宇个展

2009-12-19 15:47:52 来源: 偏锋空间 作者:artda001

 

Angel in City
                 ——熊宇个展
艺术家:    熊宇
展览地点:  偏锋新艺术空间
北京朝阳区酒仙桥路798艺术区2号院B-11
展览时间:  2009年12月18日~2010年2月10日10: 00~18: 00(星期一休息)
开幕酒会:  2009年12月18日16: 00~18: 00(星期五)
电    话:  86 13341168778,86 10 59789562
传    真:  86 10 59789562
邮    箱:  pifonewart@hotmail.com
网    站:  www.pifo.cn

Angel in City
                        —Xiong Yu’s Solo Exhibition
Artist: Xiong Yu
Address: PIFO New Art Gallery
B-11, 798 Art Area, No.2 Jiuxianqiao Rd, Chaoyang District, Beijing, China
Open Time:  2009.12.18~2010.2.10 10:00~18:00 (Except Monday)
Open Reception: 2009.12.18 16:00~18:00 (Friday)
Tel: 86 13341168778, 86 10 59789562
Fax: 86 10 59789562
E-mail: pifonewart@hotmail.com
Web: www.pifo.cn


艺术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它不断地创造与演进。

熊宇将于12月18日在偏锋新艺术空间推出个展“Angel in City”。这是继2006年个展“安静的流逝”、2008年“塔罗”之后的第三次重要展览。在过去的四年中,熊宇从一个懵懂青春少年逐渐成长为备受期待的重要的青年艺术家。熊宇对绘画的认识和创作越发宽容和自由。极具代表性的熊宇式大眼睛,传递出青春的迷茫、对自由的向往,偶有怅然神色,却透出宁静而深邃的神情。因而被视作熊宇艺术历程中日臻成熟的佳境之作。

在此次展览中,熊宇赋予每个“熊宇式人物”以不同角色:光之索引者、工作者、炼钢者、工匠等等。延续作品《塔罗》对精神世界的探索,人物在聚光灯般光线下烘托出一种趋向内心的氛围。其关注点更是从对个人情绪的关照扩展到对社会群体的思考。每个人都有理想的翅膀,他们扮演不同角色在暗夜中舞蹈。这不但是浪漫的想象,也是对现实里未能达到理想的向往。画中人物眼中流淌着安静与哀伤,景致在他的笔下被赋予了神秘而深邃的美。作品成为储藏理想的方式,让每位观者为似曾相识的身影感动,折射了当代年轻人心灵深层的氛围,也是对青春难以追回的怅然。

时值圣诞节期间,偏锋展厅将以特别“装扮”配合熊宇,上演剧情版展览“Angel in City”。此次展览将于2月10日结束。(文/王严楚)


Press Release

Dramatic Exhibition “Angel in City” Presented in PIFO

Art is so attractive for its constantly creation and evolution.
Xiong Yu’s Solo Exhibition “Angel in City” will be exhibited in PIFO New Art Gallery on December 18th, 2009. It is the third important solo exhibition after “Running on Tranquilly” in the year of 2006 and “Tarot” in the year of 2008. In the past four years, Xiong Yu from an ignorant young adolescent gradually became an expected and important young artist. And his understanding and creation becomes more and more tolerative and free. Among all his works, his representative style “Big Eyes” begins to change into the confusion of youth and the yearning for freedom gradually. Although there is disappointed expression in it, there is also quiet and profound expression. Therefore, works in this period are regarded as the pleasant and mature works in his art experiences.

In this exhibition, Xiong Yu gives each character which is Xiong Yu style a different role such as Index Man of Light, Worker, Steel-making Worker and Craftsman, etc. Continue the exploration in Spiritual World of his work “Tarot”, characters show an inner atmosphere under the beams of spotlights. Its focus from the personal emotion becomes the consideration towards social communities. Everyone has ideal wings and they play a different role dancing in the dark night. This is not only the romantic imagination but also the yearning for ideal unreached in the reality. There is tranquilly and grief in the character’s eyes, meanwhile, scenery is given a mysterious and profound beauty under his painting. Works become a way to store ideality, let each visitor move in the familiar shadow and refract the atmosphere in the deep heart of the contemporary young people. This is also a disappointment for unrecovering youth.  

Christmastime, PIFO New Art Gallery will make a special “dress up” with Xiong Yu and present a Dramatic Exhibition “Angel in City”. This exhibition will end on Feb. 10th, 2010.

