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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耶克︱唯科学主义的源头

2022-07-12 19:13:28.107 来源: 哲学园 作者:哈耶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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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本文选自哈耶克《科学的反革命:理性滥用之研究》(冯克利 译)第一章“自然科学对社会科学的影响”,译林出版社,2012年版。


对经济和社会现象的研究,在十八世纪到十九世纪初的缓慢发展过程中,当它选择自己的方法时,主要是受它所面对的问题性质的引导。它逐渐发展出一种适合于这些问题的技术,却没有过多地思考那些方法的特点,或它们跟其他知识学科的关系。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者,既可把这门学问称为科学的一支,亦可把它称为道德哲学或社会哲学的一支,从不介意自己的题目属于科学还是哲学。那时,“科学”一词尚未获得今天这种特殊的狭隘含义,也不存在把自然科学单独区分出来并赋予其特殊尊严的做法。其实,投身于这些领域的人,在研究自己的问题中较具一般性的方面时,很乐于选择哲学这个名称,我们有时甚至可以看到“自然哲学”与“道德科学”的对比。 

在十九世纪上半叶,出现了一种新的态度。“科学”一词日益局限于指物理和生物学科,同时它们也开始要求自身具有使其有别于其他一切学问的特殊的严密性与确定性。它们的成功使另一些领域的工作者大为着迷,马上便着手模仿它们的教诲和术语。由此便出现了狭义的科学(Science)方法和技术对其他学科的专制。这些学科为证明自身有平等的地位,日益急切地想表明自己的方法跟它们那个成就辉煌的表亲相同,而不是更多地把自己的方法用在自己的特殊问题上。可是,在大约120年的时间里,模仿科学的方法而不是其精神实质的抱负一直主宰着社会研究,它对我们理解社会现象却贡献甚微。它不断给社会研究工作造成混乱,使其失去信誉,而且朝着这个方向进一步努力的要求,仍被当作最新的革命性创举向我们炫耀。如果采用这些创举,进步的梦想必将迅速破灭。 

不过应当立刻指出,在提出这些要求时调门最高的人,几乎都不是显著丰富了我们的科学知识的人。从大法官弗朗西斯·培根爵爷——所谓永远的“科学吹鼓手”的原型,到奥古斯特·孔德和我们今天的“物理学至上论者”,提出自然科学的专业方法无比优越这种主张的,大多是一些代表科学家发言的权利令人生疑的人,而且在很多情况下,他们对科学本身所表现出的顽固偏见,与他们对别的学科一样多。弗朗西斯·培根反对哥白尼的天文学,孔德声称用显微镜之类的工具对现象进行任何过于细微的研究都是有害的,所以实证社会的精神权力对此应予禁止,因为它有可能颠覆实证科学的定律。既然这种教条主义态度经常使这类人物在自己的领域中迷失方向,对于那些与让他们产生灵感的领域相距甚远的另一些问题,也就没有多少理由过于尊重他们的观点。 

读者在阅读下面的讨论时,还应当切记一条限制。科学家或迷恋自然科学的人经常试图用于社会科学的方法,未必就是科学家在自己领域中事实上采用的方法,倒不如说,那是他们以为自己在使用的方法。这两者未必是一回事。思考自己的方法并使其理论化的科学家,未必总是可靠的向导。在过去几代人的时间里,有关科学方法之性质的观点经历了不同的时尚,但我们必须假定,实际采用的方法本质上依然如故。但是,既然影响着社会科学的是科学家以为自己在做的事情,甚至是他们过去持有的观点,所以下面对自然科学方法的评论,未必可以说就是对科学家的实际工作的如实说明,倒不如说,它是对近来有关科学方法的性质的主流观点的说明。 

