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览视频:http://www.artspy.cn/html/video/0/801.html
“好看”一词在现代通俗的汉语中,囊括了近乎所有的大众日常的生活体验与对美的感知效果。虽然人们频繁地使用这个词汇,但却同时使得这个词日渐空洞而乏味,缺失了具体的指向性与相关性,隆隆统统、莫知其宗。在情感属性上,这种空洞的泛滥甚至令“好看”慢慢趋向为一个非褒义的言辞。回归到展览中来,一个“好看的展览”的意思是:一个没有问题的、没有犯错的,但是也毫不让人意外的展览,通常是那些墙刷得很仔细很白净,灯光很均匀,适度地放置着一些政既治正确又美学正确作品。一部“好看的电影”,一般是那种没有冷场的,令人“目不暇接”的故事片。这么说来,“好看”其实贬值了,这是发生在我们美学词汇系统内的通涨。用语言来描述和形容一个事物或一种经历,词汇塑造了一种超脱于现实的“真实感”,对于观众评述者来说,真相往往纠结在语言加工所呈现的情感效果以及视觉真实带来的感官体验中。“好看”这个词汇,无形之间添加了不少关乎权利、身份、主观性等非“客观现实”的功能。而“剩余的好看”,则旨在更为全面、多角度、多层次地发现与挖掘这种日常审美经验所带来的“剩余价值”。本次主题展所要呈现的艺术家包括何迟、李青、梁硕、石青、徐坦、张慧等,他们拥有不同的创作经历和背景,作品也涉及了宽泛的品类与媒材,包括绘画、雕塑、装置、综合媒介创作等。在艺术家的视野中,创作中所衍生的对于“好看”的审视,将会体现在艺术家之于创作的角色、创造力的体现、观念与思维的发散乃至是当下艺术在社会中的商业、文化的普世价值的探讨等中。不论是艺术作品所陈述和影射的现实,亦或是臆造的艺术家自我的、个性的见解的体现,“剩余的好看”,为观众对于艺术的创造与发现,提供更为全面的思考。引申到社会生活的范畴,体验的过程与习惯的形成,即是对与整个社会的理解空间的发展。

展览日期:2011-8-27 至 2011-9-30
开幕酒会:2011-8-27 下午4:00
主办单位: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北京
展览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 号大山子798 艺术区
策 展 人:鲍栋
艺 术 家:何迟 李青 梁硕 石青 徐坦 张慧
在讲述这个展览之前有必要先说清两个词语,第一就是“景观社会”,这是很熟悉的名字,但实际上并不是很多情况都可以描述成“景观”,当我们在说“景观”的的时候,其实我们更多的是在说营造这个“景观”背后的权利系统。景观和权利是相互连接在一起的,不然最多也只能算奇观。所以当展览所说的抵制作品“景观”化的时候,要清楚其实是在说抵制那个权力。也只有从对背后的这个权力的角度的来审视才能更加清晰看到,这个抵制到底实现了多少。
另外一个词语就是“游戏”,在徐坦的冠词厨房里面明确的提出了这个词。也提到贡布里希的“游戏的高度严肃性”。一个叫约翰 赫伊金哈的荷兰人还有一本书叫“游戏的人”更是明确提出游戏观念是世界生活及运作的关键部分,文化自身在很大部分上就是游戏。在“关系美学”那篇文章里面更是直接说出“艺术就是一场游戏”。而关系美学对于理解本次展览来讲似乎成了必要的课前预习。“游戏”观光在展览理论上多次出现,起其实在现场作品里也不光只有徐坦一人,李青的作品更是赤裸裸的写着游戏二字,而石青对于所谓“生产关系”的这次尝试,在一定程度上是与徐坦相反的同样的一次游戏。
既然“剩余的好看”本身就是医生与病人的合体,当它扮演医生的时候在多大程度上不是凭自我感觉而是有病理依据,多大程度上满足了是让观众自主挤压而后剩余,而不是让观众事先排空然“习惯”后再去观赏的这样一个合乎现实的开放状态?当说景观那么要知道这是说权力,说“抵制”的时候要知道这是对权力的抵制,饿死终南山到底是抵制权力?还是道德逃避?这个问题出现在关键词厨房,同样也是展览所要面对的。当说道挤压的剩余的时候,多大程度考虑了观众的必要需求,这也是在讲述这个理论实践之前需要面对的。
理论像韭菜,艺术家埋在地下。当我们割了一茬又一茬的时候,我们到底在收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