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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届新加坡双年展

2009-03-02 19:11:41 来源: 艺术档案网 作者:artda

2008年第二届新加坡双年展:《奇》
Singapore Biennale 2008: Wonder

展览时间:2008年9月11日—11月16日
开幕酒会:2008年9月9日—10日
展览地点:新加坡
策 展 人:Joselina 克鲁兹,Matthew Ngui
艺术总监:南条史生

官方网站:http://www.singaporebiennale.org/
2006 第一届新加坡双年展:信仰

    第二届新加坡双年展艺术总监由南条史生连任,但此次南条史生将跨越区域与世代,与另外二位新一代策展人共同合作。一位是旅居澳洲的知名新加坡艺术家 Mathew Ngui,他是第一位在1997年受邀参加「卡塞尔文件展」(Documenta, Kassel)的新加坡籍艺术家,也是2001年威尼斯双年展新加坡国家馆参展艺术家之一。另一位则是菲律宾籍女性独立策展人克鲁兹(Joselina Cruz),她现居马尼拉与新加坡两地,曾任新加坡美术馆(Singapore Art Museum)策展人以及马尼拉罗佩兹美术馆(Lopez Museum)管理顾问。

    本届新加坡双年展的规模预计将比上一届精简,除美术馆内二处主要展览会场,也将进行公共空间的展示。南条史生表示,他期望能延续前年大举将艺术延展到城市的规模,促进当代艺术与普罗大众的对话与互动。此次展览主题为「惊奇」(Wonder,本刊截稿为止消息),而参展艺术家尚在选择阶段。 

展览名称:2006年第一届新加坡双年展:信仰
展览时间:2006.9.4-11.12

    由新加坡国家艺术会与新加坡国家遗产局主办的2006年新加坡双年展将从9月4日至11月12日向公众开放。首个国际当代艺术展由Fumio Nanjo策划,他因领衔策划和改善大型艺术活动而在全世界享有盛名。此次大型国际当代艺术展将展出来自超过35个国家的80余名艺术家的作品,包括新加坡艺术家。它将是使当代视觉艺术实践进入新加坡人日常生活的首个重要文化活动。

  作为新加坡2006年的重要文化活动:全球都市,机遇的世界,SB2006为国际艺术与新加坡和亚洲进行对话提供了表现的平台。新加坡2006是新加坡将主办世界货币基金协会和世界银行官员董事年会的主活动。

  新加坡2006将示范新加坡是一个全球化城市,是一个机遇的世界。它有一系列活动来聚光于新加坡,一个有活力,联系得非常紧密的企业化经济体,在金融、商业、科技和创意经济方面有无数机会。它还着重于表现新加坡是一个都市社会,艺术和文化非常繁荣。新加坡2006包括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集团官员董事年会,2006项目论坛,2006莱福士论坛,国际金融学院年度会员会议,Per Jacobsson讲座,Group of Thirty的国际银行论坛,新加坡双年展开幕和其它将于2006年9月举行的会议和举办的活动。

  (一)主题

  此次双年展的主题为“信念”,在“信念”的概念框架中,由艺术指导Fumio Nanjo带领的策展团队邀请了许多不同类型的艺术家,研究围绕和表明当代社会所表述的信念问题所产生的复杂课题。在“信念”的主题下,这个创始性文化活动将经历新加坡独特的城市景观,她是亚洲都市信念、价值和文化遗产最特别的例子之一。

  “对艺术家的选择是基于他们的作品与复杂多维的信念联系的方式”,艺术指导Fumio Nanjo谈道,“事实上,很多艺术家是第一次参加双年展,但这并不是选择的条件,更多地是考虑作品的独特性和展览场馆的需要。这对艺术家确定自我,以及他们的作品与新加坡观众产生联系也是非常重要的。我希望这次展出对所有人来说是引人深思的,令人愉快的,甚至是激动人心的一次经历”。