这种影响的历史,它发挥作用的渠道,以及它对社会发展方向的侵袭,是我们一系列历史研究的主题,本文只是它们的一篇导论。在追溯这种影响的历史过程之前,我们先要描述一下它的一般特征,以及物理科学和生物科学的思维习惯毫无根据的不幸扩张所引起的问题的性质。我们会一再遇到这种态度的一些典型因素,它们貌似合理,因此在评价它们时必须谨慎行事。从具体的历史事例中,并非总是能够揭示这些典型观点跟科学家的思维习惯有何关系,或它们如何从这种习惯中产生,而通过系统的考察则更易于做到这一点。 

几乎无须强调,我们所说的一切,不是反对科学在自己适当的领域里采用的方法,也丝毫不想让人怀疑它们的价值。但是为了消除这方面的误解,在谈到“唯科学主义”或“唯科学主义的”偏见时,不管我们讨论的是什么,我们指的不是客观探索的一般精神,而是指对科学方法和语言奴性十足的模仿。这些概念在英语中虽然不是完全不为人知,但其实它们是从法语中借来的,近年来它们以在英语中所表达的含义,在法语中得到普遍使用。应当指出的是,就我们所采用的含义而言,这些概念确实反映着一种态度,它丝毫没有正确意义上的科学性可言,因为它生搬硬套,不加批判地把某些思维习惯,运用于同形成这种习惯的领域有所不同的领域。唯科学主义观点不同于科学观点,它不是不带偏见的方法,而是带有严重偏见的方法,它对自己的题目不加思考,便宣布自己知道研究它的最恰当方式。 

倘若有个类似的字眼可以用来描述工程师的典型思想态度,也许就方便多了。这种态度在许多方面跟唯科学主义关系密切,尽管也同它有所区别,不过我们在这里打算把它同唯科学主义联系在一起进行讨论。既然找不到一个有同等表现力的字眼,我们只好满足于把后一种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思想中的典型因素,称为“工程学的思维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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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档案 > 美术馆 > 广州三年展“诚如所思:加速的未来”倒计时准备

广州三年展“诚如所思:加速的未来”倒计时准备

2018-12-07 17:30:20 来源: 《艺术世界》杂志 作者:

 

As We May Think, Feedforward
诚如所思:加速的未来

第六届广州三年展 2018
广东美术馆

2018 年 12 月 21 日 – 2019 年 3 月 10日

总策划:王绍强
主题展策展人:安琪莉可·斯班尼克、张尕、菲利普·齐格勒
文献展策展人:王绍强

第六届广州三年展以“诚如所思:加速的未来”为主题,分为主题展和文献展两个部分。主题展邀请来自15个国家的约50位/组艺术家参展,文献展将全面回顾过往五届“广州三年展”的历史发展,梳理学术脉络,更充分而系统地深入探讨“广州三年展”的品牌策略、展览机制和未来的发展走向。此外,广东美术馆展还将联合广东地区多个艺术空间组成的平行展,共同深化当代艺术问题的探讨。本次展览由广东美术馆馆长王绍强担任总策划和文献展策展人,安琪莉可·斯班尼克(Angelique Spaninks)、张尕、菲利普·齐格勒(Philipp Ziegler)担任主题展策展人。

“广州三年展”是广东美术馆重要的学术品牌项目,过去举办的五届展览在当代艺术的研究、展示方面都取得了重要的成果,夯实了广东美术馆在当代领域的根基。然而当下我们面临的社会背景、文化风向以及艺术状况都发生了变化,广州三年展需要以恰如其分的展示,及时回应并敏感地把握这些变动。为此广东美术馆自启动第六届广州三年展以来,多次召集国内外专家参与会议,对品牌项目当下和未来的学术走向等问题进行深入探讨。经过多番研讨,各位专家学者共同将第六届广州三年展的主题确立为“诚如所思:加速的未来”(As We May Think, Feedforward)。

主题展

“诚如所思:加速的未来”

“想象一个未来的设备……人们可以在其中存储所有的书籍、记录和通信信息,并且可以以极高的速度和灵活性与这种机械设备进行互动咨询。这种设备是对人本身记忆的直接扩大和补充。”

