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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市凶猛——丁新华新图像

2014-09-04 14:56 来源: artda.cn艺术档案 作者:artda


 

城市凶猛
——丁新华新图像
开幕时间:2014年4月19日下午4点
展览场地:视空间 - 北京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798艺术区中二街D06-6
展览日期:2014年4月19日— 2014年5月13日
开放时间:周二至周日10:30 — 18:00
策 展 人:顾振清张海涛
艺术总监:杨荔
行政总监:杨楠
策展助理:薛程伊、杜广茜
合作媒体:艺术档案网(www.artda.cn
联系方式:www.li-space.com; info@li-space.com;+86-10-59789542

CRAZY CITY
--------NEW PICTURES BY DING XINHUA
OPENING: 16:00 Apr 19, 2014
VENUE:VISUAL—SPACE NO. 06 ,06 SECTION D,798 ART ZONE JIU XIAN QIAO ROAD,CHAO YANG DIST,BEIJING.
DATES: APRIL 19, 2014-MAY 13, 2014
OPENING HOURS: TUESDAY-SUNDAY 10:30-18:00
CURATOR: GU ZHENQING, ZHANG HAITAO
ART DIRECTOR: YANG LI
ADMINISTRATIVE DIRECTOR:YANG NAN
ASSISTANT CURATOR: XUE CEHNGYI, DU GUANGXI
Media Partners: Online Arts Archives (www.artda.cn)
CONTACT US: www.li-space.com; info@li-space.com; +86-10-59789542  

都市凶猛

文︱顾振清

丁新华在陕北孤独地画画,坚持了很多年。城市化运动愈演愈烈,成为长期存在的中国三农问题最终解决方案之一。城市化假借现代性的惯性,正以不可逆的姿态进入拥有数千年农耕文明的中国土地的方方面面。中国社会的急剧转型,以致各种老传统、新传统的伦理规范都在不断解构,功利主义、拜金主义甚嚣尘上,让城市化的中国愈来愈深陷在社会进化论的丛林规则之中。城市凶猛,动物出没,妖兽闪现。丁新华的作品往往是街拍照片上一种具象覆盖和添加。作为最终图像,照片原有的现实形象与极具书写性、涂抹性的绘画形象形成强烈的反差和对比。两种不同的形式语言的并置,构成上一种深具冲突性和张力感的互文性。并置图像的时空差异,生成了一种冷峻的谐谑和机智的反讽。丁新华的画面充满了隐喻性的复合叙事。这种叙事却奇妙地产生一种超越凡俗层面的形式感和秩序感。对丁新华而言,自由不是一个环境的问题、生态链的问题,自由恰恰是人的能力问题,是一个人在多大程度上摆脱束缚和限制、摆脱定势和惯性、摆脱依赖和浸染。丁新华独处行走在黄土高原之上的小城市,志趣高远,内心澎湃。他洞察着城市化进程中的人性世界。也回望着消逝中的传统文脉和精神家园。

Crazy city

By Gu Zhenqing

Ding Xinhua has insisted painting alone in northern part of Shaanxi province for many years. Vagarious urbanization movement has become one of the final solution to the long standing problems about agriculture,rural areas and peasantry. Under the guise of modernity inertia, urbanization has irreversible attitude towards every aspect of Chinese agriculture civilization. As Chinese society transformed rapidly, all traditional ethical norms are constantly deconstructed. More and more urbanized Chinese society mired in the jungle rules of evolution due to the epidemic utilitarianism, mammonism. Animals and monster are rampant in the crazy city, just as what is showed in Ding’s works, which are different from photos taken directly in the street. He painted on original photos so that the final pictures with caricature have strong contrast with the original one. Two patterns coexisting in his works give deep impression upon visitors. Spatial temporal differentiation in his works generate a solemn witty banter and irony. His works are full of metaphorical complex narration that formes sense of order beyond earthliness. To Ding freedom is not a matter of circumstances and ecological chain but of one’s ability. It is a matter of how much a man can get rid of restriction and hamper, sluggishness and own tendency or how he extricates himself from dependence and dissemination. Ding lives and works with high aspiration and interest toward life in a small city in Loess plateau, he apperceives humanity in 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 as well as looks back to the elapsing traditional culture and Spiritual values. 

艺术家丁新华部分作品

丁新华作品(摄影:常随喜)

开幕现场

丁新华(右一),策展人顾振清(右二)和张海涛(右三)

艺术家林菁菁(左二),丁新华(中),策展人顾振清(右二)、策展人张海涛(右一)

左起:艺术家吴秋龑,策展人顾振清,艺术家丁新华,策展人张海涛,艺术家张卓良、陈明镪

城市凶猛
——“丁新华新图像”展访谈录

访谈地点:798视空间
访谈时间:2014年4月15日
问 = 黄诗云
丁 = 丁新华

问:向我们介绍一些生活和工作情况吧。
丁:87年,我西安美院师范系毕业,被统一分配到洛川师范。洛川师范是培养小学教师的中专。九十年代初师范专业很火,因为不用上高中,一毕业就分配工作,好多农村的娃娃都想读。98年以后学校不包毕业分配,社会上中专也饱和了,生源差了,02年学校就改成延安市第一高级中学。
05年,延安市工业学校变成了延安二中。延安市工业学校原来没有美术方向,高中的美术课没有老师,要向社会招聘。当时我想,延安毕竟在是大的县城,平台要大一点。再看学校里的老教师,我老的时候可能也像他们那样——于是我就应聘。到了新学校以后,生源少,课也少,我教得很认真,也有时间做创作。11年,校长决定学校停止招学生,老师就没课上了。
去年8月,学校变成了小学。小学课多,管理也严格,早晚指纹签到、坐班、办公室检查……我上着班,心里却想画画,时间被学校分割得很散,我很烦。老师年纪大了和小朋友沟通不了,小学鼓励老师50岁以后退下教学第一线,可是我还差一岁多。去年10月份,我办理住院手续,休假到春节放假。这个学期开学第二天,我又去办住院手续继续休假,这样我又可以再画一些。
有时候看着别人都能专心画画,可是我总在为了专心画画不断跑各种关系。这人吧,总是不顺,这些年感觉越走越低。