  (二)展览场馆

  对“信念”的思考也反映在展览场馆的选择上。一些作品将被置于新加坡的一些宗教场所内,意在激发历史重要的信念之地与艺术之间的思想上的独特碰撞。其他展览场馆包括政府大厦,它是与新加坡民族有关的许多历史事件的舞台;沿着购物街乌节路的公众场所;为新加坡人提供公共住宅的房地与发展局 (HDB)的一处房产;以及东陵营,早先是国防部主要部门所在地的殖民建筑集中区。

  两位年轻的艺术家Josh Comaroff (Lekker 设计) and Mark Wee (Kennel),也被指定为双年展的展览设计师。为满足展览场馆不同的需要和不同的选择所产生的环境,他们与策展人和艺术家就将要在SB2006上展出的作品的设置进行密切的讨论。展览标志、愉悦和公众入口将成为他们的展览设计的一体性特征。

  (三)延展项目

  配合双年展,正在进行的一系列“碰撞”演讲、研讨会和活动将持续到九月双年展开幕及以后,涉及到许多参与的艺术家。

  “走过音路——语音导览”也将用于引导观众到达16个双年展场馆的50个语音点,那里将提供艺术作品的信息和它们的观看背景。计划中还有一个 “SB2006”的电视项目,它的目的是解密关于当代艺术的一些固有观念,使得它更容易被接受。作为一个大众传播的电视节目,它将使双年展的展出在新加坡家喻户晓。一系列针对中小学儿童的教育项目将伴随双年展进行。这个项目主要包括艺术家驻入和研讨会。

  “1970年代东南亚艺术实践”(有效标题)将由Ahmad Mashadi 和 Wong Hoy Cheong策划,展出于新加坡艺术馆。该展览将把来自新加坡艺术馆的展品和970年代的档案性资料和该年代的创造性作品的重构放在一起。这个展览把目光集中在被极为忽视的当代艺术实践年代,那时东南亚艺术家在更大的,社会的社会政治领域中建立起新的关系。

  在“SB2006”中值得关注的还有活力城市公众艺术项目。活力城市,一个新生活方式购物中心,放置了由6名国际艺术家创作的13个永久性雕塑。作为“SB2006”的一部分,它将于2006年10月19日开幕。这些艺术作品将为新家坡居民在公共领域内设置的艺术作品提供一个不同的视角。

  二 2006新加坡双年展策展团队资料

  “SB2006”由国际知名策展人Fumio Nanjo做艺术指导的一支年青策展人团队策划。这支策展队伍与亚洲地区和其周边有着密切的关系,但并未被束缚于此,他们在当地艺术方面和专家研究领域也与国际网络策展人合作。

  艺术总监FUMIO NANJO,FUMIO NANJO(生于1949年)目前是东京森艺术博物馆的副总监,他同时也是一名艺术评论家和东京庆应私塾大学的讲师。其主要活动及成果包括:威尼斯双年展(1997)日本亭委员,台北双年展(1998)委员,Tate画廊Turner奖评审委员会成员,第三届亚太当代艺术三年展(1999)联合策展人,悉尼双年展(2000)评选委员会成员,2008汉诺威世博会日本亭监制,横滨三年展(2001)联合艺术总监,2004英国威尔士Artes Mundi奖评审人。还担任多个公共艺术和公司艺术项目艺术总监,包括新宿I-LAND公共艺术项目(东京/1995),博多河畔城(福冈/1999),奥亚旭公司总部艺术项目(东京/1999)。