艺术家作品

画天使,可视为一种谋生;相信天使,则是一种信仰
——熊宇  Angel in City 2009
文/郑乃铭

熊宇,是在他的作品里头长大的。

2006年,熊宇有一件名为〈林中的肖像-2〉作品,这幅画鲜少被评论拿出来谈,可是,这件作品在熊宇【安静的流逝】那个时期创作中,应该具备两种不同的象征性:第一、类似水墨的韵染技法(这个技法在2009年新作中,更被他找到一个更融入古典主义风格的表现);第二、它可以视为熊宇的青春美少年时期的经典款代表。熊宇在画面前景的白色繁花与背景植物的剪影处理上,都可以看到水墨的点、捺、洗的方式,使得空间不会因为植物枝枝干干的推移,显出一股无端躁动。尤其,他在对于画中人物的描写,清澈无垢的眼神,象征着少年对于生命的毫无重力负担与对未来的全然无虑。熊宇的这幅作品,彻底把生命根本毫无碰触社会的经验,经由人物的眼神与场景的章法布局,轻快演绎出来。

2009年,在一件名为〈工作者〉作品,熊宇则已经不再让外界找到或嗅着过去那股飘逸梦幻的生命氛围。熊宇在这幅〈工作者〉的油画里,首先;色彩的铺陈已经不再有着昔日单纯的黑白主调,他让画面主角的衣服有了不同颜色,同时也把空间做了改变。主角走出以前习惯沉溺的树林、水湄,置身在工厂的某个室内空间中,环境很明显看出有一种局促性的压迫感,主角手中握着一只铁锹,衣服的高领拉到盖住口鼻,低垂的大盘面,让主角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如果注意看的话,则会看出熊宇不再赋予画中人物那无垢的眼神,取而代之是一双略含忧郁、欲语还休的双眸。

我尝试把这两件作品放在一起阅读,发现熊宇从〈林中的肖像-2〉到〈工作者〉,就好像是走出了踏在云端、毫无所谓的理直气壮位置;双脚结结实实踩在土地上,开始感受着的生活所带来各式起起落落。

尽管如此,我倒不认为说,熊宇在2009年的新作系列,已经让画中人物饱尝沧桑,充满着社会的爱欲纠葛。我却觉得,在这次的新作里面,熊宇已经在自己的创作思想领域中,逐渐加入自己对于社会的心理体认与责任投射,这份体认表现得隐讳而不是浮夸;相对就出现一股细腻的身段虚虚实实对映着,感觉较诸于昔日他的创作,近期的作品有了比较浓郁戏剧情节,而不再只让画面参透出宁静的气韵。

这种缓续性的转变,其实是有着相当基础的脉络可察觉。熊宇在【安静的流逝】阶段,他的创作建立在自我的想象延伸。那个时期的作品,多数的人会把他的创作拿来置入一个通泛的70后动漫风格大帽底下。这个说法,我曾经大表不以为然。原因在于,文化与生活的惯性,当然是可以拿来作为多数社会行为的参考值,但却不能全然概括。熊宇,显然就是属于这个例子。熊宇在那个时期的创作,触击的是个人生活的一种反射与映照。他的生活与工作都在成都,他的家庭本来就单纯而和暖,对他而言,生活;或者扩充一点来说,生命;合该就像一条安逸的河流。而且,是一条隐匿于重重森林中的细水流。因此,他架构出他艺术主轴中的人物定调,也就是大家所看到有双翅膀的天使。在传统定义里,天使,总是无尘无垢、总是静谧沉宁。祂们的脸上,不会反映出太多的情欲与贪嗔。至于,那双始终没有收起来的翅膀,则意味着人对于自由渴望的宿命心理。因此,我把【安静的流逝】这个时间段的创作,定阶在年轻男生对于青春的梦幻与对美好的憧憬,情愫隐约而清淡,翅膀,则被拿来视为少年不愿意过度被束缚;随时都能退离现场的自我本位,而这个系列也是熊宇艺术创作的首阶代表。

2007年的【塔罗】系列,则是被我拿来归纳出跨出成长另一个阶段性表征。【塔罗】可以被拿来视为熊宇对现境一种不确定的观视态度。当生命从一个懵懵懂懂阶段踏入一个比较实际的场域里,很自然就会对于摆在面前的选择,有着过多的迟疑与徨惑;甚或至对未来感到畏惧。在我的观感中,熊宇透过【塔罗】这个主题创作,其实也就在于爬梳自己内心对于现实的观察,就好像真实的生活中,当一个人遭遇难以抉择的情况时,往往会寄托于算命或问卜。而事实上,塔罗牌是在剖析一个人对于现境的思与念,进而为当事人建构自信。所以,我将熊宇这个阶段的【塔罗】主题创作,定阶在自我发掘的延伸,也等于是为熊宇下个阶段的创作,埋下基础的铺垫工作。