——范内瓦·布什

1945 年夏天,美国工程师范内瓦·布什(Vannevar Bush)在波士顿的《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诚如所思》(As We May Think)的文章,设想了一种如上所述的通用通信设备,预示了信息社会的到来。在过去的四分之三个世纪里,一个有远见卓识的人所思考的景观,已超越时空的界限,成为一种新的世界秩序。在这新的秩序中,曾经假想的“扩展存储器”(Memex)不仅化身为强大的现实,而且加速发展为一个遍布全球、相互连接的机器网膜。它们在全球范围内的运行,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变革,从而永久地改变了当代之工作和娱乐,政治、经济和文化的概念,甚或生命本身的意义。在摩尔定律没有放缓迹象的今天,技术依然日新月异地突破界限,加之人类纪不可阻挡的侵蚀,人类智慧所能想象的,以及人类还可能希冀的幻想亟待一种超越人类自身能力的思考,正如文化理论家维兰·傅拉瑟(Vilém Flusser)曾经提醒的那样“人类的想象力与化学之丰富的想象力相比微不足道”。说到这里,人们可能会用神经网络代替傅拉瑟所指的化学。当存在变得无常,而变化才是永恒之时,一种新的现实就会降临于并无定数的未来。

第六届广州三年展以“诚如所思:加速的未来”为题,将这篇开创性文本的深远影响延伸到艺术领域,以反映过去几十年来技术进步的轨迹及其在整个社会范围内的回响。本次三年展旨在探讨由技术构建的时空,从真实到虚拟所产生的多重影响,同时通过地理纬度和宇宙前景来审视创造性的努力,应对危机中的挑战和机遇,并再一次通过人类和非人类、生物与机器、有机与无机的联盟的愿景进行思考,提供一种关于新的生态可能性的场景,使得经过重整的人文主义可以在“物的集合”(此处借用布鲁诺·拉图尔Bruno Latour创造的术语)中共生互惠地成长。

本次三年展的主题展览分为三个部分,各自以其分主题关注一个特定的焦点问题,并共同编织了由一系列相互关联的出入点所组成的网络,凸显出一个借由真实和虚构来阐释这个“诚如所思”的世界,以使我们得以再一次以无畏的视野对转瞬即逝的未来进行思考。

第一部分

叠加: 数字中的艺术

Inside the Stack: Art in the Digital

策展人:菲利普·齐格勒

“叠加: 数字中的艺术”将吸引世界各地艺术家来关注数字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及其对社会的影响。该部份展览将以数字技术、互联网和社交网络的新视角进行展示,同时考察受数字影响的当今艺术实践的虚拟和实体表现。20年前,全球数字化存储信息量首次超过模拟信息储存量,“数字时代”已经改变了我们的思维、行为和感受。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所有领域,我们的感知和知识生产如今都受制于数字化的影响。因此,数字是“全球网络化社会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文化技术,生物圈和信息圈在其中互相渗透、互相影响。”(威贝尔)参展艺术家通过作品表达了对数字化的各种观点,他们的作品因而是“先验的”。“叠加: 数字中的艺术”借鉴了 ZKM 长期以来参与媒体艺术和数字技术的经验,特别是不久前举行的ZKM“混合体、开放代码和信息圈”展览所展出的内容。将本杰明·布拉顿的“叠加”概念作为一个象征和结构框架,“叠加: 数字中的艺术”提出了将数字作为重塑当代经验的新型现实的基本问题,以及艺术家对这一现实的创造性反应。

“叠加: 数字中的艺术”将回顾迄今为止的计算机技术发展史,提出关于数字基础设施的深刻见解,展现数字对当代的渗透,预测未来数字技术发展的前景。

▲ 贝恩德·德曼(Bernd Lintermann),《You R Code》,Photo:Felix Gruenschloss, Copyright: ZKM

▲ 陆明龙作品

▲ 杨健作品

 