  策展人ROGER McDONALD (日本),Roger Christopher McDonald生于日本东京(1971),在英国受教育,分别获得国际政治(学士/威尔士),神话与宗教体验(硕士/肯特),并于2000年获得肯特大学的艺术历史与理论博士学位。自2000年起,他主要于日本东京工作生活。在2001横滨三年展时,他主要作为Fumio Nanjo的助理策展人。他是2004年在新西兰戈维特布鲁斯特艺术馆(The Govett Brewster Art gallery)举行的Mediarena大型日本当代艺术展的联合策展人之一,曾担任日本非营利性艺术组织AIT(东京原创艺术)的副总监,并共同组织它名为MAD(使艺术不同)的独立研究学校项目,提供日本第一个当代策展人课程。他还在东京武藏野美术大学教授艺术管理课程,以及担任造形艺术大学的访问学者。

  策展人SHARMINI PEREIRA (斯里兰卡/英国),Sharmini Pereira(1970年生)生于英国,1992年毕业于爱丁堡大学,取得艺术史硕士学位(Hons)。她于1994年在科伦坡国家艺术画廊策划了名为当代斯里兰卡艺术新尝试的个人首场展览。1996-1998年间,她在伦敦皇家艺术学院完成了视觉艺术管理:策展与当代艺术管理硕士学习。自此,她开始在公共和私人部门从事独立策展人、编辑和策划咨询工作,包括昆士兰艺术馆,帝国战争博物馆,eyestorm.com、皇家学院、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 Albion、海沃德美术馆和英国国会等。2004-2005年她是首个驻昆士兰艺术馆的ACAPA(澳大利亚亚太艺术中心)学者。2005年她建立了独立的出版组织:Raking Leaves。她是Bookworks伦敦的信托投资人,并担任香港亚洲艺术资料库(AAA)的学术顾问。

  策展人EUGENE TAN (新加坡),EUGENE TAN是一名艺术史学家、评论家和策展人。1972年生于新加坡,于伦敦玛丽王后学院获得经济与政治学士学位,于伦敦索斯比学院获得战后与当代艺术硕士学位(Distinction)。他还拥有曼彻斯特大学艺术史博士学位。他曾为许多艺术展览目录及艺术评论当代、当代视觉艺术和现代绘画等出版物撰文。自 1999年起成为AICA(国际艺术评论协会)成员。还担任今年第51届威尼斯双年展新加坡馆的策展人,目前担任拉萨尔艺术学院新加坡当代艺术系的总监。

艺术档案 > 行为档案 > 行为艺术能被收藏、并同时保持原始信息吗?

行为艺术能被收藏、并同时保持原始信息吗?

2012-07-16 02:18:19 来源: artspy艺术眼 作者:Jen Ortiz︱陈颖/编译

 

罗布·安德鲁斯(Rob Andrews)在English Kills画廊“Maximum Perception: Contemporary Brooklyn Performance”中的表演

行为艺术从定义上来说具有短暂的特性:它是某段时间内的自发性产物,通常具有互动性;而且它总是一次经历或者说是体验。它与绘画、雕塑甚至是写在纸上的一连串音乐和弦这类可触知的事物完全不同。于是就产生了一个令人困惑的问题:行为艺术能被购买吗?换句话说,一旦表演结束,某件行为艺术品还能被除艺术家本人之外的其他人“拥有”吗?

在某些情况下来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比如纽约MoMA对提诺·赛格尔(Tino Sehgal)的作品“Kiss”(2003)的收购;而在另一些情况下,答案远远比直接的肯定或否定来得复杂。问了弄清楚,我们询问了一系列行为艺术家、艺术节与集体性项目的领导者以及策展人找到关于“行为艺术能否被收藏或是复制、并且同时保持它原始的信息与短暂性”这个问题的答案。

Sabine Breitwieser

纽约MoMA媒体与行为艺术部总策展人

在起初以“现场”的形式亮相之后,行为艺术采取了各种不同的形式,这可以被看作是“超媒体”(hyper-media)的。艺术家们具备大量的时间和经验来思考他们的作品在被表演之后应该如何进行展示。道具与作品表演中用到的其它材料,记录下了表演过程的照片和视频,由艺术家本人创作以强调作品的环境及其艺术目的的文字和梗概,以及原始的邀请函、传单,甚至是由前来参观或参与到表演之中的观众做出的评价——所有这些都可以成为行为艺术品的一部分。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种对行为表演之后的事物的展示?某件作品的一次性表演特质能从对其包括环境、艺术家概念、作品的创作与描述等方面的展示中获得多大程度的好处?