从自我想象的延伸到自我发掘,2009年,熊宇的创作出现了比较大的改变。我将这个时期熊宇的创作,定位在生活意识抬头的阶段。熊宇让画面的人物,第一、不再有着过去趋向梦幻的神情,熊宇开始让人物加入所谓社会角色的辨识符号;他让人物的穿著与其它小配件的加衬,牵引出人物的工作(或生活)的身分。第二、性别已经愈见鲜明,不再像过去多数是以中性模样来作表现。第三、熊宇把他的人物带离了传统郁郁树林或河流,现实环境的工作空间或生活场所成为这些人物主要驻留场域。假设,过去熊宇所赋予人物塑料般的黑衣、水林的空间,是他所建构出来的保护色。那么,近作所呈现出来的情境,则完全脱除这些保护色彩。熊宇,还是眷恋着他作品中的天使角色,只是,天使已经在这个城市,挺身触击生活的纷纷扰扰,不再闪躲在安逸的环境里、不再害怕洁白的翅膀会被弄脏。

熊宇在创作表现上的尝试,当然与这些年在工作与生活所逐渐累聚的经验、感受有关。2008年四川大地震,最明显是改变四川人对待生活、对待自己的态度。原本安静的生活,因为一阵天摇地动,把所有已经实现、即将实现,甚至是还处于筑梦阶段的梦想,彻底推向地表,化成尘土飞扬。熊宇看着环境本来的常规,突然都变形、扭曲,而生命脆弱到毫无反抗与招架余地。来自大环境不可预期的变动、家人健康出现警讯,这些提醒了熊宇;生命与生活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再者,这几年随着不同地区展览活动,熊宇的视野因此拓宽,心;自然也跟着打开。而在学校的工作,从一开始的百废待举到后来学生的加入,熊宇从单纯的艺术创作者到艺术管理与组织者,人际的广度是拉开,同时也让他有机会见解到人际深度的层次与多变,这些在生活中照理是极为清浅的内容,但对熊宇来讲都是一段过程;一段不同于他昔日沉静生活的经验。

生活里点点滴滴的改变,再加上,熊宇在近一年来,也同时尝试不同于架上绘画的创作型态,就好像手中抓稳了一条宽厚的主线,往前丢洒出去,则会出现疾速往前飞窜出去的不同支线,这些多元化的创作型态切换,一如熊宇着迷于电玩,在速度与不同游戏内容里面,这位70后的艺术家展现新世代年轻人充分融入不同体制与环境的塑性。可是,我个人觉得,熊宇这段经验的转折,让他有个机会去审思自己在架上绘画表现的新可能空间,使得他即便还是选择人物来作为表达体裁,在近作的整体氛围陈述上,他已经把自己从过去的创作体质上做了调变,同时也从古典绘画精神框架里,赋予更有思辩空间的当代能量。

熊宇在新作的表现中,充分展现两个特点,一、古典气韵,但却不陷入古典绘画的僵硬格局。二、他延续过去就曾经尝试过的舞台情境氛围,但却让剧情的视觉洋溢了呼吸感。

天使的形象,依然是熊宇创作的主线,而他让天使来到这个城市生活,照理讲,这个的故事裁切点着实不是新鲜,尤其如果选择的表达方式稍有误差,很有可能走入传统的中国写实绘画模式;例如,那些描述民工的人物样板化,往往只能彰显写实绘画功夫的透彻,未必能够跳脱成为一个新视野。熊宇掐准了对于人物的新解释点,同时也不愿意让作品陷入矫情,所以,他把视觉关注的焦点调回到古典绘画的肖像画精神范畴,并且以自己擅长的人物书写语体,重新解剖了古典绘画的惯性,让新作一方面能保留古典绘画的精致氛围,但却更突显了当代艺术对于环境真实的情感记录,把时间与空间经由错弄迭置,教回忆在画面里潺潺流动,成就出天使尽管经历过生活锤炼,却仍然能怀抱着沉静的优雅。

在〈工匠〉与〈炼钢者〉两件作品中,熊宇让天使成为俗世里的劳动者,衣服的样式,成为在社会被认定的一种身分,只是,熊宇一点也不留恋在过去中国传统写实绘画对于劳动者的歌颂情境中,在这两件作品的画面上,劳动者被赋予一种绝对精准的细腻与雅逸。也就是说,熊宇一方面让印象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来到现实环境成为生活者,可是他仍紧紧守住对于天使与人;所应该持有的距离性。熊宇让画面的精细笔触与柔软的色泽,铺陈出一份就好像我们在欣赏古典人物画作,从画面的时空中感受到现实被拉开与记忆缓缓被启动。熟悉熊宇艺术的人,应该都很清楚他相当擅长把画中人物与现实空间做区隔,展现一种能够超越现境的想象力。这样的特质,在新世代艺术家里是寻常的表述。因为,计算机、动漫,都提供了这样的快捷方式。只是,熊宇大量运用自己最为喜欢的绘画表达,在笔触的处理,细致凌驾了昔日作品当中的繁琐性,你在看他的近作时,画面所散发出来的紧密度,不再需要过度环境的铺陈与雕琢,很直接就能看出了不同于人物画作的新古典气韵。