第二部分

同类演化

Evolutions of Kin

策展人: 安琪莉可·斯班尼克

对于人类和非人类来说,认为人类和非人类的生命是平等的这一想法将意味着什么?——去见证进化如何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周围,我们之上和之下,在纳米尺度和宇宙的尺度中,在过去和未来,但最重要的是在当前正在发生的进化过程中。对于数字和生物领域不断涌现和加速发展的技术而言,这些都是我们面临的基本哲学问题。有很多我想邀请来参加“同类演化”展览的艺术家都在做这样的事:观察和创造,研究和猜测可能存在的其他同类——人类和非人类。他们在询问将非人类纳入人类意味着什么,他们设计同类的演化,他们在生命的海洋中游弋,以时间为食,实现物种的杂交与分化。他们籍此创造了一种同类关系和“人类”的感觉,正如 Timothy Morton 在他最近的书中所说的那样,这使得他们自己和其他人无论好坏都能将世界团结一致。

“同类演化”将技术的发明和干预带到伦理层面的探究上,将主体性延伸到非人类的生命,倡导人类和非人类共同的起源和共同进化的轨迹,以及生物政治的新视野。

▲ 大卫·奥瑞利,《梦境之眼》  © David OReilly

▲ Avrid & Marie 作品

▲ Simone C Niquille,《Safety Measures》

 

第三部分

机器不孤单

Machines Are Not Alone

策展人: 张尕

这个世界是机器的:不仅其运转依赖于一个由机器构成的网络,而且当我们从实际操作层面上看,亦或就这个词的抽象意义来理解时,土地、河流、山川、树木、动物等,这些由相互连通的场域,神经触点,运动与传感, 精神与身理以及社会关系所构成的系统,亦皆可被视为某种机器。构成这些系统的生命圈和技术环境,它们层叠覆盖、交织缠绕、横跨贯通、互惠互利,如同人性与思想、知识与自由之间的关系一般错综复杂。

展览“机器不孤单”装配有云机器、灌溉机器、大地机器以及其它多种情感器械和设备,途中它们将搭乘运输机器、海关机器,落地后则经由展演机器、工作坊机器以及观众和参与机器来激活。此展将在全球范围内开启三段旅程:2018 年夏季它将率先于上海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发动,接着于冬季巡回到萨格勒布当代艺术博物馆,最终在广东美术馆达到高潮,成为第六届广州三年展的组成部分。每一段巡展都将扎根于当地环境以及宇宙视野,从运筹、生态和心理社会层面,创造出与周遭环境及环境域之间的相互联结,仿佛是通过鲜活的实例来践行“三种生态学”。三部曲共同勾勒出一道机器轨迹,它将跨越海洋和陆地、地方和场域,它将融合气候与社群,因地制宜,并进而扩充形成一支荡气回肠的机器合奏曲。


“机器不孤单”展览进一步将主体概念延伸到非生命领域和物体世界中。无论文化或自然、技术或心理,提出在后人类的共生形态下,对现代性、自由和解放的深刻反思。

▲ Gilberto Esparza,《Plantas Autofotosinteticas4》

▲ Dorian Gaudin,《Missing You》

 

策展团队介绍

总策划及文献展策展人:王绍强

王绍强长期从事高等美术教育工作,在艺术创作、艺术设计、展览策划及独立出版等多个领域皆有建树。

2009年《BOX》入选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2012年《GUSTO--Journey through Culinary Design》入选中国设计大展、2012年《动虚之韵》入选中国设计大展、2012年《design 360°》入选中国设计大展、2013年《字·汇》第5美术馆(美国)、2014年《弘深于度》作品入选第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2014年《VND》入选第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2014年《散点-多元》(澳大利亚)、2014年《空无·善意》(深圳)、2015年《心·目》柏林中国文化中心(德国)、2015年《Design 360°》SOPA亚洲卓越新闻奖卓越杂志、2016年《流金提梁》获环球设计大奖、2017年《“后岭南”与珠三角》(广州)、2017年《复式·叠透》之间·中国新水墨作品展”(墨西哥)、2017年《消解与共生》海参崴国际双年展(俄罗斯)、2017年《复式·素彩》《中国当代水墨年鉴展2016-2017》(广州)、2018年《云山记》后笔墨时代中国式风景(杭州)。