和剧院里的戏剧相似,行为艺术作品通常会进行很多次表演。近年来,“再表演”的概念被强调为了“复活”一件历史性行为艺术品的可能性。尤其是当整场表演的构思被行为艺术强烈反对的追求物质享受的剧院吸收时,这时候的目的就在于实现一次特别而且真实的体验而非一次模仿性实践了。将某些作品从原来特定的社会和政治环境中转移到今天的确是一项挑战。
与对任何复杂和有关联性的作品进行展示一样,对行为艺术的表现和介入需要深度的研究,需要讨论和发展出一种特定的编排。事实上,对以过程和时间为基础导向的艺术品进行展示的策略在20世纪里一直扮演着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

Marni Kotak

行为艺术家

行为表演本身是无法被收藏的,因为作为有生命的事物来说,它不能被真正地占有。无论如何被商品化,一场行为表演的暂时性是绝对无法被剥离的——那是内在于其本身的。在我看来,能被收藏的东西应该是原始事件的“纪念物”。就像人们收藏传家宝、家庭电影以及来自日常生活中的大事记一样,我们也可以从现场艺术里收集到这些元素。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收藏照片、影像、雕塑、装置等等相关物品。

尝试“重演”——或者说是“再创作”一次行为艺术是可能的,正如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在她的“Seven Easy Pieces”所做的那样,但第二次表演始终是不一样的。如果作品的“重演”非常强力的话,那么它将能够捕捉到原始表演中的情感历程——这也是我在“重演”作品时尽力想要做到的事。通过收藏和重演行为艺术,我们尝试能在某种角度上让它变得没有时间的限制,我们这是在对抗它的特性本身。

RoseLee Goldberg

RoseLee Goldberg

Performa双年展创始人兼策展人
 
我可以想到人们收藏的许多东西都维持了它们的完整性及携带的信息,它们同时也给收藏家带去了快乐。
 
有可能买下一件行为艺术品、或是来自一次行为表演的纪念品的人毫无疑问受到了那件作品“主题”所代表的含义、文化参考物等其它关联的影响。
 
一次行为表演应该不具备转售价值,除了对那些着迷于某行为艺术家的理念的人来说之外。

Glenn Phillips

Glenn Phillips

洛杉矶盖蒂研究所建筑与当代艺术部门委托项目专家/策展顾问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但我认为行为艺术品能够被收藏——甚至几乎等同于其它艺术品能够被收藏的程度。
 
事实上,绘画与雕塑作品——连同它们的原始信息、原始影响都会随着时间发生改变。当前我们对20世纪的先锋派艺术并没有过去的人们那样震惊,但只需要一点点想象我们就能尝试去回想过去、并且仍然能感受到那种影响。杰克逊·波洛克(Jackson Pollock)或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甚至是某些像杰夫·昆斯(Jeff Koons)这样的艺术家的作品同样也是这种情况:他们的作品在上世纪80年代能比在当前带给人们更多的震撼感,这是因为艺术也处于不断发展的过程中。因此每一件艺术品都会随着时间发生一些改变,但这不是我们不去思考、欣赏那些作品的理由。
 
当然,行为艺术因其短暂的特性而不同,因此对于那些不在现场的观众就多了某种额外的步骤:比如通过文字记录、照片、视频或者声音来邂逅某件作品——这些都是我们完成起来丝毫没有困难的脑力行为。
 
在我所工作的盖蒂研究所,我们有一些特别惊艳的、几百年前的烟火表演的记录。由于它现在是如此普遍,因此我们无法想象这样棒的东西居然在几百年前就存在。但是这些记录本身仍然是非常美丽的艺术品。
 
