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鸦艺术

2015-02-28 18:08 来源: artda.cn艺术档案 作者:


涂鸦艺术是在最早五十年代城市出现的街头艺术,1969年正式得到发展,至七十年代就已经非常普遍了。涂鸦艺术和嘻哈音乐一样都起源于纽约的布朗克斯区,布朗克斯(Bronx)是唯一一个和美国本土连在一起的街区,也是纽约最穷的街区。自上个世纪60年代开始,这里就被黑人和来自中北美洲的拉丁裔居民所占领。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让·米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1960-1988)

什么是涂鸦艺术

涂鸦作为街舞文化(Hip Hop)里很重要的一个元素,一直是较为静态,游走在法律与艺术之间,但谁都不能就此否认它们的存在价值,因为涂鸦的起源本是如此。涂鸦的非法性,在于它所选择的地理位置,而非它的内涵、或者作画的形式。涂鸦被街舞文化文化所吸纳,成为其中重要的艺术象徵,也许正来自它的反叛宣示。

涂鸦的作者以喷漆瓶作为渲染情绪的画笔,表达自己对现今社会的看法和立场,以及对未来社会的憧憬和向往。出名的喷画家更可以跟服装结合,掀起服饰流行风气。而在一些人物类的作品上,甚至可以辨认出中国的毛泽东、古巴的卡斯特罗(Fidel Castro Ruz)和格瓦拉(Che Guevara)。

graffiti art一个最早期和重要的涂鸦艺术是savage seven(后来随着人数增加,被称为“the black spades”),是在后来old school rap出现的afrika bambaataa。the black spades有很多追随者,而涂鸦艺术兴起的其中一个目的是标志着他们的界限。涂鸦艺术是在最早五十年代城市出现的街头艺术,1969年正式得到发展,至七十年代就已经非常普遍了。原创性对涂鸦艺术非常重要,例如在1972年,著名涂鸦艺术家super kool以在一罐烤炉清洁剂上而dispersion cap较阔的喷漆取代,至今仍是常见的做法。到了1976年,一些涂鸦艺术家如lee quinones开始使用较先进的技术作涂鸦,他的出名作品多以政治为题材,如要求停止军事竞赛(arms race)。涂鸦艺术可追溯至古埃及(ancient egyptian)的象形文字艺术(hieroglyphics)。

东村艺术所强调的朋克精神同70年代开始出现的涂鸦绘画的精神内涵本质相同,因此东村也成为涂鸦艺术家聚居的大本营。涂鸦绘画起初并不为艺术界所注意,大部分情况下,它处于一种自我发展自我满足的地下状态,只是在八十年代前半期,它才浮出水面,成为纽约画派最流行的一种绘画风格,也成为东村艺术最闪亮的一道风景。

时代广场展是它最亮丽的时刻。然而,它的辉煌不过是昙花一现,旋即重新回到被遗忘的“地下”状态。涂鸦艺术家们也因此次"亮相"而趋向分化,一部分在此次“展现”中大出风头,赢得了国际名声,作品也由此跻身大的博物馆和画廊,成为正统艺术机构与艺术观念所接纳的新宠儿。然而,也正因为如此,它们同时也丧失了涂鸦艺术原本所蕴含的精神。脱离了原初的生活状态,他们的作品徒具形式,显得苍白而缺乏活力。另一部分艺术家则始终坚持着自己的风格、材料和战场——城市的墙壁和地铁,在喧嚣过后依然保持着自己的本色,如罗林斯。

涂鸦艺术同60年代兴盛的波普艺术有着关联。有些艺术评论家认为,涂鸦艺术是对波普文化的一种继承和发展,它们在精神上有着一致性,都倾向于关注大众文化。但是,涂鸦艺术家同波普艺术家们又有着显著的区别。所有的著名波普艺术家们,几乎无一例外都接受过专业艺术院校的训练,而涂鸦艺术家们则截然相反,它们大多是劳动阶级的后代,没有经受正规的艺术培训。他们是纽约十一、二岁的少年狂热分子的领袖,很早就开始了“艺术生涯”——涂鸦。虽然涂鸦艺术和波普艺术的共同核心之一都是大众文化,但是,波普艺术家们只是想了解大众文化,表达对大众文化的思考,而并不是想亲近它。他们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对大众文化进行一种"中立"的评判和审视,作品也因此流露出一丝冷淡和距离感。很明显,波普艺术家同他们的素材以及表现对象之间存在着一定的隔阂。然而,这层帘幕在涂鸦艺术家那里根本就不存在。他们的所作所为直接来自纽约的城市大众文化,他们出身于这一文化之中,他们就是当时的大众文化的直接体验者和创造者,他们就是大众文化。他们年龄尚小,因而作品流露出很自然的天真味道,虽然技法笨拙,粗糙,但却有着非常感人的质朴和单纯。

