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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巴黎、印度、新加坡、上海、香港、广州各地展览

2013-03-17 19:09:35 来源: Artforum 作者:


左:艺术家Julio Le Parc 夫妇;右:东京宫馆长Jean de Loisy

地狱里的寒日

巴黎东京宫开幕
2013.03.07
 

全文摄影:Cathryn Drake

文/Cathryn Drake︱译/王丹华

当我到达巴黎东京宫参加“冷日”(Soleil Froid)时,这个字义矛盾的展题就如天气预报一样。天冷得要冻死人了,但这座城市却比平常更热闹。

这些活动于上周日在东京宫俱乐部举办的鸡尾酒会开始,庆祝阿根廷艺术家朱里奥·勒·帕克(Julio Le Parc)回顾展的举办,是当晚十一个展览中最吸引人的一个。当客人涌入顶层的简陋空间时,东京宫的馆长让•德•罗塞(Jean de Loisy)兴高采烈地迎宾,说这里简陋并不过分,橘色的墙皮已经剥落,还好,从阳台上能看见埃菲尔铁塔。法式的奢靡,却总是呈现出一幅不经意为之的样子,比如姿色最普通的女人,却会在丝巾上动动心思,让自己出众。法国影片《爱》刚刚横扫凯撒奖,凯撒奖的老牌主持人兰姆波特·威尔森(Lambert Wilson)身着派克大衣和牛仔服亮相;奥尔兰则是一身朋克的扮相,姗姗来迟。艺术家的儿子雅米尔(Yamil)酷酷地靠在凳子上,他的乐队演奏着探戈。朱莉奥的妻子、纺织艺术家玛莎·勒·帕克(Martha Le Parc)围着皮草披肩戴着帽子,像个女皇,当雅米尔唱了一首夏加尔的儿子大卫•麦克尼尔(David McNeil)的歌曲时,每个人都加入进来。


 
左:演员Lambert Wilson;右:Yamil Le Parc

人群列队参观展览,他们先穿过亮片做成的帘幕,暗示着幻觉视野的迫近。艺术经纪人弗莱德里克•布加大(Frédéric Bugada)回忆起当年的一幕细节:“好玩,1972年,勒帕克被邀请在MoMA隔壁做展览,当时他还无法决定是否接受,于是让儿子投掷硬币,当发现是背面后,他就把它翻了过来。”看上去是质朴的几何绘画,却是由反射的光构成,一挂奇妙的风铃却形似一盏巨大的红玻璃吊灯。60年代末,勒帕克被驱逐出法国,作为国际反法西斯画家游击队(the International Brigade of Antifascist Painters)中的一员,会在“视觉不稳定”上进行尝试,也算是很合适的举动。

在角落附近,是一个大房间,那里是Deste基金的纳迪亚•阿基罗婆罗(Nadja Argyropoulou)策划的展览“展馆般地狱“(Hell as Pavilion)。年轻的希腊艺术家和他们的前辈用各种媒介创作的艺术品被乌拉塞斯•坎延里斯(Vlassis Canjanris)1974年的《共存》所打断,在这件作品中,一面破落的希腊国旗绣在了德国的三色旗上面,暗示着一段曲折的历史。阿基罗婆罗说:“勒帕克说我是个政治策展人。我告诉他在希腊,一切要么是政治,要么是戏剧,他让我去跳探戈。”很显然,政治的丑闻盖过了展览的风头。由于他们严格的宗教,以及在题目中使用了“地狱”这个词,困扰的希腊政府拒绝让两尊拜占庭圣像入境。当然,他们并没有想到两部与南北思想分歧有关的法国电影。在瓦斯里斯•卡鲁克(Vassilis Karouk)的录像《Troades》里,海伦式的喜剧被幽默地表现出来,一些女人坐在山顶的椅子上,身着黑色的寡妇服,但姿态上,并不像在悼念特洛伊战争。

左:经纪人Thaddaeus Ropac与策展人Xenia Geroulanos;右:经纪人Claudia Cargnel 和Frédéric Bugada

令我惊讶的是,迷宫并未就此终止。在楼下蜿蜒的空间中,还有另外八个展览,其中有海恰姆•贝拉达(Hicham Berrada)的录像和装置,琼其姆•克斯特(Joachim Koester)神奇拟真的木架——旅途中又一场黑暗旅途。首先,《Reptile Brain or Reptile Body, It’s Your Animal》,作品描述的是一群裸体者忙着与他们的动物本能水乳交融。其中的一个演员很像艺术家本人:“不,真的不是我!”克斯特否认。在将近结尾的环节,一只机器狗通知我们:“在时间和其他的空间维度之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这是否是想再次确认呢?