许多行为艺术家对其作品记录应该采取什么形式或是以什么物品类型表现出来都有自己的打算:他们在处理自己的“遗留物”时也表现出了相同的创造性,这对他们来说是只是作品创作的另一步。当然也有艺术家只将重点放在表演之上,所以整个情况因人而异。但我想无论如何我们都有理由并且应该去了解这类型的“遗留物”,甚至在其没有完全还原原始对象的情况下尝试去思考它们。

行为艺术家 Anya Liftig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重演“Seedbed”

Anya Liftig

行为艺术家
 
当我前往古根海姆博物馆观看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重新表演维托·阿肯锡(Vito Acconci)的作品“Seedbed”(1972)时,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之前我都是通过照片和文字描述来认识维托·阿肯锡(Vito Acconci)的作品的。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的重新表演与原始表演有非常大的区别。
 
首先,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是一个女人,而女人与男人的自慰方式是不一样的。维托·阿肯锡(Vito Acconci)使用了一个向上倾斜、与Sonnabend画廊的墙面相接的斜坡;而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则使用了一个独立的圆形舞台,它的边上带有小坡道以便观众能够接近。古根海姆中庭的尺寸规模让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所表达的私密想法变得几乎没有踪迹了;而1972年的Sonnabend画廊则拥有一个高度要低得多的天花板,艺术家关于观众的幻想能够通过扬声器被人们听到。在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进行表演的7个晚上,我看着她似乎想要重新解释她的前辈的作品,但我却忍不住因我没能亲眼看到维托·阿肯锡(Vito Acconci)的表演而感到遗憾。我也无法亲眼看到约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对着一只死去的野兔喃喃自语了(作品“How to Explain Pictures to a Dead Hare”<1965>)。过去的已然过去了,我们最好就能让它们保持那种状态。我喜欢阅读历史,但历史的重演却让我倍感烦恼,这会让我怀疑艺术是否只是拥有更麻烦的问题的世界中一个琐碎无聊的东西。
 
行为艺术的确是短暂的,但只有富有天赋的表演者才能让这种短暂的时刻成为某种能够深入到你的记忆中的东西。从这个角度来看,并不是所有的行为艺术家都能达到相同的高度,就目前来看,他们中似乎有人抱有这样一种态度:“我想在我的行为表演里完成一些东西,但我的生理或是心理条件又不允许我这样去做;那么我只需要雇用某些人来替我完成它就可以了,当他们一整天都在跑步机上跑步、跳上跳下或是吃脏东西时,而我只用说‘噢,那是我的作品。’”——这在我看来就是胡说八道。
 
至于对行为艺术品的收藏,毫无疑问,对它们的货币化在我看来有些悲哀,这就好像把萤火虫抓住、放进瓶子里然后看着它们死去一样。
 
 

行为艺术家 Marilyn Arsem

Marilyn Arsem

行为艺术家,波士顿SMFA Mobius, Inc.及Full-Time Faculty的成员及创始人
 
你从行为艺术里到底能收藏到什么东西?你可能会获得一张来自表演的照片或是动图、作品的纪念品或是手工艺品、相关的说明等等——总之你无法占有艺术家的原始行为。
 
在每一场行为表演中,这些记录都起到了触发记忆和想象力的作用。没有哪两个人对表演的体验是完全相同的,也没有谁的记忆是真正完整的。对作品体验的重新思考和重新讲述都会对其进行重建。含义随着时间发生改变,而作品也是在不同的环境下被思考的。
 
所有的艺术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对一次行为的记录,无论这种行为是在私下里完成的还是在公共场合里完成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即使是一幅画也能被看成是对艺术家的行为的记录。尽管艺术家在创作作品时也许会融入某些目的或是一些他/她希望传达的信息,但最终作品的观赏者才是能够构建其含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