涂鸦少年之间相互进行涂鸦竞赛,比拼谁的作品最多,谁的名头最响。他们在所有可能的公共场所将自己的名字或笔名“涂”在显眼的位置,以此表达对成人权威的蔑视。

70年代早期,雄心勃勃的涂鸦艺术家们在所有的地铁车厢上都涂上了他们自己设计的图案。他们疯狂地在公共场所,特别是地铁站的广告牌和地铁车厢外部添加非正式的装饰和绘画。他们手持装满颜料的喷抢同警察捉迷藏。这些颜料常常是偷来的,因而,从法律上讲,涂鸦少年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为了防止他们乱涂乱画,纽约交通部门还曾经把所有停放的地铁通上高压,结果酿成了一幕惨剧,一个涂鸦少年在地铁站涂鸦时被电击而死。这一事件引起了一场持久的争论,支持和同情涂鸦艺术的人同反对他们认为他们违反了法律的人展开了争战。维护者们认为涂鸦绘画是富有创造精神的纽约展现给人们的一种新的、激动人心的表现形式,它是一个时代的精神状态和心理体验的记录和展现。最后这场争辩以交通部门偃旗息鼓告终。人们认同了这样一个观念:出于艺术的目的而轻微触犯法律是可以被容忍的。涂鸦艺术的面貌也因此为艺术界和公众所注意。1973年,涂鸦艺术第一次得以展出,作品是从地铁上的"涂鸦"图案转画到画布上的东西。到70年代后期,涂鸦绘画成为纽约下东城美术馆里的常客,越来越多的涂鸦艺术家集结地也建立起来,有些画廊开始专门展示涂鸦艺术家的作品,并且在商业上也很成功。涂鸦艺术从“地下”转向“地上“。

大部分涂鸦艺术家在艺术史上藉藉无名,这同涂鸦艺术的地下隐蔽性、创作的随意性,非系统性,创作人员的分散和众多有关。只有少数几个涂鸦艺术家形成了自己独特而固定的风格,并得到了艺术界的公认。其中最为有名的是:让·米歇尔·巴斯奎特基思·哈和肯尼·沙夫。

巴斯奎特是个天才而敏感的艺术家,可惜英年早逝,28岁那年死于过量吸毒。他父亲是海地人,母亲是波多黎各人,他则生长在纽约。与他的涂鸦伙伴不同的是,他并不是从贫民窟里出生的穷孩子,他的家庭基本上接近中产阶级水平。巴斯奎特早年在纽约公立学校就读时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而是浑身充满叛逆精神。他给自己起名为“萨摩”,意思是“老二流子”。他虽然不听话,但是非常聪明好学,还有着杰出的书画刻印天分。他很早就为涂鸦艺术那份狂热所吸引,并积极投身这一运动。由于他出色的绘画技能和艺术感觉,他的作品很快脱颖而出。1987年,他在纽约举办了首次个展。此后在卢塞恩、卡塞尔和纽约惠特尼美国艺术馆参加过群体展。在拍卖市场上,他的作品也很走俏。他是第一个成为纽约时代杂志封面人物的黑人艺术家。他的才华吸引了安迪·沃霍尔的注意,他们二人后来一起合作。沃霍尔的拼贴画和广告化倾向对巴斯克雅的即兴创作影响很大。他们一起创作了大量作品,取得了很大成功。

与巴斯克雅相比,基思·哈林(1958-1990)同涂鸦艺术的联系更为紧密。在涂鸦艺术兴起阶段和狂热时期,他并不是运动的闯将和领袖。因为他直到20岁才进城生活。然而,哈林在看到“涂鸦艺术和神奇的火车之后”,就“走出了工作室,走进了地铁站。”哈林说:“你可以去时代广场,在那里呆上十分钟,就可以看到比你用一天时间在索霍所能看到的都要好的艺术。”哈林1980年开始在地铁里作画,在此之前,他曾经在一所视觉艺术学校学习过。那所学校里有一位非常有名的观念艺术家约瑟夫·科萨斯, 科萨斯的“将艺术带到大街上”的观念或许对哈林产生过影响。哈林在地铁里闲置的准备用做广告的黑色版面上用白色粉笔作类似漫画的图案,开创了一种大众艺术的风格。画作材料价格的低廉和易于得到使他迅速推出了大量统一的“书法签字作品”。这些作品并不是好玩的,随心所欲的风格,而是有着统一的面目。后来哈林开始画一些能保持较久的画。

哈林作品的第一个主题是爬行的光芒四射的婴儿。这成了他的标志图案。后来他又在此基础上添加了一系列其他形象,譬如狂吠的狗,活动的器具,跳舞交媾图等(右图)。在哈林类似儿童卡通的画中,我们体味到一种简洁和生动。另外,爬行的婴儿和向外散射的光芒让我们联想起人类的童年和我们疯狂发展科技的幼稚,让我们想起核恐怖和无处不在的外在压力。在哈林的画中,我们看到了人类自己。