再来看〈镜中的女子〉与〈暗夜前的女子〉这两件作品,熊宇过去很少直接描述〈镜中的女子〉这种非常超现实式画面主题,蛋型的镜子,出现了这么一位眼神略带忧郁的女天使,熊宇以一种轻细到看不出笔触走动方向的作法,让整张画进入一个似乎让人不敢在画前大力呼吸的情境空间中,咖啡色系的温暖调子,柔柔舒散开来,就彷佛电影《似曾相识Sometime in Love》里面的女主角,根本不存在现实时空中,但男主角却因为从租借来的衣服口袋;摸出了一枚古钱币,进而跌入女主角的时空中,与她发生了一段穿越时间与空间的情感。熊宇没有特意要把这件作品处里得过于古典,严格讲应该是他让自己画中的天使,真确感受到在现实里已走远的感情、已远离的梦想,使得画面合该自然地进入一个现实与过去相迭在镜里的跨度。对比〈镜中的女子〉泛发着记忆悠悠气味,〈暗夜前的女子〉则较吻合我前述所提到舞台戏剧性。画面中的女子,洁白的服饰,有着缎面森冷的质感及纱裙的飘逸,泄露出这位女子在生活上的富足。只是,注意看则会发现她双臂被细细白线牵绑而漂浮在半空,就好像是悬丝魁儡,逃不掉背后被牵制的命运。问题是,熊宇一方面指涉现实生活中;女性所遭遇到无力脱除束缚的无力,尤其让女主角置身在一个背景有着细细描花图案贵气家庭里,强化画面所渗透的无奈,更点出处境上的两极拔河力道在纠结。但另一方面,熊宇让画面右上方射出一道白光,藉此点破了女子对于外面世界的渴求心理,同时也把画面推向具有舞台张力的剧场性格。熊宇把剧场性带到新作里,还有一件作品极为经典,也就是〈想飞的翅膀〉。熊宇过去很少在作品中出现像这幅画里的小女孩,她站在可收缩的白色折迭上,黑色翅膀有点羽毛未丰的青涩,右手指轻轻触打着脸颊,满脸不解的在思索着该如何向前飞。这幅画让我想到舞台的独角戏,肢体的运动与脸部表情,直接、简单;纯粹的把故事说得极尽具体,一点也见不着雕工琢磨。这样的表达,熊宇还有很多的尝试主题,它们都有着一个共通性,画面都相当干净,情绪很少,感情却很厚、很实,是我个人相当喜欢的一组系列作品。

熊宇自己所塑造出来的古典新韵,也深切把水墨的洗染做了若干转换。以〈光的索引者〉这件作品来举例,苍瘦、纤细的少年,赤着上身跪倒在林间搜寻着,熊宇以带着灰蓝的病态白色来作主色调,地面的落叶,被处理成为就好像一点也不具有重量感的羽毛,形状已经被粗粗细细笔意爬梳得失去原有模样,熊宇在这件作品里,没有出现过去创作对景的繁琐铺陈,他透过更为精熟的技巧,把情境画得更进去,在洗与染的双重交置,空间就在单色的光与温度互融下,展现远远近近的层次感,空气的呼吸节奏感,清清楚楚地触动着人。

熊宇在09年的创作,脱除了以前作品倾近于梦幻的青春唯美,在我认为,青春或许无敌,但能让无敌不朽的;唯有深度。因此,他安排画里的天使,贴近人间且成为现实中的生活者,一样遭遇到困厄与错逆、一样有着沮丧与清喜、一样会无力与仓惶。而熊宇甚至在作品中,大力书写着理想与现实在面临较劲的时候,那股为坚持来力拼到底的执着。以近作中,出现了「马」这个元素来说,熊宇将马视为一种理想的化身,在几件大幅的画作里,骑师或多或少不一而足,经常会出现缰绳被拉扯的紧绷情形,画面很清晰展现两极拉力彼此相互对立的紧张,熊宇透过这样的方式来传达理想在尚未成真之前,往往都会经过一段与现实角力与磨合的过程。熊宇把马当作是理想的象征,但或许熊宇自己并不知道,马在心理学的潜意识里头,同时也意味着多情(马的双眼)、温驯(静如处子)、自由与疾速(动如脱兔),这似乎也近似熊宇喜欢画天使;喜欢翅膀所意味可以随时飞翔的象征性。只是,翅膀在某种意义上,也意味着一种可以逃避的潜意识。这种当角色有了调整,角色背后所挟带着象征性,也跟着被赋予新的解读,熊宇很谨慎掌握着自己在现实中的角色,并且让自己在作品中,一路记载着心境的变化与调适,我们也彷佛看到画里的天使,渐渐有了改变….。

从一个真实的情境来讲,我们或许都不那么真确知道天使到底长怎么样。只是,画天使,可以视为一种谋生的技巧,相信天使,则是一种信仰。熊宇把天使这个角色放到生活里,我想,那是因为现实环境给过他失望,但他也从来没有因此对人失望过、对自己松懈了坚持。所以,天使会有牵制、会疲累、会…,只是,我们毕竟也看到了熊宇的天使,并没有逃离这个城市。而且,彻头彻尾始终沉静地迎击着环境的喧嚣。

熊宇,在画这城市的天使;熊宇,也是在话自己,不是吗?