楼上,希腊代表团已经占领了餐厅,“东京饕餮”(Le Tokyo Eat,隶属东京宫的一家餐馆)。Sadie Coles画廊的安娜•噶瓦兹(Anna Gavazzi)说:“在巴黎而不是在FIAC,简直太好了。”楼上不分男女的洗手间感觉就像一个俱乐部,每个人进来都会碰见另一个衣冠不整的人,伊吉•波普(Iggy Pop)的《晚间俱乐部》响了起来,就好像80年代的纽约一样。Breeder的乔治•瓦姆瓦奇迪斯(George Vamvakidis)注意到还没有竣工的东京宫,说道:“这样博物馆希腊也应该有,对项目本身的关注要大于对建筑的关注。” “但是没有什么能让雅典人坏了兴致,也没人能猜出来他们会鼓捣出来什么。”我们挤进了出租车,奔向大卫•林奇的俱乐部Silencio, 这个地方恰如其名,不过还是发生了一个插曲,门卫不让艺术家塔诺斯(Thanos Kyriakides)和他的导盲犬进来。一个希腊策展人在舞台上给我们逗乐,藏在林奇式的红色丝绒幕帘后。一些人开玩笑这里是欧式大杂烩(Eurotrash),我们怀疑希腊人以后会不会被小圈子除名。

左:艺术家Joachim Koester;右:艺术家 Jannis Varelas, 经纪人Andreas Melas, 和Sadie Coles的Anna Gavazzi

周一,《费加罗报》报道了在米兰天桥上人们对拜占庭风格的狂热,似乎在暗指东京宫的圈子 。尽管当天夜雨来袭,但“巴黎潮人”们为了赶上展览的公众开放而挤破了美术馆的大门,埃菲尔铁塔的灯一闪一闪。德勒塞看到这么多的人,说:“这是我们的荣幸,让这里的建筑都活分起来了!”雅典人似乎处在“Hell as Pavilion”里。就好像电影《土拨鼠日》(Goundhog Day)一样,一些人说,“第二天,依然是同样的人。” Bugada & Cargnel为勒帕克在“东京饕餮”举行了一场晚宴,在那里,艺术家的很多女性粉丝们佩戴着他的几何形珠宝设计。雅米尔举起电话,将参观人数报告给这位八十四岁的阿根廷艺术家:9,400!六十年代以后,一切已经今非昔比了。

左:经纪人Helena Papadopoulos。右:Deste基金会的Nadja Argyropoulou和Tzirtzilakis

 

左:艺术家Xavier Boussiron;右:艺术家Thanos Kyriakides和导盲犬

左:经纪人George Vamvakidis和Breeder的Stathis Panagoulis;右:东京宫的 Julie Narbey和艺术家Nick Devereux

物质世界
第五届印度艺术博览会
2013.02.21 

左:Skoda艺术奖总监Girish Shahane;右:艺术经纪人 Lorenzo Fiaschi

除标明外,全文摄影Zehra Jumabhoy

文/Zehra Jumabhoy︱译/王丹华

第五届印度艺术博览会在轰轰烈烈中开幕。在博览会开幕前的几个星期,艺术经纪人劳伦佐•法思奇(Lorenzo Fiaschi)代替艺术家米开朗基罗•皮斯托里托(Michelangelo Pistoletto)敲击了一个巨大银色的长玻璃,碎裂后,碎片遍布常青画廊的展台。VIP预览开始了。

