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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美术馆最后的当代艺术展 触摸新艺术的体温

2012-09-17 13:39:31 来源: 徐婉娟(上海站) 作者:99艺术网

2012年9月15日下午3点,“景像2012——中国新艺术”在上海美术馆举行开幕。此次展览作为上海美术馆搬入中华艺术宫之前对中国的当代、当下艺术的最后一次思考性呈现与展示。所展出的20位国内当代艺术探索者的参展作品都从不同语境、角度和呈现方式上一同反应了对当下社会的思考与表达。

 9月15日,“景像2012-中国新艺术”展览在上海美术馆开幕。

李磊(左上)、杨凯(右上)、俞可(左下)、汪建伟(右下)

2012年9月15日(99艺术网上海站 徐婉娟)下午3点,“景像2012——中国新艺术”展览在上海美术馆举行开幕。这次展览作为上海美术馆搬入中华艺术宫之前对中国的当代、当下艺术的最后一次思考性呈现与展示。所展出的曹斐、曹晖、陈界仁、崔岫闻、方力钧、谷文达、郭伟、邱黯雄、秦琦、隋建国、尚扬、汪建伟、谢南星、徐震、岳敏君、尹秀珍、张大力、张洹、周伟华、UNMASK小组20位国内当代艺术探索者的参展作品都从不同语境、角度、层面和呈现方式上一同反应了对当下社会的思考与互动。

开幕式上,上海美术馆执行馆长李磊致辞道:“当代艺术通过多样的形式给我们展示了文化和生活,上海美术馆多年来也是一直致力于对于文化的判断和艺术的发展,为各种新的文化样式和思想方法提供一个讨论和研究的平台,那么今天在这里我们再一次呈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但是非常具有思考性的当代艺术展,希望这个展览,我们(上海美术馆)和99艺术网能让大家进一步的了解当代艺术在中国的发展的基本状态以及发展的水平。”

诚如此次学术主持吕澎先生在《新艺术如何成为可能?》谈到“新艺术如何成为可能?这是所有人在当下都希望凝神能够获悉答案的问题。表象的波涛总是给人以某种幻象,仿佛理想中的新大陆的地平线即将出现。然而这种局面迟迟未能出现,也同样导致了艺术不得不在长期的集体焦虑中经受炙烤。”又如他在此文中引用的《传道书》中所提到的:“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我见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为什么要举办此次展览?接着,此次策展人俞可先生表示基于两个理由:“其一是,我们非常物化的、让人非常幸福的世界上,在这中幸福中,我们今天的当代艺术创作和当代艺术实践,必须要正视我们今天所面对的这种幸福感,也是我们今天的艺术家对这个文化现实和生存现实的一种思考。在这个思考的背景下,然后我和大家一起来分享我们的展览的结果。另外一点是,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上海美术馆就开创性的展望了它在当代艺术的实验历程,但是我们这几十年过去了,我们今天仍然感到这个城市的民众仍然和当代艺术存在着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希望通过这个展览能拉近人们与文化、与艺术、与当代艺术的距离,或者产生更多的联系,这个是我们展览初衷质疑,来见证当代艺术有可能成为国家真正意义上所能呈现的一种常态的表达方式。”

回眸上海美术馆的第一次有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展览是在1996年,艺术家代表汪建伟先生谈到:“那是第一次上海双年展,我还记得开幕式上的两个策展人抱头痛哭的那个情景,然后告诉我们说,这个可能是上海美术馆最后一次当代艺术展览,这让我感觉到的是这个展览馆马上要完成他的一个什么样的历史使命,完成这个历史使命之后,它又将意味着什么?那我的感觉是从1996年到现在,这16年来,它真的让我们的城市和国家通过这样的一个美术馆了解了当代艺术是一个什么样的思维方式,而且这些艺术家也是通过它和这个城市和社会产生了更近距离的联系。从某种意义上讲,我觉得没有一个空间(展览场馆),有这样的空间(上海美术馆)值得纪念。”并表示,希望下次在来到上海的时候,艺术家还会有更好的空间来为大家创造更好的一种当代艺术和社会进步的机会。

最后,99艺术网CEO杨凯先生致辞道:“中国当代艺术经历了30年的艺术实验和探索,无论学术还是市场的影响力,在全球范围内都赢得了巨大的美誉和肯定,同事也经历了各种历练。尤其是在21世纪的第一个10年之后,网络信息全球化,促进了全球当代艺术的交流,也促使我们不得不对中国当下的艺术问题和未来的发展进行思考和追问,在当代艺术以步入全球化思考维度的今天,当代艺术的可信价值是否永恒不变?当下中国的当代艺术从内涵到气质、价值观是够也在发生某种变化?这种变化是什么?中国当代艺术和西方当代艺术的联系和区别是什么?中国当代新艺术发展的可能性又是什么?等等这些都是我们艺术工作者当下必须面对的严峻问题。”