艺术家基斯·哈林的涂鸦作品

艺术家基斯·哈林的涂鸦作品

艺术家基斯·哈林的涂鸦作品

艺术家基斯·哈林的涂鸦作品

艺术家基斯·哈林的涂鸦作品

基思·哈林 Keith Haring(1958-1990)

班克斯的涂鸦作品

班克斯的涂鸦作品

班克斯的涂鸦作品

班克斯的涂鸦作品

班克斯的涂鸦作品

班克斯的涂鸦作品

班克斯的涂鸦作品

班克斯的涂鸦作品

班克斯的涂鸦作品

班克西(Banksys)

班克西:打造最神秘的街头涂鸦艺术

文︱许珍

究竟谁是班克西,从他出名到现在,始终是个谜。

这位总是以班克西的名字落款的英国街头艺术家,凭借一系列出类拔萃的作品被公认为世界顶级涂鸦大师,但自从14岁开始涂鸦至今,他却从未在公众面前公开过自己的身份、长相。到底是谁一夜间在伦敦街头留下那些精彩绝伦的涂鸦?始终是个谜。即便如此,他的作品却在拍场上创造着动辄数十万英镑的高价。

近日,“每幅画讲述一个谎言——班克西作品展”在德国柏林开展,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聚焦柏林

壁画作品8年后重见天日

在德国柏林美术馆,英国著名街头艺术家班克西的作品“每幅画讲述一个谎言”近日再次在此展出。早在2003年,班克西就在一次街头艺术项目中为美术馆创作了这幅壁画,后来被其他新作品所覆盖。最近,在美术馆一个名为“下面躺着什么?”的艺术展中,这幅作品得以重见天日。

这幅壁画描绘的是5个士兵,他们长着天使般的翅膀,长着带着微笑的黄色脸庞,站在一幅标语下,标语上写着“每幅画讲述一个谎言”。整幅作品和他以往的作品一样,充满机智而尖锐的讽刺意味。据报道,在当年和班克西一起参展的艺术家的指导下,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揭开上层墙皮,才得以使这幅作品恢复原貌。

班克西最初引起人们的注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出现在伦敦街头的那些引起争议的作品,在一些人眼中这些作品是颠覆性的,在另一些人眼中,则充满讽刺意味。他的作品在商业拍卖中颇受青睐,作品《太空女孩和鸟》在2007年拍出了28.8万英镑的高价,接近100万美元。

美术馆尚未确定到10月底展览结束,如何处置这面墙的作品。如果没人买下的话,它也许将继续被一层白漆所覆盖。但是美术馆方表示要为班克西的作品定价非常困难。

夜间涂鸦

幽默讽刺 妙趣横生

据报道,这位化名为班克西的街头艺术家从未受过任何艺术训练,从14岁开始第一幅涂鸦至今,无数一夜间出现在伦敦或布里斯托尔街头的作品,令警察头疼不已,也让行人屡屡不胜惊叹。

班克西常常头戴帽子夜间出动,可谓神出鬼没,从来不以真实面目示人。搞得如此神秘,也许是为了躲避警方的纠缠,也许是一种商业策略,至今人们也不得而知。他的大作经常出现在世界各地的街头、仓库、动物园、围墙、汽车车身、垃圾车底部、公园长椅等地方,有时也会出现在大英博物馆、泰德美术馆、罗浮宫及大都会博物馆等严肃艺术的殿堂中。

班克西很多作品都因地制宜,巧妙天成,他借助墙面的破损,或者独特的位置制造出风格幽默、充满挑衅意味、又不乏独到思考的作品。比如在一幅破旧掉皮的墙面上,小女孩站在小板凳上,面对眼前的一只老鼠瑟瑟发抖。在这幅栩栩如生的作品中,细看,就会发现墙底部掉的一块墙皮恰好就是小老鼠的身体。

班克西还特别钟爱在墙的拐角处画画,有的是他的自画像,有的描绘英国皇家士兵小便的情景,充分发挥嘲讽之能事,化严肃为幽默,令人忍俊不禁。班克西本人最喜欢的一幅作品是2006年绘制在英国布里斯托尔市公园路一栋建筑外墙的作品,画面中一个赤条条的偷情男子一只手吊在窗口处,一只手捂着隐秘部位,窗内,他的情妇穿着三点式站在一旁,情妇的丈夫正在生气地寻找躲藏的奸夫。作品趣味十足,逼真生动,想必路过这面墙的人无论有着怎样的烦心事,都会会心一笑。可惜2009年这幅作品在布里斯托尔举办个人最大的一次公开展览时,遭到彩枪射击而污损。