与那晚镜子碎片的光亮相互映照的是披金戴银的客人们。里面的艺术界名流有威廉•肯德里奇(William Kentridge), El Museo del Barrio的首席策展人恰斯•马提内兹(Chus Martínez), Beaux-Arts的编辑法布里斯•波斯图(Fabrice Bousteau), 古根海姆的桑德希尼•坡达(Sandhini Poddar)。同时出现的还有Lekha 和阿奴潘姆•宝达(Anupam Poddar), 他们是德里的Devi艺术基金的母子搭档。孟买的Dr. Bhau Daji Lad城市博物馆的名誉总监塔斯尼姆•梅塔(Tasneem Mehta), 以及一些本地创作者。米苏•森(Mithu Sen)在她的肖像前高兴地摆出姿势,头发上插着一朵花。T.V. Santhosh在他的雕塑Effigies of Turbulent Yesterdays边上休息。在德里艺术画廊的展台处,巴蒂•科尔(Bharti Kher)夸赞着加尔各答的绘画, 而被誉为“孟买男孩”的波斯•克力什纳马查理(Bose Krishnamachari)对此表示了同样的赞许。

左:艺术家T. V. Santhosh; 右:古根海姆助理策展Sandhini Poddar 和Hanan Sayed Worrell

在这届博览会上,有很多与精神世界有关的作品,这些神秘的主题让我们脱离了物质的思考。Gallery Espace的展台里,是纽约艺术家扎瑞纳•哈什米(Zarina Hashmi)做的金色的叶子,作品名为Tasbih(作者目前在古根海姆有场回顾展)。漂亮的祷告者们很显眼,宝拉•森古朴塔(Paula Sengupta)被斩首的娃娃是Espace最揪心的作品。在Galerie Lelong, 明星艺术家纳里尼•马拉尼(Nalini Malani)策划了一场女性主义展览,路易斯•布尔乔亚的的作品盖过了南希•斯佩罗(Nancy Spero)的锋芒,周围是马拉尼本人画的女性肖像。

虽然白立方并没有展台,我们还是看到了达明•赫斯特的作品,一张《为了上帝之爱》(For the Love of God)的照片里,他那镶嵌着钻石的窟窿向观众龇牙咧嘴。可欣慰的是,还是有些非同寻常的作品出现。在博览会的官方项目之一“覆盖的信”(Covering Letter)中,艺术家吉提斯•卡拉特(Jitish Kallat)将甘地给希特勒的信在雾蒙蒙的墙上映出。当我们靠近这些信的时候,它们就消失了,感觉自己被淹没在一圈发光的水蒸气中。但是根本没有发光。孟买的Project 88的斯里•格斯瓦密(Sree Goswami)说:“不过,一些更有档次的画廊,比如Lisson, Hauser & Wirth, White Cube, 并没回来。去年,他们挺刺激我们的。”

左:泰德现代策展人Jessica Morgan, 佳士得的Amin Jaffer, Nadia Samdani(图片Flint)右:Hauser & Wirth的James Lavender 和艺术家Subodh Gupta

博览会不是城中唯一的节目,还有其他活动也在进行中。这些节目中最值得推荐的是大型巡回展“家园”,它探讨的是民族疆域的缝隙,由英国协会赞助,在英迪拉-甘地国立艺术中心举行。策展人为德里的拉迪卡•古普塔(Latika Gupta),展览荟萃了如莫纳•哈图姆(Mona Hatoum) (身着正装前来,发表了演讲), 贾若梅•戴勒(Jeremy Deller), 纳森科雷(Nathan Coley), 格雷恩•佩里(Grayson Perry)等明星级艺术家,佩里将他的一个花瓶奉献出来。哈图姆的《跪垫》很像一个门口迎客的地毯,但是从某些角度看,它的铜钉却发出邪恶的光。

谢天谢地,他们保证了我们在别处的招待会更舒服。但不太有意思的是,尽管今年捷克使馆的宴会做得很周到,但Skoda艺术奖(印度的特纳奖,评论家格里什•沙哈恩[Girish Shahane]主持)没有之前的几届那么紧张。在国立现代艺术馆,有CAMP的录像,斯里尼瓦萨•普拉萨德(Srinivasa Prasad)的雕塑,施普拉•古朴塔(Shilpa Gupta)的装置,塔勒(L.N. Tallur)的作品Veni, Vidi, Vici, 这是一个赤褐色传统的屋顶,上面是做瑜伽的小雕像。至于谁是赢家,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塔勒凭借2012年在Bhau Daji Lad博物馆的展览,将一百万鲁比收入囊中,折合一万八千五百美金。