曾策划《物言志:2010另一个我——亚洲新生代艺术展》(北京),2016年《第三届当代水墨空间 变相——水墨的维度》(广州)2016年《视态之问——青年艺术家的视野与在地经验》(广州)2017年《其命惟新——广东美术百年大展》(北京)、2017年《追远历新——广东美术馆建馆二十周年作品展》(广州)、2017年《复相·叠影——广州影像三年展》(广州)、2017年《七号空间——广东美术馆青年艺术家学术提名展》等多个具有影响力的展览。

主题展策展人:安琪莉可·斯班尼克 (Angelique Spaninks)

安琪莉可·斯班尼克 (Angelique Spaninks)自2005年以来一直担任荷兰埃因霍温MU艺术中心的馆长及策展人。MU是荷兰主要的当代艺术机构之一,自1998年成立以来一直是荷兰领先的艺术空间。除此以外,安琪莉可·斯班尼克也在过去5年间(2012-2018)参与运营STRP创新科技双年展,该展览融合艺术、音乐、表演、科技和研讨会,是欧洲最大型的室内混合文化的盛事之一。

安琪莉可·斯班尼克从事新闻写作和艺术批评的工作,她毕业于荷兰鹿特丹的伊拉斯姆斯大学艺术与文化科学专业,自此以后她发展成为一个能联动艺术、设计、科技媒体、写作和策展的多面手。

过去的25年来她与国际的艺术家和设计师、理论家和学者有着广泛而紧密的合作。他们均能找到各自的方式聚集在埃因霍温或从埃因霍温走向世界。多年以来,安琪莉可·斯班尼克是许多文化委员会和“智库”的成员,致力推动荷兰的文化实践及政策的进一步发展,并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更多的文化合作机遇。

主题展策展人:张尕

媒体艺术策展人;中央美术学院特聘教授,中央美术学院艺术与科技中心主任,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高级研究员。曾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纽约帕森斯设计学院媒体艺术副教授。

2008年至2014年,张尕策划了中国美术馆主办的国际媒体艺术三年展系列,其中包括奥运文化项目“合成时代”(2008)、“延展生命”(2011)、“齐物等观”(2014)等。近期主要策展项目包括Wrap Around the World (白南准美术馆, 2016),unREAL (巴塞尔电子艺术中心, 2017), Datumsoria: The Return of the Real(ZKM 媒体艺术中心, 2017)等。张尕曾担任过奥地利林兹电子艺术大奖、国际人工智能艺术大奖(VIDA)以及洛克菲勒新媒体艺术奖等诸多奖项的评委和提名人并就媒体艺术与文化在世界各地发表过广泛的演讲。他的写作及所编书籍分别由麻省理工出版社、October杂志、利物浦大学出版社、牛津大学出版社以及清华大学出版社等出版发行。张尕目前也是列奥纳多丛书(Leonardo Books)编委成员,2015年起亦担任上海新时线媒体艺术中心艺术指导。

主题展策展人:菲利普·齐格勒(Philipp Ziegler)

艺术史学家、策展人;曾于德国斯图加特和意大利米兰学习艺术史,现任ZKM | 德国卡尔斯鲁厄艺术与媒体中心的策展部主任。

自2012年起,齐格勒先生在ZKM策划多个有代表性的展览,其中包括: 《数字虚构》(2017,ZKM)、《混合层》(2017,ZKM )、《向外演化》(2015,ZKM)、《Armin Link:隐形事物的外表》(2015,ZKM)、《全球行动主义》(2013, ZKM)、《Otto Piene:Energiefelder》(ZKM, 2013)。此外,齐格勒还作为巡回展览“完美未来:德国的当代艺术”(2013,对外文化关系研究所)的策展人之一。在担任ZKM策展人之前,曾在多个美术馆与艺术空间策划展览,并参与创办了Hermes und der Pfau(位于斯图加特的当代艺术项目空间,2007-2012年)。齐格勒的主要著作有:共同编著《Stephen Willats:艺术、社会和反馈》(20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