问:说说你以往的创作实践。
丁:我从初中开始一直跟着亲戚在外面念书,从最早的宜川县城到黄陵县城,然后工作又到了洛川,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总有这种漂移的感觉。对于漂泊、迁移的那种生活,我是很想表现的。很多人都表现地域风貌,画农村题材,我只在九、八十年代的时候划过几幅农村题材。我总是感觉这些东西总不是我想要表达的,不符合我的内心需求。
我在大城市生活,总感觉城市是我想表现的题材。但在城市里我就是感觉累,所以我喜欢城里晚上的感觉。因为晚上很多东西都被掩埋掉了,我自己也被掩埋掉了,别人也把我看不清楚,我就放松了。这可能是我的一种自卑的心理吧。九十、零零年代,杨文胜(驻宋庄的洛川籍艺术家)让我去宋庄,去那里画一段时间再回来。但是在那个地方,我就焦虑,不是在那里待不下去,就是家里有事,待几天就走,回来的时候,火车一到延安,我心里面就踏实了。当时我的老师曾经叫我把这种累的感觉表现出来,但是这个怎么表现,用什么方法,还是要我自己去找。
05年,我一方面在继续城市题材,另一方面开始寻找让我自由、自主地表达的语言,这个过程很痛苦。这样画,别人不理解,总觉得你都到这个年龄了,基本功还不行。有些画我画得比较抽象,比较符号化,他们就批评我,说:你这个离现实太远了……身边还有些人画点农村,画点风景,获了奖,经济上获得一点实惠,我心里总有点不平衡,常常想自己的这些东西到底行不行,有时候我把自己放得很高,有时候又把自己完全打到,反反复复,所以我的思想里面充满痛苦和矛盾。

问:你这次《城市凶猛》个展里的作品,是怎么开始创作的?
丁:前两年,娃娃参加美院考试,要考场景速写,之前是考车站、市场,我帮孩子猜题,就去街上帮他拍照片,车站、摆摊、书店…..主要是一些人物动态,一大堆这样的照片。娃娃考完试,这些东西都晾着没用,我一看,就想在上面画画。
一开始我就想画成油画,就是从小被教育的油画的那种样子,脑子里有一个程式。所以最初画的时候照片原来的画面留得很少,基本都覆盖了,后来画多了,我也开始意识到油画未必是以前想的那个样子。这个时候,我开始保留照片上的人物,不要的图像才覆盖掉。
慢慢的,这种感觉就出来了,我又想,能不能另外找一些图片资料拼凑一下,无意中发现,把小动物放进去,哎,跟人很亲切,有些情景看着挺荒诞的,人和自然的关系也表现出来了。所以往后我总在不同的画面里加一些动物,再把原来画面的透视和构成进行一些变化。我还去照相馆要了一些照片来画,像集体照这种,我还想再画一些大的照片,这样大大小小有意思。
这些图片,我是想到“都市杂记”。杂记,就像杂文一样去批判——也不是批判,可能游戏的成分更多。我做过一幅大头娃娃的版画,起初取名叫《游戏》,后来取名《运动系列》。我也画过很多游戏的孩子,那种打闹的状态也很像人争来抢去,你来我攘,皆为利来,皆为名往。不过这些我还没有想清楚,就是觉得画的更好玩、更有趣。
前几天见顾老师,我主要是想让他看我的画,结果他看到这些照片就觉得不错,决定给我做展览。

问:你这次创作以后,你有什么新想法?
丁:以前就我爱拿着相机到处去拍照,现在是拿着手机到处拍,什么都拍,朋友都说我是照相控。好多东西,我就是觉得有用,或者能给我什么启发,但事实上大部分照片就是这么放着,对我画画也没有用。
但是到现在我就觉得都能用上了,可能是我找到了能够表达我内心的一种手法和语言,所以就觉得它们很不一样了,它们不再是简单的记录,而且能够拓展。照片比起绘画来是更直接的表现,跟生活发生的是直接的关系,而不是像画成油画,又跟生活隔了一层。同时,这些照片也解决了我想和城市发生关系,想要表现城市的这种愿望。于是我就是想不断画下去,而且总是能够体验到趣味,而且充满热情。
问:除了在照片上面画画,以往你还有什么其他方向上的创作试验?
丁:油画上各种涂的抹的都试过,但是大家都说,你这个画法太学术了,没人看得懂。其实是他们不接受我的画法。我也试过把包装壳摊开,硬纸皮、废纸片在上面画画…….反正试验的样式是比较多的,只是不像这一件大家都觉得好,就成了一件事情了。很多尝试,做着做着就走不下去了,就改道了,甚至回到以前的方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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