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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diSTRUKTURA×东方艺术大家:像四平米草原一样生长

2014-11-29 14:15 来源: 东方艺术·大家 作者:张瑜洋、diSTRUKTURA(译/费婷)


 

diSTRUKTURA×东方艺术大家:像四平米草原一样生长

文︱张瑜洋

一个人的出生地就像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一样天生注定,但却可以选择自己生活的城市,于是一个个有关迁徙、漂泊、蜗居的故事在一座座城市里发生,发展和落幕。

当出走的生命如蒲公英般降落在不同城市上时,你的身份即变成了千万颗草芥中最普通的那颗,城市是疯涨的草坪,在不同草芥的簇拥下完成着自我永恒年轻的角色定位,而相对于城市的坚强,一个个真实的草芥则是时刻流淌在城市躯体中的鲜血,或被胜利的伤口渲染出极具悲情意味的英雄主义色彩,或随着惨败的争斗而渗入到默默无闻的下水道中。

在角色的兑换或对立间,城市永远是最后的赢家,但在几千年之后呢?当它现有的角色被真正荒原乔装改扮成另一副摸样之时,那埋葬你的一平米或四平米草坪是否还在茁壮地生长着呢?“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在与城市谈判或交心的、那些没完没了的日日夜夜里,不停更替着的草芥群体或漠然处之的水泥建筑,都只是停留在不等式两端的可见符号,而旅程或许才是促成不等式的最大动因。

初走:欣喜的少年

初来世界的每个人,在懵懂无知的时候,都对世界充满了无数的好奇。在小小的心田里种下了无数未来的种子,于是我们渴望长大,渴望逃离从小“呆腻”的家乡。渴望的心越发膨胀,于是当我们可以独立生活的那一刻,早已迫不及待的选择了出走。外面的花花世界让我们着迷,外面的高楼大厦让我们向往,就连都市里喧闹的汽笛声也在渴望的世界里变得动听……于是心里暗暗对自己说:这里是梦想开始的地方。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心态在我们的世界里膨胀,发酵……

中途:迷茫的壮年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国家,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渐渐的我们发现异乡的生活并没有我们想象的简单,梦想在面对现实的那一刻,也只能蛰伏。都市就是一个硕大的熔炉,它可以包容一切,不会因为多一个你或者少一个你就会有任何的改变。我们依然只是在这个世界里扮演着小小的角色。发声,没有听众;默默无闻,死一样的沉寂。于是我们在这个城市里开始迷茫,当初执着的选择离开,难道真的错了?我们开始怀疑,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怀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怀疑自己的未来。梦想一点点破灭,渴望回家的心,重来就不曾停止。可是就这样狼狈的回家,真的可以让自己甘心吗?当初的梦想还要再次追逐吗?像螺丝钉一样的生命在那个岗位上迷茫着、纠结着、挣扎着……

梦想不论国家,更不谈出处。就像塞尔维亚的艺术家diSTRUKTURA他们在用自己的行动记录着他们身边出走的世界。《美丽“世界”,我们生活其中》(英文名为“We are living in a beautiful wourld”,这里的世界“wourld”是“world”的错误拼法)是一个可持续性计划,他们在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记录、搜集散落在世界各地为了寻找“光明”的塞尔维亚人。尽管他们在社会上扮演者不同的角色,不同的社会地位,然而这些塞尔维亚人和众多追梦者一样,他们并没有改善自己的生存状态,依然如履薄冰。

归路:失落的暮年

无数次日夜煎熬挣扎的岁月之后,决定返乡的我们,踏上了回家的旅程。物是人非,物非人是,一切都在时间的长河里变化。在外漂泊的日子虽然辛苦,但身体里的细胞似乎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他乡当作了故乡。机械的工作,或许就只剩下机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已经陌生的家乡,再想融入,又是无数的岁月。就像艺术家《美丽“世界”,我们生活其中》计划的延伸作品《家乡》中的来自塞尔维亚的泥土一样,放在奥地利珀勒(Polau)公园里的一块深约5公分,2mx2m的正方体的草坪里,依然可以孕育葱绿的小草。我们就是那无数颗细沙中的一粒,在神奇自然力量的作用下终将同化在异国他乡。归途在岁月里变得异样漫长。

小草是泥土孕育的生命,那是生的希望,我们亦像是那葱绿的小草,渺小,但却生命力顽强。不论我们在都市里扮演怎样的角色,无论我们在自己的人生路程中扮演怎么的角色,我们所需的或许也仅仅只是四平米的安榻之地。所以无论面对怎样的狂风骤雨,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之后,像四平米草原一样生长,绝强、执着、平凡……

What is city?
——什么是城市?
 