就如往常一样,印度艺术博览会真正的挑战是在各种传言中发现事实。据说德里的Nature Morte的彼得•纳吉(Peter Nagy)作品都卖给了艺术经纪人阿帕拉基塔•简(Aparajita Jain),后者来自Seven Art Limited。纳吉说:“别相信那些传言!作为一个美国人,我做生意必须要有一个印度合作者,否则是不被允许的。之前我的合作者是Bose Pacia的Dr.Arani Bose。但是他已经在纽约关闭了画廊,我只好找一个新的印度伙伴。幸运的是,阿帕拉基塔很感兴趣。接下来几年,Nature Morte 和Seven Art将继续合作下去,不会有什么显著的变化。” 巴蒂•科赫(Bharti Kher)在Nature Morte的个展,是一个木头楼梯和轮子,上面装饰了发光的精子状的眉心贴,突出了画廊强烈的风格。“将梦绑在你清醒的生活里”(Bind the dream state to your waking life), 展览的题目提醒着我们。在远处,Seven Art展出了一个从花岗岩地板渗出来水的录像,创作者为巴西艺术家帕奇尼拉姆(Vijai Patchineelam)。有意思的是,这个场景竟然令人想起了白雪覆盖的展场。

左:Nature Morte的经纪人Peter Nagy和Seven Arts画廊的Aparajita Jain;右:艺术家Bose Krishnamachari

其他地方,火药味十足,佳士得和苏富比相互较量。如果前者被认为是博览会的合作者,那么后者(南亚这边的领导是Yamini Mehta)则打了漂亮的一仗。阿姆里塔•哈维里(Amrita Jhaveri)(佳士得之前的代表)决定将她的一部分收藏卖掉。马赫塔(Mehta)说:“可以这么说,这个领域内最有见识的人将她的收藏托付给我们。”拍卖预览以服装秀开场,设计师阿布•詹尼(Abu Jani )和桑迪普•科斯拉(Sandeep Khosla)设计的金片服装和金边伞亮相,马赫塔说:“要庆祝的还有很多。”佳士得的光鲜人物阿敏•贾弗(Amin Jaffer)和Samdani艺术基金会共同举办了香槟宴,后者是一家致力于孟加拉艺术的非盈利组织。

回到博览会,国际旗手们也加入进来。印度艺术博览会的创办人总监尼哈•基尔帕(Neha Kirpal)表示:“超过二十三家博物馆过来了。” 从MoMA,古根海姆和泰特过来的代表们,倾巢出动。他们买什么了么?“博物馆方面获益很大。我们确实卖出去了。有十五个展台里的作品都全卖光了,几乎每一家都有销售成功的交易回报。”今年博览会的成交情况比去年好,这是共识,但也有人并不同意。加尔各答实验者画廊的普拉提克•拉嘉(Prateek Raja)说:“我们都卖掉了作品,但卖给的是相同的藏家。” 而博览会的股东之一桑迪•安古斯(Sandy Angus)说:“印度有一个年轻的藏家基础。要赶上亚洲其他地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本周的博览会激起了人们的怀旧情思。经纪人莫特(Mort Chatterjee)说:“今年都和历史材料有关,纳斯林•默哈姆迪(Nasreen Mohamedi), 扎里纳•哈什米(Zarina Hashmi), 索姆纳斯•霍尔(Somnath Hore)。”策展人鲁宾纳•卡洛德(Roobina Karode)重建了莫哈默德的空间:一件木头凳子,一片花瓣,一个几何架。“就像苏菲教派的住所,”卡洛德说:“我们要抛弃物质的束缚,远离喧哗么?这样看起来就像一个交易场了。”

左:Bhau Daji Lad博物馆的荣誉总监Tasneem Mehta, 艺术史学家Estrella De Diego;右:Rob Dean和苏富比的Yamini Mehta