班克西自称艺术界的“恐怖分子”,除了一些妙趣横生的作品,他还创作了很多对战争和现实进行反思的作品。他让蒙娜丽莎拿起火箭炮;让亲热的情侣带上防毒面具;让一丝不挂的猿猴手端汉堡、薯条和可乐的快餐;让手拿武器的士兵长出天使的翅膀,面孔则是网络语言中的笑脸;他也曾在约旦河西岸的隔离墙上作画,抨击消费主义和强权人物……因此,他被认为是惊世骇俗的行动主义者,反战、反阶级、反精英、反隔离,为此屡次出入险地,被许多人尊为英雄。前年,英国媒体做了一次“本国最伟大的艺术家”的调查,结果18~24岁的年轻人将班克西推上了榜首。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巴斯奎特的涂鸦绘画

巴斯奎特和安迪.沃霍尔

让·米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1960-1988)

巴斯奎特:80年代的少年天才

文︱叶永青

这位与我同龄的黑人画家的“骤死”至今不过数年,在目前绘画艺术界面临极艰困的情境之下,如何来给让·米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如此特殊、优越的画家一个历史的定位?

在目前这个寻找目标、神话的社会里,巴斯奎特短暂炫丽的一生,颠颠倒倒地走在社会的边缘,他的作品绘出了世纪末的社会。

他悲惨的结局,正是那一批社会遗忘的边缘人的写照,他的作品中唯一呈现的是生存本能,表现的是直接情绪的挣扎。他并不去考虑这些情绪是否符合绘画的定义,那是一种既定的文化规范,而他忽略一切,仿佛把它截入潜意识中。

让·米歇尔·巴斯奎特踏进艺术之门的时刻,正好是人们开始厌烦影像艺术的时候,那些被喻为崭新,具有震撼力(对欧洲人来说,这种艺术的表现方式,站在影像艺术的立场而言,是非常残酷的事实,因为它所强调的,正是影像的剩余。将日常生活过度的浓缩,然后摆置在画廊和美术馆中,让我们失去了欣赏的目光。然而,现在重新再来检视这项艺术时,便可确认,它是60年最具有原创性、幽默、智慧、细腻,又最能表现出60年代真实面貌的一种艺术。)但是,就如劳申伯格所认为,艺术一意追求填秿艺术与生命之间的鸿沟,他们不断的思考创作者的地位,在一个不断销售和传播的社会中,身为文化人的价值。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创造了一个新的世界,但是其他人却只感觉到日常生活里的粗俗。

这种对“绝对”的思考,新的觉醒所创造出来的美感,已经深深印在我们的脑海中,成为不可或缺的影像。巴斯奎特在这个新艺术里所占的地位,应是光荣的一席,一如安迪·沃荷,他展现出自己超凡的雄心,想成为一种新艺术的代言人,虽然这种艺术表现不是那么具有原创性,而且时间的流逝往往更一些最真实的时刻。巴斯奎特经媒体过度曝光,成了名,转移了美国艺术界长久以来对欧洲艺术家的关注。

一个重要因素是因为,他是一个“被诅咒”的艺术家,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社会,他自身呈现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个体,不同的语言,维系的仿佛是社会环节最后的一环。

他的孩童时代是孤单是与众不同的,两种文化和人种的混血让他仿佛被一个大城市淹没,然而这个大城市高喊的是一种伟大的文化,当然它也忽略了许多文明。象从前欧洲也有一些艺术家,他们表现了一些非常强烈的感情,非常新颖的创作,开启了未来之门,但是,他们时常被社会排斥,因为他们的力量不够壮观,也没有建立起自己的文化背景。这种现象在绘画方面特别明显,因为这种艺术向来有一定的传承。音乐、舞蹈、电影、运动都出现过不同肤色,种族的新星,他们给这些领域带来了新的声音,进而成为美国这个“新世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他们成为现代的象征,所有奇迹,新的创造力都受到社会排斥,但是日后便成为大家崇拜的对象。

巴斯奎特的画作,乍看之下不是象绘画,它大胆地呈现强烈的心灵感受,呐喊自己的与众不同。这就是这位年轻画家的自评,他爆炸的生命,在他自己的人生中,一开始就注定是非常紧凑的一切悲剧,一如其他敢于打破传统的艺术家,他们展现出的是最真实的一面,但却也是最残酷的。一代上的新创作,不是由前人的死灰中复燃,而是在于艺术家勇敢的打破传统,肯定自我,展现创新。

这一代年轻人的禁忌,大众议论的题材,争吵夺取的心声,都表现在巴斯奎特的作品中。他呈现的是我们社会的现状,展现出与事实不可分离的画面。他的画中还发出了其他的声音:非洲艺术、爵士音乐、宗教音乐、饶舌音乐,还有一些我们不懂的文字,现在却拿来引述,以及在画面上直述一些激烈的反应,而不只是利用那些反应,来完成某种画面。对我们来说,有些东西几乎难以接受,但是还有谁把我们生存的世界表现得更忠实可信。他那些粗暴的图象,鬼影般奇怪的人物,尖锐的造形,表达的都不是相同的意念,而是将不同的看法和不同影响呈现出来。并以杰出表现的方法,将其置于最高的地位,画家则隐埋自我。那些造型或似受惊的色彩呈现,或以光秃秃,有时以健康的形式呈现,这些表现的手法非常骇人,也让我们大感惊讶。这些和70年代后期的精美文明画风也有显著的不同。

