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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田千春(Chiharu Shiota)

2009-02-22 15:05:11 来源: artda.cn艺术档案 作者:artda

 

盐田千春(Chiharu Shiota)

盐田千春(Chiharu Shiota)1972年出生于大阪,现在工作生活在柏林。1996年从京都精华大学油画系毕业以后,她搬到德国,师从Marina Abramovic。作品包括装置、行为、录像。

在2001年横滨双年展上,作品《皮肤的记忆Memory of Skin》让她开始在日本和国际上受到广泛的关注。艺术家的创作通常与童年受到的创伤、记忆有关,Shiota对记忆的使用甚至到了有点偏执的地步。

她小的时候,曾经目睹了邻居家的一场火灾,她至今仍清晰的记得钢琴在大火里垮掉的声音。后来,她开始尝试把这种对她来说刻骨铭心的记忆转换成相对安全的可见的形式。她在房间里拉满无数密密麻麻的棉线,从地板到天花板到墙,为所有东西作茧,包括烧过的钢琴。这是她对记忆和遗忘的迷恋。
她的作品,也是对亚洲、欧洲文化转换的一种尝试。

Shiota纽约第一个个展《At Goff + Rosenthal》上,她烧掉几十把椅子,然后也给它们缠上无数的线。足足用掉14公里的棉线。从四面八方织起来的线网构成一个封闭的空间。还冒着糊味的椅子,消失在观众的视线中。这只是Shiota所构建的场景的一个例子。它们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死亡、压抑、灾难的综合震撼。

Shiota经常被拿来与Eva Hesse比较,但她与Gertrude Goldschmidt更有相似之处——都把“线”作为主要材料。而线之于Shiota,更象是画布,是二维的空间,用线作画笔构成的几何刺绣。

艺术家作品

《成为一幅画Becoming Painting》  行为   1994

《我从未看见自己的死亡I´ve never seen my death》行为  1998

《我从未看见自己的死亡I´ve never seen my death》行为  1998

《尝试和回家Try and Go Home》行为  1998

《浴室》行为 录像 1999

“在这个虚伪、无止尽的世界,我用“泥土”作为创作材料。我试图一次次把泥倒在自己的脸上,以重获意识,找寻自己真正的使命。对我来说,这是一个仪式。我小时候的玩具娃娃已经变得破烂肮脏,逃脱了与我的关系。她有了自由,但不能呼吸。恐惧,面对生活无法相信任何事物,死亡和现在。在浴室里我把泥浆浇到头上,听身体呼吸的声音。我想要接触泥土。” 

 

《束缚Bondage》布娃娃 泥 线  1999

《皮肤的记忆Memory of Skin》22件衣服 泥 水  2000

《皮肤的记忆Memory of Skin》22件衣服 泥 水  2000

《睡眠During Sleep》装置 线 床  2001

《Zweite Haut》2001

《无题》2001

 《睡眠中During Sleep》2002

《During Sleep》2005

 《睡眠中During Sleep》2002

 

 “沉睡间”即在生与死的混沌中

这次发表的另一个大作是以床为系列的,这一系列的作品是怎样诞生的呢?

盐田:96年我到德国后,在最初的3年中搬了9次家。渐渐地有一种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感觉。做梦梦见自己在日本,起床时会分不清这里是德国还是日本。因此,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想法,希望可以加固自己所在的地方。从而开始在自己柏林的家里编织床。那之后刚好赶上发表作品的机会,就使用了这个创意。

对这一作品您是怎样考虑的呢?

盐田:床是人大多数人出生也是死亡的场所。我对这一生死混淆的场所怀有感悟,那里给我一种不安与混沌的印象。

这么说来作品是从个人的不安及焦躁感出发,从而进一步涉及生与死等普遍问题的吧。这中间的意义,想必也包含了许多近年您曾经患癌的感受吧。

盐田:实际生了病住在癌症病房的话,周围全都是会死去的人。而在妇产科那边,又会有新的生命诞生。我因有过置身其中的经验,觉得自己可以看到的世界杯扩大了。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真正使人沉默的想必正是这个吧。

原来如此。床与丝线的作品,围绕着场所及存在的主题,其出发点原来是盐田小姐的个人经验。可是,将这种个人的意向做成巨大的装置艺术的过程中,夹杂着与    和志愿者们的合作,为了避免头脑中的最初印象被破坏,您是怎样做的呢?

盐田:刚开始我会觉得无论场地多大,都只能由自己来完成。但在2000年慕尼黑的个展中,在1000平方米的展示空间要放80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