左:收藏家Anita Zabludowicz, Christina Chandris, 评论家Deepak Ananth (图片:Flint) 右:艺术经纪人Shireen Gandhy

左:艺术顾问Zara Porter-Hill 和Kiran Nadar, 后者为Kiran Nadar现代艺术博物馆创办人;右:Nadia Samdani, 收藏家Amrita Jhaveri, Feroze Gujral

左:艺术家Jitish Kallat 和Reena Saini Kallat;右:Jack Shainman 画廊的Joeonna Bellorado-Samuels ,Gallery SKE的Sunitha Kumar Emmart, Experimenter Gallery的Prateek Raja

左:艺术家Gauri Agarwal, Grosvenor Gallery的Conor Macklin, 艺术家Olivia Fraser;右图:艺术经纪人Project 88的Sree Goswami

左:艺术家 Rashid Rana,经纪人 Tara Lal,Chatterjee & Lal的Mort Chatterjee;右:Sakshi Gallery的Usha Gawde

左:ART India 杂志的Abhay Sardesai. 右:藏家 Bernhard Steinruecke, Beaux-Arts 编辑Fabrice Bousteau, Mirchandani + Steinruecke的Ranjana Steinruecke, INTACH的
Aman Nath。

中心舞台
艺术登陆新加坡
2013.02.15

左:Rafiq Jumabhoy, 收藏家 Budi Tek和Guillaume Levy-Llambert, 艺术家村上隆,Nao Tazaki (摄影 Ai Tee Hoon) ;右: 艺术登陆新加坡总监Lorenzo Rudolf.

除注明外,全文摄影Zehra Jumabhoy

文/Zehra Jumabhoy︱译/王丹华

有人认为十三是个幸运数字。新加坡艺术界就对此深信不疑。“2012年每个人都经历了一番挣扎。但是有了一个积极的开始后,如艺术登陆新加坡,我们都更加期待一个繁荣的2013!”艺术巴塞尔曾经的当家人、艺术登陆新加坡的创办总监劳伦佐•鲁道夫(Lorenzo Rudolf)这样说道。在寸土寸金的新加坡,第十三届博览会应该是历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艺术登陆新加坡2013年,在宽敞大气的金沙会展中心举办,这座玻璃大楼正对着冲入云霄的天空之桥。作为取代香港的亚洲之窗,没有比此地更合适的了。鲁道夫此前放言:“2013这一届最突出的就是我们的亚洲身份。”附近,花穹的灯光犹如科幻场景中的星斗闪烁着,电枢穿过花朵伸向天际。若说早些年的新加坡艺术博览会都是小打小闹的,那么2013年这届则将目光放在了高处。鲁道夫的想法是令其“更像一个双年展,”与新加坡最大的艺术区(吉尔曼军营艺术区)的一系列开幕和月眠艺术中心开放工作室(艺术村)这些变化相辅相成,博览会也是一个更大的艺术周的组成部分。

左:Asian Art Options的Audrey Phng, 收藏家Maisy Koh, 军营艺术区的Eugene Tan;右:新加坡艺术博物馆高级策展人Khairuddin Hori

这座城市是组织有序政府资助的活动的绝佳之地。在殖民时期的蟋蟀俱乐部,来自国家艺术画廊的总监们谈论起了2015年开幕的耗资五亿美元的博物馆将成为东南亚最大的博物馆。与此同时,新加坡艺术博物馆将继续保持它激进的展览传统。印尼的Wiyoga Muhardanto的《对话篇章》(Conversation Piece)拿有社会意识的画廊常客们开涮。在一个类似白色的墙体下,我们目睹了正在进行的派对:我们看到的“客人”都是他们的脚,所以就通过鞋子判断这些人的身份。

主题为“拆解亚洲艺术”的为其三天的 WPO-YPO 会议是给一些特定的藏家们开放的。其中有本地的名人出席,如理查德•胡恩(Richard Hoon)和 Guillaume Levy-Lambert, 以及印尼的两家私立博物馆的创办人Budi Tek, (雅加达的Yuz基金会将在新加坡设立分支),还有德里的Devi艺术基金的联合当家人Lekha Poddar。当然,看见香港的艺术经纪人社交名人林明珠出现也不足为奇(淡紫色乡相间的头发可与她的展厅中杰森•马丁(Jason Martin)的紫色“绘画雕塑”媲美)。日本艺术家-经纪人-收藏家村上隆也在附近专营,言语间透露出他将在军营艺术区开设Kaikai Kiki分支的想法。

