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自然”艺术图谱 ——未来艺术另一个趋势：人工自然
文︱张海涛

关键词：重构自然 第二自然 自然的复兴 人工自然 天然自然 科学世转向

引 言

哲学把未经人类改造的自然称为“第一自然”，把经过人类改造的自然称为“第二自然”（即人工自然）。目前世界的本体主要由自然客体与人类主体构成，而人类其实原本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与无机物、有机物（碳水化合物组成的动物和植物）融为一体，没有什么距离感，但自从人类创造了人工的生活与生产工具，并且多人合作创造了人类文明的社会制度，不断找寻世界存在的科学规律和探讨人类存在的意义，世界的构成由原来的天然自然（第一自然）向人文（社会科学）的第二自然社会拓展。

人类经历了自然世、人类世，正在转向未来的科学世，然而科技带来的利弊具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和双刃剑特征，因此自然的回归成为另一种趋势。这一阶段自然的复兴与回归，是平衡科学和人文的价值的支点。我个人更倾向自然和科学的研究是因为人文学科中的社会学、人类学涉及的人类至上的权利欲望的价值观，可能最终以失败告终，而人类尊重自然和科学的融合，是未来解决人类未来生存危机的重要途径。当然，科学与自然的发展方向都必然与人类相关，所以未来世界的自然世、科学世，与人类必然融合，只是看哪个领域更多地主导世界的发展方向。未来的艺术也必然将科技与自然融合，不应该是科学主义取代人文主义与自然主义，而是将三者融合与相互转换，缺一不可，去掉每个领域缺失之处。如果人类只重科技必然人文自然生态缺失，只重人文、科技也会造成自然生态报复，只重自然的原始性也必然愚昧野蛮，文明和真相就得不到补充，因此三者不可缺一。

因为科技是由人类创造的，人文的价值观中的自由意志、评判世界的尺度都是以人类利益为标准的，可能给自然世界带来灾难性的破坏。如今，人类文明失控的脚步还没有停止，生态危机、战争、瘟疫并没有因为文明和科技的发展而停止，反而是增加了它的频率。这时，科学主义即将取代人文主义和自然主义，未来的强人工智能也可能把人类取代。人类的生命意义、幸福指数、生存方式、智慧、伦理关系也可能会被科技所操纵和支配。

东方文化中天人合一、齐物论、道法自然向人定胜天的观念发展，改造了自然世界的规律。是否能向人机合一的哲学观念转向也只是理想化的愿望，希望人工智能不会取代自然人类，带来重大的世界格局的改变，否则，那时人类必将存在高度危机，这些危机的根源是人类对自然的过度改造造成的。因此，未来自然文化的复兴将更为重要，成为人类未来的首要任务。人工自然作为第二自然会对自然改造到什么程度，也开始成为人类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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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涛︱“第二自然”艺术图谱 ——未来艺术另一个趋势：人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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