此外,这次“景像2012——中国新艺术”展览作为上海美术馆最后一次当代艺术展展至9月25日之后,10月1日将搬入中华艺术宫,以全新的姿态和平台呈现在世人面前,展开又一新的篇章。

方力钧在展览现场接受媒体采访中。

方力钧参展作品

方力钧

方力钧的作品被归类为“玩世现实主义”: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实就是一种模糊、不确定而朦胧的现实,而玩世是狂暴的、讽刺性的、无礼的玩世。现实主义和玩世主义就像彩色面具上的元素:从方力钧艺术的真正面孔上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这种艺术沉迷于复杂性、身份和尺寸这些主题,但是同时它需要表达自己的玩世态度并接受现实实践以便随之前行,为其梦想找到形式并引出其最不能言说的愿景。
他的作品,是一种“艺术狂热”——并不自满,挑战自我,拥抱错误和惊讶。

节选自达尼洛·埃舍尔《云端的悬崖》

尹秀珍 《中转站》2010 装置 使用过的聚苯乙烯泡沫塑料包装 旅行箱配件

尹秀珍

流动是全球化时代的特征之一,无论是人的流动;物的流动;资本的流动;信息的流动;认识价值的流动等等,都离不开“欲望”和“利益”的诱惑。而“旅行箱”这种传统的旅行用具是这个流动时代的可视物之一。我们无处找到终点,却经常地身处中转站,正像这些为了保护“内容”而生产的聚苯乙烯泡沫塑料包装,当“内容”离开了她的身体后,似乎完成了历史使命,成为抽离了“欲望”和“利益”而被遗弃的“衣服”,而曾被“欲望”和“利益”所占据的空间仍然存在着,她们成为了这个流动时代的纪念碑和墓志铭。

节选自尹秀珍《中转站》自述 

没顶公司参展作品《真像》

没顶公司

没顶公司创造了一种以影像为媒介,以呈现“作品”为作品本身的创作方式,并为其命名为"真像"系列。

岳敏君参展作品“迷门系列”

岳敏君

在这组作品中,我选择了十位中国传统绘画艺术家:潘天寿,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傅抱石,吴昌硕,黄宾虹,李可染,关山月,林风眠,用他们的名字组成了十幅各自独立的迷宫。
迷宫中绘制了众多传统艺术图式,可以看出中国传统艺术的强烈图式性。一方面这些图式符号形成了强大的气场,直接影响了中国人的审美习惯,在这些迷宫般的图式符号中,他们迷茫,思考和无奈。另一方面,这十位艺术家的相互影响和借鉴,使得他们一直处于相对封闭的状态中,在自我的迷宫中痛苦的挣扎。

节选自岳敏君《自述》

邱黯雄参展作品《肖像:清洗与覆盖》

邱黯雄

艺术在今天是一个很次要的事情,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惊天动地的事情,艺术相比之下太虚弱,但是艺术是这个世界的一面镜子,这面镜子不能改变外部的事实,而它给人提供了参照,给我们反观自己的机会,从而去改变自己和这个世界。
这个作品描绘肖像的方法是不断的覆盖或不断的淸洗,这些肖像显现然后又消失于这个过程之中,正如在历史巨流中沉浮的或显赫或卑微的人物,他们的命运也在时间中显隐迷离,最终之只留下模糊的痕迹,难以辨认。

节选自邱黯雄《肖像:清洗与覆盖》

隋建国参展作品

隋建国

隋建国的最新作品,其着眼点在于重新检验雕塑艺术中的两种本质性互动并将其推向极点。第一种互动发生于作品和观者之间——通常被定义为艺术观赏的客体和主体。但是传统的主、客关系在这个展览中被逆转:作品成为主动、扩张的因素,观赏成为对作品威慑力和侵犯性的适应和协调,而观者则在这种协调的过程中发掘出自己潜在的主体性。

第二种互动发生于作品与建筑空间之间——通常被视为雕塑艺术的焦点和语境。这种约定俗成的作品和空间的关系在这个展览里被大大地复杂化了。

节选自巫鸿《运动的张力:隋建国新作》 

UNMASK小组参展作品《血拼》

UNMASK小组

《血拼》在香港的首次展出一定不会被一些观众所忽略,他们既能从中环闪闪发光的商业中心屈尊到光顾地下室的空间,又能在环境古朴自然的荷李活道感受更多的艺术气息。然而,UNMASK作为艺术小组,选择在画廊中展示这件作品是也很合适。当然,同样暗示着反讽,与画廊相配的是“艺术家制造的精品”,难到这是沃霍尔的预言“所有的百货公司都将成为博物馆,所有的博物馆都将成为百货公司”兑现的时刻?如果这是对商店一样的画廊的“解构”,人们可能期待UNMASK引用被他们强化的消费者现象的观念,来有意控制精品店的“质量”或形式。但情况并非如此:作品被有意作成一个商店,是对商业运作模式的效仿,而商店中的产品作为他们典型作品中范本。

节选自Karen Smith《在艺术与消费主义之间——体验UNMASK的商店》

本次展览的志愿者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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