熊宇和他的艺术试验
文:苌苌
12月18日,熊宇将在偏锋艺术空间举办个展《Angel in City》,展出的是他从去年至今,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创作的共18幅绘画作品。从2006年的首次个展《安静的流逝》,到2008年的《塔罗》,每次个展,都是熊宇对自我认识的一个梳理。生于1975年,尚在精神的成长期,熊宇的世界观和艺术观都在变化中逐渐成熟,三次个展的主题都和他当时对生活和艺术的体悟息息相关。那双大眼睛,不管喜欢与否,人们因此而记住创作者,无可否认成了熊宇作品的符号,但被市场接纳并不意味着,他的思考从此变得轻松。纵观下来,熊宇对绘画的探索是一个卸掉思想包袱的过程,从华腻到细腻,从厚重到素洁,从飘到沉。是怎么样的生活沉淀使他的画面产生这样的变化?在初冬的一天上午,在798的咖啡馆,他讲到了他绘画的感性的逻辑,以及不同的社会体验对他的艺术产生的影响。

关于符号
苌苌:对于大眼睛,你最初是怎么设想的?
熊宇:那时候就想创造一个纯粹的人,他们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处在不同的状态下,能够安静的思考,可以享受自己比较私密的空间。我当时画画有两种感受:一种感受就是希望画面上的人,有种发自生命的力量,我喜欢夸大一个人的手,关节,我现在也喜欢这样。另外,就是我喜欢有眼神的交流,所以把眼睛画大,像是一个注视。瞳仁是蓝色的,是因为我觉得蓝色特别透,我希望他的眼睛带出的是透澈的感觉。你看过毕加索的《海滩上奔跑的两个女人》吗?
苌苌:是的,但那幅画最让我吃惊的是,最初我在画册上看到,觉得应该是张大画,但后来在毕加索美术馆看到原作,发现很小,也就一尺来宽的样子。
熊宇:我也曾经以为那张画很大,如果他把人体画成一个正常的样子,完全不会给人这种感觉,但就是他把形体夸大成那样,以致那种生命力,生活的喜悦之情都要从画面溢出来,可能才让你觉得一个小画布不足以容纳。但我想说的是,他把他感兴趣的东西给夸张出来,才透出了那样的感觉。
苌苌:但是最终你的画中的眼睛决定了是这样的一个样式——长睫毛,以前的一些画,会让我觉得脂粉气,这次好一些。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熊宇:脂粉气?我倒不是特别觉得。我觉得这会让眼睛更清澈。就像我才说的,这个人物不确定是男的还是女的,但他是有生命力的,有清澈的眼睛和观众交流,呆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但保持原形,绝对不是我的主要动机,所以他的眼神是在慢慢变化的,也不是总有长睫毛,我更注重画面整体的一个感觉,有的画到最后才决定是否要加上,包括你刚才提到的某个眼神里的忧郁,也不是我刻意追求的,但画画的那几天就是那样的感觉,可能和周围有关。