让·米歇尔·巴斯奎特所呈现的都市典型,仿佛被涂鸦的表现方式所限制,更受制于绘画的表现。但是这些形象却没有被束傅,它们仿佛对着我们呐喊,喊出我们真实的一面。这位“少年天才”呈现出来幽灵般的形象,好像给我们创造出了一个神话般的黑夜,令人迷惑,忧心,使我们惊醒,给我们一个重见野蛮的震憾,然而这些画又是如此美妙,我们几乎已经能从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他表现的是那分对生命的饥渴,强烈的想象向往生命意义,他的尊严,他的文化,该高呼的,该书写的,该替未来留下的痕迹、年轻一代高呼他们的无辜和生存的权利。这些新洞穴的涂鸦壁画,在色彩上似乎可以导出毕加索的影响,而它正是深入生命最深处的艺术。尚米奇·巴斯奎特在我的记忆中占了一个重要地位。他呈现的是一种健康的艺术,画面表现出天才的傲慢,但也呈现出无比的成熟。他的绘画生涯过于快速,激烈的发展、形象、色彩、话语、字眼、声音,彼此无止尽的互撞结果,产生了新的意义。他那些毫无血肉的人物,正呈现出城市中和生命里的孤独。那些毫无表情,好象受到辐射迫害的人物,那些悲惨的、粗鲁的画面,正呈现出时代的面貌,也道出画家自己。这就是尚米奇、亚斯基亚之所以如此的具有代表性,可称之为80年代的少年大师。

不同于那些拜师学艺和依赖苦练所产生的绘画,巴斯奎特的色彩生动、轻快,是街头的风格,既生气蓬勃又暮气沈沈,相生却又相克,遥远但不陌生,有时相互重叠,象海报报上一张卷住一张的海报,破口和撕痕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收集各种符号,与不甘寂莫的图形和字母相辅相成;他手一挥便抹去一根线条,这种粗暴又无礼的举动显示他强烈渴求自主。

他不寻常的视野展现在无固定格式的画布上,往往化身为骨瘦如柴的人物、蕴藏于常见的风景画中,但全都如贫民窟般残破不堪,象征我们的文明迫切需求自我认同。这种场景调度系由人类所造成,取材自现代社会常见的不义,无情和残酷景象。在伦为新混乱中的城市,暴力横行,然而在巴斯奎特的作品中,令人不安的暴力却魅力十足,他的绘画之所以具有挑战意味,素因即使在和平时期,画中暴力仍仿佛不可避免,犹如整个文明所束,巴斯奎特的作品主题对暴力的定义比其他写实的表现更明显。

正如马勒侯的名言“艺术并非屈服而是征服”,巴斯奎特便是独自实践征服的艺术,他总是攀上惊涛骇浪的巅峰,在下个千年即将来临之际,预言文艺复兴的神秘素材,谴责现代生活的危机、如拜金、吸毒、性汜滥和种族歧视世纪末乱象。

他的作品希望见证现实,但无意说教,这种画风在形式和内涵双方面或许都缺乏典范可遵循,但将来却可能成为扎挣求生的写照。生命终将获得认同。因为人类将以净化心灵战胜和扫除恐怖。他的作品充满承诺与冒险精神,不刻意回避人生的陷井,也不逃避悲剧,但确实透露出希望。

人在巴斯奎特的画面里,不再只是具象的描绘,而是以一种原始人类的图腾显现。巴斯奎特是唯一重新创作图腾的画家,再赋予它实用与神怪的精神。他所有的创作,都呈现出我们的忧虑、危机、也突显我们崇拜的偶象。这就是我们深受感动的原因,在他之前,没有人想到,也没有人记载过这样的艺术形式。在他的艺术里,仿佛一切沉伦于自毁,却又由死亡里互动相生,所以他的画面令人惊愕。我们对巴斯奎特在艺术上所付出的冒险创作有很深的感触,他那年轻的生命,近乎不真实的美感,让他充满超越的勇气,毫不畏惧,毫不犹豫的呈现自我,无视一切规范。

让·米歇尔·巴斯奎特酝酿的是影象的破坏,将混乱和时代的迷惑都生动的呈现出来。他表现的不稳定世界正是当代的写照。画风和世纪初勃拉克和毕加索的图象画作完全相反,他们不断寻找所有事物的意义,尝试去了解它,主观的去分析它,以理性的概念来创作。巴斯奎特则对我们的时代宣示非理性和其所导致的危险性。他所有的作品中呈现出文字和形象的四分五裂,呈现出的是色彩和原料,描写的虽然是残酷的画面,却预先开启了画坛的演变,它不是过去的,知性的艺术,而是一种关注新生,复兴的艺术。

巴斯奎特的作品所以异于他人,是因为他让我们了解,发现共同的责任,它张显,驱逐一些我们所容许的事实。他显然就是我们的毫无所知的情况下,成就的使者,神话的人物,他在我们的身旁成长茁壮,我们却浑然无知,毫不察觉,尚米奇·巴斯奎特展现的正是我们所造成的一切,目前虽然人们不适,日后,必然赢得我们的遵崇。

一个28岁的生命,究竟留下些什么?在这个绘画历史摇摆不定的时候,他遗留下了什么?我们可能体会他的精髓,而不只拾到一些泡沫吗?