City? An urban landscape... It's a landscape filled with human interventions. It is a man-made landscape

城市?一种城市景观……一种人类干预下形成的景观。它是人造景观。

What is role?
——什么是角色?

Role is a prearranged and anticipated performance in a social situation.
角色是在社会情境下预先安排好,尽在预料中的表演。

Role is a prearranged and anticipated performance in a social situation.
—什么是不等式?

Inequality shows existence of unequal  opportunities and rewards for participants of a certain situation.
不等式就是参与者在某些情况下获得的机会和奖励的不平等。


美丽“世界”,我们生活其中
We Are Living in a Beautiful WoUrld

文/diSTRUKTURA 译/费婷

《美丽“世界”,我们生活其中》(英文名为“We are living in a beautiful wourld”,这里的世界“wourld”是“world”的错误拼法)是一个可持续性计划,目的是为了更深刻地了解我们国家的社会政治环境。为了更好的生活,人们离开塞尔维亚,同时,我们也正经历着朋友的失去。

在过去的20年来,70多万年轻人离开塞尔维亚,移居国外,他们中的大多数受过高等教育。他们离开的理由几乎大同小异,都与这个国家的政治、社会状态紧密相连,譬如,米洛舍维奇(塞尔维亚总统)的镇压,战争,失业等等。这意味着人权在那时是可以被任意践踏的。塞尔维亚人的生活如履薄冰。为了寻找“光明”,他们如今生活在世界各处。然而,他们仍生活艰苦,大多时候他们并没有获得与劳动成果成正比的报酬。这不仅因为外国的失业率,还因为世界对塞尔维亚的恶劣态度。一些人渴望回到自己的故土,但是他们发现自己已无法适应当今塞尔维亚的生活方式。除此,他们无法找到一个能够胜任的工作,因为他们毫无工作经验。他们把自己以及我们称之为“米洛舍维奇的迷失一代”。

总之,我们的塞尔维亚朋友大多生活在国外,而且许多是我们的儿时朋友,一些已离开故土足足15年,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于是我们决定为这些人拍照,以摄影的方式去见证集体性的迷茫。

2007年5月,此计划的这些照片首次公开亮相于名为“无人想成为一颗无足轻重的沙尘“群展。2007年10月,我们又在该计划的基础上创作了装置作品《遗忘统计》(Oblivion Statistics)。这件作品表达了创作者面临失去朋友后的个人见解,以及随之而来的空虚感。此外,该计划还在“卢布尔雅那休息节”(Break Festival in Ljubljana)上展出。这次,照片陈列在流动人口非常密集的火车站和汽车站的广告灯箱里,暗示着塞尔维亚人不间断地旅行和迁移。另外,我们在休息节不同活动的开幕式上分发1000张印有这些照片的明信片,为了强调流动和未知目的地的观念。

2010年,我们参加了奥地利珀勒(Polau)公园的斯塔利亚夏季艺术节(Styrian Summer Art Festival),展出了《家乡》(Homeland)这件作品。《家乡》虽是《美丽“世界”,我们生活其中》这个计划的延伸产物,但关注的重点是迁移。这件作品既谈到了物理空间上的迁移又提及了社会或文化上格格不入的问题。它在质疑我们的家之观念(何为家?它在哪?)。我们在草坪的中央浅浅挖出一块深约5公分的正方体(2mx2m)。然后,我们用塞尔维亚的泥土填满这块正方体。随着时间的消逝,自然力量将这个国家的泥土同化在了异国他乡。

2013年,我们参加了格拉茨(奥地利东南部城市)的一个项目,名为”迷失一代“(Generation Lost)。我们在此项目上展出的其中一件作品就是《家乡》,另一件为《美丽“世界”,我们生活其中——格拉茨》。这是一件为特定场所创作的作品,问题的焦点在于人才流失和人力资本。我们通过访谈几位生活在格拉茨的塞尔维亚艺术家来处理这些问题。我们在分享他们的经验时,在讨论新环境下产生的困难、优势和其他可能性时,了解了这个城市。这件作品包含了5个不同人的14个故事,每个故事的持续时间分别为4-12分钟不等,而且所有故事都与格拉茨的一些场所有关。人们可以通过智能手机扫描这些立于格拉茨各个场所的二维码读到这些故事(录像视频)。不管人们是否根据地图上的编号寻找,还是只是偶然的看见这些二维码,他们都乐于发现格拉茨居民的非常私密的个人故事,这些通常在公共空间无法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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