塔罗时代
苌苌:你的第二个展览是关于塔罗牌的,你是怎么认识塔罗的?
熊宇:最早是大家一起给我算命,楞说塔罗牌特别准。我上海的一个哥们,他是画二维漫画的,每天画几十张,几百张那种,画得特别累。他就爱玩这个,他就给我算,关于结婚,社会工作,反正都特别准,你就觉得那个东西挺神秘。他就给我看了很正宗的一套,我发觉这完全就是一套很完整的世界观体系,就挺想把它画出来的。05年我开始画,画了十几张,但是后来中断了。
苌苌:中间发生了什么?
熊宇:这是我一个挺大的教训。有的时候你创作的时候,你受到旁边的影响,不见得是好事。我当时就是做了十几张以后,我不记得我来北京干嘛了,回去以后,整个心态就变了。再回去看那个作品,觉得不对头,不是我想要的。
苌苌:发生什么事了?
熊宇:也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就是你会发现它传递出来的感受跟你原来想要的不一样,你会觉得它太简单了,太浅薄了,太绚丽了,这个时候就把它全部推翻了,全部重新做。一下你就发现工作量特别大,变成特别累的事情。再开始重新画塔罗,我吸取了以前的教训。中途,韩国一个展览的开幕邀请我去,我没去,后来环碧堂给我联系了在上海美术馆的个展,我又放弃了,我说作品还没弄完呢,别人觉得放掉这个机会挺可惜的。我觉得这其实是大家理解角度不同。我跟你说这些,就是说创作的时候,它是有一个持续状态的。你中间忙点别的事,再回来,那口气可能就接不上了。以前程丛林跟我聊过一次,他也遇到过这个问题。在德国的时候,他画送葬和迎亲的人群,一幅很大的画,中间卡塞尔文献展邀请他参加他也拒绝了,那幅画他画了几年,我后来就问他,你怎么可能几年画一张画,我说这个过程中心态会变,他说他确实后来变了,就是靠那种坚持把画画完了。我觉得画画就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你是天才,最后结束的时候你也是天才,但是中间画的过程就是执着,你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基础上做,比如说往上涂颜料,涂一遍,涂两遍,其实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你要慢慢去调,最后就会花很长的时间。但是你一旦在中间停下来,他就是一个制作的过程停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你自己灵感或者天分在里面,你会发现他一无是处,然后你前面的功夫就白废了。因为你的心态就变了,一个年轻人,每天都会被新的东西影响,可能一年以后你思想就会变化很多,但是你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它是不能变的。你就得想,一定要自己投入这么多进去,你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别人说好还是不好,这相当于是你要走完自己人生的一段阶梯,是你自己以前决定的一个许诺,你必须完成,就是这样。当时我有很多想法都不敢做,也是有这个原因,我不确定我是否有充裕的精力和时间把它做完。
苌苌:你画的《塔罗》,大阿卡那牌的22张,荣格说它几乎包含了人类所有的类型和境遇以及行为潜意识,但你说这代表你的世界观,这怎么解释呢?
熊宇:是这样。我是在这个人类共性的框架下,做出我自己的解释,他和我的生活感受有关,你对形象的构造,会呈现你对这件事理解的一个个人的面貌。比如“恶魔”,我第一次画的时候,他是把“恶魔”面具拿在手中的,他把面具带上,才会是恶魔。也就是我觉得人心都还是有点善意的,但隔年再画的时候,他对手中的面具是有些操纵的,而且调子也画的更加素,可能我当时的看法更沉重一些。所有牌面都要这样些微的变化和强调,表达我对世界的一个观点。
苌苌:这些塔罗绘画你是一幅挨一幅连在一起展出的,对空间也做了设计,想法是怎么来的?
熊宇:画塔罗,我被憋了很久,然后一下子放开了。今年二月在我们美术馆做那个黑白的贴墙,就是画完了以后,觉得很放松,可以去实践我的试验了。比如我看塔罗牌,我是觉得它有一种空间的氛围,你又想要画面上有很古典,很吸引人的感觉,其实二者兼得是有点困难的。那我后来想开了,从塔罗的布展开始,我开始尝试做一些空间延展的创作,让观众一下进入一个很奇异的空间。我可以用贴墙的的方式来做,用投影的方式来做,我不一定要全部通过绘画获得,那么反过来,在画面上,我就可以把一些细腻的情绪表达的更充分。这个时候,我不会在意这张画是大还是小,我可能画一幅很小的画,但把一个氛围画清楚。我当时一共做了四个空间,每个空间都有不同的感受。这也是我的一种实验创作方式,我并不认为这个东西是最准确的,但至少是一种新的探索。
苌苌:如果出售的话,你想要整体卖还是?
熊宇:对啊,塔罗出售的话应该是一个整体,因为我觉得它整个是一件作品。很多观众他不会这么去看,他就觉得一张就是一件。
苌苌:每次展览,好像都是你一段时期的总结,又是一个新的起点,那么《塔罗》之后到准备这次个展之间,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呢?
熊宇:之后,我就想关注一些很具体的人和事物。因为从05年开始,我开始担任四川大学美术馆的馆长,当你处于这样的身份后就有了一种责任。前面谈的都是比较令人愉悦的,世界观啊,实验啊,我从最早创作的时候,是比较喜欢那种观念的东西。但这次展览“Angel in City”,是我有了社会身份后的感受。画中的每个人物有了身份,比如工匠、水员,我喜欢那种健康的,有生命力的主体,所以选择的都是体力劳动者。
苌苌:但这些人,比如工匠,他们身后有翅膀,但都变得很弱,看起来不足以支撑他飞起来了,为什么这样处理?
熊宇:翅膀告诉大家他是一个天使,但是他跟我以前的画面相比,变得很弱了。他虽然在做了这个工作,他可能还有别的想法,就这样的一种感觉。每个人都会有理想的东西,而在生活中有很多时候是会放弃理想的,即使是天使有时也许还是会放弃,不过我觉得那些现实身份的人还是会有理想的翅膀,有些东西是不会放弃的。