 

刘礼宾:涂鸦艺术的原初动力

兴起于底层,以涂鸦的形式发声,用廉价的材料对公共空间造成巨大的冒犯,这是涂鸦艺术发生阶段的特色;此后涂鸦艺术成为展览的新宠,被画廊、美术馆所收容,原本作为“问题青少年”的涂鸦艺术家或者去世,或者被驯服,涂鸦艺术渐渐背离自己的初衷;再后来涂鸦艺术的符号被专利化,标志化,成为商品的装饰物。这是西方涂鸦艺术的简略发展历程,大体以时间为序,但三个阶段前后重叠,甚至逆方向发展,原因在于此后(乃至现在)仍然不停出现富有活力的涂鸦艺术家,尽管较涂鸦艺术繁荣的上世纪70、80年代式微很多,但亦不容忽视。

与西方涂鸦艺术相比较,中国涂鸦艺术基本尚处于发端阶段,现在几乎没有前景可言。体制以及与之对应的公共空间的不允许,艺术家反叛意识的缺乏和艺术想象力的缺失,使中国涂鸦艺术成为无源之水。未经发展,已经被市政规划、官方意识、商业运作所操纵,基本丧失了发展可能性。真正草根阶层的偶尔涂鸦,尽管经过策展人的眼睛和运作被提升到了“艺术品”层面,但仍有揠苗助长乃至无中生有的嫌疑。

(一)作为“问题青少年”的涂鸦艺术家

在上世纪60年代的美国,一些被压抑的阶层,借助涂鸦这种方式,在大街小巷的墙壁上进行涂鸦,发泄内心不满以及情绪。这种基于心理冲动创造出来的涂鸦作品,带有强烈的反叛色彩,具有反传统、反社会的倾向,表达了他们反抗体制、表达不满、控诉社会的态度。无论是他们涂鸦的场所,还是涂鸦的内容,都表现出很强的针对性和反判性,这无疑会对公共空间、城市环境形成一种冒犯。

涂鸦艺术家大多是劳动阶级的后代,并且大都具有较强的反叛意识,即我们所说的“问题青少年”。“问题”可以做两方面的解释:一方面,他们有问题意识,这使他们涂鸦的内容具有很强的时效性、针对性和挑战性,提出有价值“问题”是对现实最强烈的批判方式;另一方面,它们本身就是问题的载体——吸毒,斗殴,奇装异服,神出鬼没,露宿街头,另类聚会。这样一种人群的存在,本身就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作为涂鸦艺术家,在充满禁忌的空间发出自己的声音,除了具备相当的胆量,精神状态是其创作源泉所在,也是其挑战即成惯例的动力所在。下文列举三位美国涂鸦艺术家的精神状态的一个层面,

基思·哈林:越界的兴奋

我一直对一张基思·哈林的照片感兴趣,照片中的基思·哈林攀援于铁丝网墙上,目光警觉,动作敏捷、紧张。“墙”显然是边界的象征,对边界不停的触犯,正是我所理解的涂鸦艺术的题中之意。哈林这张照片表现了涂鸦艺术家应具有的品质:反叛、不停止的触犯,对惊恐不安状态的情有独钟,对既定事物的警觉,对超越边界、跨越禁忌所带来的兴奋的沉迷。

让—米歇尔·巴斯基亚:疏离于社会的生存状态

巴斯基亚童年就擅长阅读,但高中时离开了学校,很大程度上依靠自学。17岁时,他就离开了家庭。1977年至1979年,他一直居无定所,很多时候露宿街头,有时候住在废弃建筑或朋友家里。1980年,巴斯基亚在反正统文化的“时代广场展”中脱颖而出,此后声名鹊起。尽管来自街头,但巴斯基亚身上却极少有“暴富”后的忘乎所以,“他的工作室里只有一台简陋的电视机和床,地上就是艺术史的书籍和画册,画挂满了四壁。”1987年,安迪·沃霍尔遭枪击去世后,巴斯基亚深居简出。1988年8月12日,巴奎斯特因过量服用海洛因去世。