70后的不置可否
熊宇:这张其实,怎么说呢?我画的是《云下的世界》,然后这些人看起来像……
苌苌:成都的特警?
熊宇:成都的特警没有这么酷。
苌苌:我昨天刚看了一个杂志写他们。
熊宇:成都特警没有那么酷,穿的这么好。
苌苌:真有的,成都的特警,你可能没有在街上见过,但他们的装备进步神速超出我们的想象。
熊宇:有这么酷吗?
苌苌:他们戴的帽子和你画的几乎一模一样,也有女的。
熊宇:没见过。其实我画的还不是完全按照你说的警察的来画的,我想让他的服饰说明弱一些,至多可以说他们是像警察的一些人。
苌苌:在你这张画里,他们围着中间这个像天使一样的人,天使看上去很弱势?
熊宇:对。你可以说这些人在保护他,也可以说这些人想抓住他。
苌苌:我觉得很多年轻艺术家总喜欢一种模棱两可的表达,表达的太暧昧,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有时令人觉得很不过瘾。而且你不能埋怨观众对你有这种期待,因为你这次画的不是出世,而是入世,甚至会让人觉得创作者正在一个左右无措的状态。
熊宇:70后的整个社会生活是一个比较平的状态,我现在的画面还比以前清晰了呢。因为开始有了职业,介入一些事情,所以态度会比以前明显很多。我毕业的时候,老师也跟我说,应该画的更狠一点,或者是应该画的更有效果,但就是不愿意画,因为那时你会觉得,你这么画是假的。
苌苌:其实我这么问你的时候,我对自己的问题也是怀疑的,或者说,艺术不应该执着于有或非有的状态。
熊宇:瞧,你自己也是模棱两可的。
苌苌:70后真是无可救药了。
熊宇:我不这么想。人是慢慢变化的,比如说你现在有小孩了,你有亲人去世,或者说你又在社会上担任了什么职务,慢慢的你的态度会越来越明显。当你40岁的时候,整个就会有很多的东西出来。这是我以前看老栗的《重要的不是艺术》那本书感受到的。他前面的文章写的很学术,还有国画、笔墨的内容,那个时候你会发现他态度不明显,一直在讨论技术层面的问题。他真正表明态度是在《重要的不是艺术》那篇文章。这个东西是不是艺术不重要,重要的是思想的解放,它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的。他前面有可能有十多年的时间都在积淀,所以我当时就想创作也是这样,你可能按照你自己的兴趣,一个主题,一个主题的做,有可能不是你最想说的,但是当你人生的阅历达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某一天你可能做一个很小的展览,而别人都觉得你把所有话都说清楚了。
苌苌:你不同主题的背后有没有一个衔接点?
熊宇:当然,不同主题的背后更多的是对人的状态的关注。最早展览《安静的流逝》是比较直接的,表达一种个人的状态,感觉的东西很多,不过并不确定。《塔罗》的时候,有一定的态度了,但也是一个概念很大很宽泛的创作。这次展览就更明确了一点儿,就是人承担了一种社会责任后的感觉。
苌苌:你刚才说,《塔罗》之后,你有了很多很多方向,都是怎样的呢?
熊宇:刚才说做空间的延展是我的一个探索。它给人感觉怎么样不是我最想表达的问题。我前一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个主题,就是像大炼钢铁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大炼钢铁非常理想主义化,虽然大家可能觉得很失败或者怎么样。我想重新通过贴墙这种方式来认识这个问题,表达我眼里的一个理想主义,其实我想用整个空间来完成那种感觉。我最近想做一个巨大的投影,刚刚把技术层面的问题解决掉,但是租机器一天要10万,更麻烦的是在城市做还要申报。我还做了一个头盔的作品,就是电焊工的面具,其实很多面具是没有保护性的。他天天看那个电焊,表面上感觉他是没事,把光给遮住了,但其实是对视线是有影响的。这种物品有又保护又伤害的两面性。我现在还在想做物品中的人的灵魂,比如这个杯子你每天都用,用了十年,你会觉得这个杯子是很重要的一个器物,上面有你的气息,我试图把这种感觉表现出来。但你不可能把画像画上面,现在还处于迷盲阶段,不知道怎么具体去做。
身为美术馆馆长

身为美术馆馆长
苌苌:做美术馆馆长给了你什么样的体会?
熊宇:现在很多媒体关注美术馆的发展,这是好事。我们在成都做美术馆其实做的很艰难。都是志愿者,没有工资,我和我手下的学生全是志愿者,大家全都凭着一股热情在做事,缺乏经济的支持。中国的美术馆往往是这样,他觉得修好这个空间以后,事儿就完了。他不会想后续的事情,叫你去管,然后你跟他要钱,他觉得,这怎么还要花钱啊。
苌苌:想过不做美术馆馆长吗?
熊宇:有的时候得到一个责任,是被裹挟进去的。我最早想的是培养学生的能力,而且可以有个更好的学术环境。你这么想很简单,但后来发现要往里面投入更多的东西。一开始只有我和两个学生志愿者,现在很多学生加入进来,它变得越来越大。而且每个人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他们的核心。你如果有一天情绪很低落,他们也会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学生又很有激情,他们会长大,长大以后,会想做更多有意思的事,这个责任心会更多,就是一个循环。所以我现在就想,如果你有好想法,但没准备好去扛下来,你就不要告诉别人。只要告诉别人,你就得实践自己的话,就变成身不由己了。
苌苌:然后你还担任油画系讲师?
熊宇:相对来说现在我在教学上花的精力要少一点,美术馆那边要重一点,我更看重用美术馆来锻炼学生。美术馆的活动可以辐射到更多的人,比如我们美术馆现在志愿者都是来自不同专业的,有的甚至不是学艺术的。
苌苌:这么多身份,忙的过来吗?
熊宇:我现在觉得执行很重要。特别是一个艺术家具有综合性身份的时候,执行能力特别重要。我的学生有的跟了我几年,从本科到研究生,很多已经走上正轨。比如我的学生有的能独立的执行展览,现在基本上一般的展览我不用管,直接告诉他,你处理这个事情,他就全权搞定。我今年虽然做了很多作品,但是实际上反而画画更纯粹,因为很多事不用你自己跑了,团队就能帮你处理很多的事,你有更多时间思考你的绘画,这也是经过好几年的磨合,才达到这样的效果。

云下皆众生
——Hans Bolly与熊宇的漫谈

对话人:Hans Bolly(以下称H)、熊宇(以下称X)

H:从《塔罗》到《影子城堡》再到现在的《云下的世界》。你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成长了很多,从绘画营造空间,再到墙上贴画的实验,现在又回到架上感觉你对绘画的认识更加宽容和自由了。
X:对,是这样。在经过一系列尝试以后感觉在自己的创作中充满了这样那样的可能,去年做的《塔罗》是我对精神世界的一种探索,而年初的《影子城堡》则让我的作品从单纯的平面扩展到整个空间,让观众置身于一个我的影子的世界,这些创作的体验让我在做新的作品时有了新的向往,而从空间回到架上的这件作品更像创作历程中的一个“剧场版”。

H:在和你谈话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认识一个艺术家是需要时间的。而之前你被更多提及的是和卡通一代的联系。而这几次个展中展示的新作我们都看到你新的可能性,它们被过早地简单化和低估了。这一切的转变是否是你想跳出那些早先的界定你的身份和概念?
X:我一直觉得对艺术家的界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艺术创作总是在不断推进的,对我来讲,思维总是推动我不断地去做下一个创作。

H:看《云下的世界》使我想起很早前见到《舞动的光影》那幅画——一个背后插着小翅膀的倒立的青年。相似的色调;光影的安排也是聚光的;背景被安排在漆黑的有空气流动的神秘空间。而最近的《云下的世界》里,我没有看到一个人孤独的身影,而是一群身份模糊的骑者,神态冷峻,着装统一。感觉这之中隐藏着你内心的一些变化。
X:是这样的,聚光的环境,漆黑的背景会使人留意到内心的世界。可以说我在借助作品来传达自己内心的体验和成长。内心的成长让我从对个人情绪的关注扩展到对社会群体的一种思考

H:你很喜欢画天使的形象。之前的画作中,天使被描绘在云上、水中、林间。都是我们传统认识下的诗意画面。而在今年的一系列描绘天使的作品中,无论是单个的小品还是群像的作品都加入了很多职业身份的描述。比如很多背插翅膀的天使穿上了工人、劳动者的服装,而眼神却还是保留着那份神秘。这些变化是你在回归现实的写照吗?
X:现实的一切吸引着我们的注意,当人开始扮演社会中的角色,他就有了责任,有了担当。
不管怎么躲避,现实总是会摆在你的面前。对于年轻人来讲,现实和想象总是有着很大的距离,每个人都会有理想的东西,而在生活中有很多时候都会有这样那样对理想的放弃。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相信很多理想的东西。在我看来,那些有着各种各样现实身份的人都有理想的翅膀。

H:当很多人质疑你的前进的时候,你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固执地朝着自己乐意的方向前进。而你阅历上的成长也迫使你把更多的精力去关注现实的变化,云下的世界也许就是众生的百态吧。也许,我们不该在艺术家的某件作品上多下评论。因为艺术家的魅力在于他们旺盛的生命力,当我们质疑他们现在的时候,他们已经踏上未来的旅程了。
X:对,艺术带给艺术家的享受就是不断的进展和变化,作品是艺术家的影子,对于我来讲,未知的作品总是那样的让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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