戴维·沃伊纳洛维克茨:不被接受的过去经历与时下创作

“我觉得我的整个生命就像是从社会边缘之外探究社会的情况,我遇到了如此多的事情,那都是被认为应当受到谴责的事情——同性恋或者是在孩子时做过的男童妓,又或者是缺乏教育。我的这一生都一直企盼着被这个世界所接纳,但是……我唯一能被接纳的途径就是要否定我所遇到的所有那些事情。在我被确诊得(艾滋)病的那一刻,我就完全放弃了这种奢望。我开始意识到,那些我不能被接纳的地方,还有我与众不同的生活道路,正是我生命中最有意义的部分。我可以把这种异化当做一种工具,去表现一种真我的感觉。”(戴维·沃伊纳洛维克茨自述)

(二)涂鸦艺术的堕落

随着涂鸦艺术的影响越来越大,城市涂鸦已经与其发生状态有了很大不同,它最初是表现了一种民间力量。后来,这种涂鸦艺术逐渐引起了各方人士的关注,一些艺术经纪人、学院派艺术家也参与进来,将艺术性渗入其中,涂鸦艺术慢慢弱化了其反判性,变得风格化起来。在各方人士的参与中,专业涂鸦团体纷纷出现,涂鸦艺术甚至进驻画廊、博物馆,由“民间艺术”转变成为“雅艺术”,供人投资、收藏,涂鸦艺术在西方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迎来了它的“辉煌期”,但这种辉煌是以丧失其生命力为代价的。

首先是基思·哈林成为时尚界的被选择者,他的涂鸦符号被大批印刷在T恤衫、水杯上,涂鸦者于是变成了时尚设计师。后来,路易·威登(LV)出品了一款涂鸦手袋,标志着涂鸦艺术这种以“不合作”、“挑衅”、“反叛”著称的艺术被招安,乃至被消费成为可能。后来涂鸦艺术成为嘻哈文化(Hip-Hop)四大元素(其他为说唱、街球和街舞)之一,“草根艺术”演变成为时尚文化的标志。正是在嘻哈文化传入中国的时候,涂鸦艺术也传入了中国。袁越在《嘻哈文化发展史》“前言”中写到:

“尽管研究中国音乐史的人会把崔健的《不是我不明白》当作第一首饶舌歌曲,可如果你到大街上随便拉来一个中学生,他肯定会指着街边小店门前挂着的周杰伦的海报告诉你,这才是中文Rap的第一个偶像。如果你再问他嘻哈文化是什么,他会让你去参观街舞比赛。当你苦口婆心地告诉他嘻哈文化还包括涂鸦时,他会一脸惊讶地质问你,在墙上乱图乱画?你不想活啦!说完,他整了整头上戴着的头巾,从口袋里拿出耳机塞进耳朵,放下手里的滑板,踩上去,一溜烟地消失在人群中。”

袁越在文中谈到的两个问题值得关注:嘻哈文化在西方本是一种草根文化,但在中国成为了一种时髦文化;嘻哈文化在传入中国时被阉割掉了涂鸦艺术。其实在中国,涂鸦艺术很大程度上也是时尚文化的代名词,涂鸦艺术在中国的真正发展几乎是一种不可能。

(三)中国涂鸦的不可能性

近年来中国城市街头的也出现了一些涂鸦作品,但大部分艺术水准不高,在艺术风格上更多的是对国外涂鸦艺术的模仿,与中国关系并不大。中国为什么不可能产生自己的涂鸦艺术?具体来讲,有以下几个原因:

1、公共空间的禁忌

公共空间向来和国家意识形态密切相关,具有同构性和同质性。在中国,政府对地铁、广场、街道等公共空间都有严格规定,不允许胡涂乱画。即使出现几个冒天下大不韪的涂鸦者,可能也要忌惮现在经常引起公愤的城管执法者的暴力执法。即使在城管执法者不能触及的公共空间,涂鸦者仍然需要考虑警察执法的不合常规性。此外,中国的公共空间往往是主管领导体现政绩的主要依托物,在这些禁忌的限制下,公共空间变成大型涂鸦场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除此之外,涂鸦艺术本身也有冒犯公众意愿的因素,这也是世界范围内的问题。比如,巴黎政府每年也要出巨资来清理这些涂鸦者的笔迹,警察每年会出动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来对付这些神出鬼摸的另人头疼的艺术家。

2、创作者反叛意识的缺乏

涂鸦艺术最核心的精神——反叛性为中国涂鸦者所缺乏。正如上文袁越所说,中国受众更多将嘻哈艺术视为一种时髦文化,而无视其草根性。多数中国涂鸦者也是这样看待涂鸦艺术的,丧失了反叛性的涂鸦艺术更多是的是一种装饰画,现流行在798、酒厂、宋庄、重庆黄桷坪的涂鸦艺术多属此类。

3、创作者艺术原创能力的不足

在目前的艺术教育体系下,学生的涂鸦艺术原创能力明显不高,这和中国动画片的艺术水准为何不高有相似性。虽然不少基本功不错的创作者可以画出漂亮的图形,也好像有自己的风格,但他们的作品始终难以摆脱别人的影子。尤其是大量以卡通人物、西方字母为主要表现对象的作品,与欧美涂鸦书法、日本卡通漫画有着直接联系,艺术风格上基本上什么创新,所描画的内容也无涉时局,基本上是放大版本的墙上装饰画。

迄今为止,在中国公共空间创作过涂鸦作品的知名艺术家是张大力。尽管作为权宜之计,他的很多作品是涂鸦在废旧或者即将拆迁的建筑物上,但仍有一些作品出现在立交桥、地下通道等墙面上,并在当时引起了热议。备受关注的杨佳案宣判之后,798也出现了一些杨佳头像的涂鸦,但随即便消失了。

奥运会过后的北京粉刷一新,中国涂鸦艺术的发展又将如何?前景依然没有明朗,或许中国根本就不需要涂鸦艺术。(此文来源:艺术中国)

 

西方涂鸦艺术变迁

文︱朱敬一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美国变成了世界的经济政治中心和文化中心。举世瞩目的抽象表现主义绘画成为世界先锋艺术中的显贵,美国艺术评论家柏林伯格所推崇的“艺术因该回到艺术本身”的观点直接导致了形式主义的泛滥,而随之产生的波谱艺术又是一种精英文化对流行文化的一种借用,使得当时的美国艺术中充满的绚烂的浮华之气,而这是出现的街头涂鸦艺术,以一种激进的反政府的姿态出现,随着黑人文化运动的兴起涂鸦艺术象一把尖刀划破了美国中产阶级的虚伪的裘皮大衣,成为当时世界艺术中一支充满活力的新鲜血液,很快美国的涂鸦艺术影响到了欧洲,一些美国街头涂鸦艺术家来到巴黎和柏林拓展他们的地盘,当地有一大批街头青年加入了街头涂鸦风潮。

如果说涂鸦在美国街头的兴起更多的带有一种对社会的不满和对政府的反抗,那么当涂鸦艺术来到欧洲它的形式上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由于追随者众多涂鸦者从一开始的签名抢夺地盘而发展到对文字技巧的炫耀,欧洲的涂鸦更多的是注重对字体的设计,许多涂鸦小组开始不满足于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画完一个街道,而转兴趣于更眩的字体,于是他们会花很大的精力去设计字体。在真正涂鸦之前他们会画大量草稿,而他们中在字体设计有天赋的艺术家往往会被很多人所追随和模仿。所以我们说涂鸦艺术在欧洲逐渐演变成为一种带有比较强烈的技巧性质的街头书法艺术,从而弱化了政治倾向。

当然这种街头书法艺术在欧洲刚刚出现时还是遭到了主流艺术的鄙视和社会大众的强烈不满,因为他们没有选择的乱涂乱画,给政府造成了比较大的麻烦,在巴黎政府每年要出巨资来清理这些书法家们的笔迹,警察每年会出动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来对付这些神出鬼摸的另人头疼的艺术家。这时新闻媒体开始关注这些群体,并对他们进行跟踪采访,这些涂鸦群体一开始出现在电视镜头上的形象都是类似于恐怖分子一样,蒙着面喋喋不朽的述说着他们的涂鸦理念。随着时尚工业的迅猛发展,时尚文化用他们敏锐的嗅觉,在涂鸦艺术中找到了新的兴奋点,涂鸦艺术中所蕴藏着一种属于年轻人的自由感和豪放不羁的野性,以及对设计艺术新的启发,这些新鲜的元素是在巴黎伦敦这样的时尚圈内所不具备的,所以时尚界开始频频向街头涂鸦者献媚,这使得涂鸦艺术被主流文化所接受成为可能。

首先是美国的老牌涂鸦先锋哈林成为时尚宠儿,他的婴儿符号被大批量印刷出现在T恤、杯子和时尚杂志中。紧跟着一批欧洲老牌涂鸦艺术家被请进了高档画廊,他们的符号也从街头被复制到画布上从而转变成金钱。那些当年在街头风吹雨淋涂鸦字体也被广泛运用在设计中,年轻的涂鸦者转变成了另人羡慕的时尚设计师。这时世界著名品牌时尚界殿堂品牌路易·威登(LV)出品了一款Graffiti Alma(涂鸦手袋),在LV旅行袋中演绎街头涂鸦文化,路易·威登的举动标志着涂鸦这种以“反叛”著称的艺术被招安被消费成为可能。而今随着Hip-Hop在世界的流行,涂鸦艺术也成为一种全世界时尚年轻人的标志,当涂鸦艺术脱离了它的社会根基和原始出发点而成为一种时尚符号时我们也可以说这种艺术不在具有文化建设的意义,可以宣告这种艺术已经走向了死亡。但是它引起的一种社会的风潮和波谱艺术一起开启了动漫时代的来临。(此文来源: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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