整形医生Dr. Woffles Wu的做法最为另类。在周三那天,他让一些(有胆量的)人进入他称之为毛纪念馆(Maosoleum)的地方,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他的这片地盘的“乐趣”所在。参观是在深邃的夜晚进行的,当时毛的脸庞(在画上,雕塑上,装置上)闪着光。客人们穿上医院的拖鞋,紧张地品尝着香槟。灯灭了,我们看见一圈荧光灯和叮当的机器艺术。自动平台上玻璃纤维做成的小雕像很快形成了一个圆,消失在人界。

左:艺术家 Eugene Soh和演员Lam Hai Yen;右:艺术家Tisna Sanjaya

但遗憾的是,对于一个关于亚洲的博览会,却几乎没有南亚的艺术作品出现。鲁道夫对此也承认不周:“要是有更多的印度画廊参加就好了。但是印度艺术博览会也是在本周举行,所以我们也无能为力。” 而印度的缺席,则成全了印尼,后者在本届博览会上自豪地拥有了自己的国家馆。艺术家特里斯纳•森加亚(Tisna Sanjaya)搭建了一座房子,将脏兮兮的水泥涂到了一座小建筑上,这也是他的表演《我喜欢资本—-资本喜欢我》(I Like Kapital—Kapital Like Me)的 一部分。这件作品也是对他在家乡所参与的一个另类的房产项目的讽刺,批评了商业化发展对农业和环境的破坏。

这样的具体作品和朱利安•奥比(Julian Opie)的录像绘画,安妮诗•卡普尔(Anish Kapoor)的卫星电视天线,一系列的中国玩世现实主义绘画(受沃霍尔启发的毛的漫画)结合在一起。艺术登陆新加坡最终演变成一个全球化的博览会,除了有更多的东南亚和东亚作品外,它和世界上其它的艺术博览会没什么两样。尽管有些惊喜,但是这样的“国际性”博览会也并没有太多出奇之处。在人们对那些脸蛋粉扑扑的大笑的人无动于衷时,又能看到多少张岳敏君的画作?在“政治波普”中(主题讽刺,价格不菲)。军营区唯一的本地画廊FOST在博览会上给观众奉献了新加坡安格(Sookoon Ang)的作品。她的雕塑和装置受到童话的启发,有抽屉的柜子里盛满了另外的世界;金色发丝的扫帚就好像故事书上的公主一样。
开幕那天人潮涌动,但到了周六,观众人数却少了起来。来自纽约的桑达拉姆•塔格尔(Sundaram Tagore),身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煽情地说:“今年的人一直不断。甚至有客户说,他们的酒店客房里就已经放好了票。”鲁道夫对数字很敏感,今年的观众是四万零五百,去年是三万二千。但是他对销售情况却并不多言。伦敦的Grosvenor Vadehra的康纳•麦克林(Conor Macklin)则对此很直接:“有很多暗中的小交易,但没有大的。我在博览会外卖东西了,但是没有在博览会上。”一切都表明,新加坡的画廊在这其中更为幸运。

左:新加坡国立画廊的建筑师Jean-Francoise Milou;右:藏家Dr. Woffles Wu和Richard Hoon

果园路上的Iggy’s 餐厅,举办了“拆解亚洲艺术”的闭幕晚宴,我琢磨着人们对艺术的爱与痴。当我把勺子放进被搅坏的椰浆饭里后,我被它的美味所迷倒。水中的鱼,绿色泡泡中的椰肉。地道的佳肴令人沉浸其中。但我也不禁思量起来,这真的是一顿让人心满意足的餐饭么?我是否错过了真正的新加坡盛宴?“希望我们都能在印度艺术博览会上吃上好吃的jalebis甜点,那边更精彩!” 爱开玩笑的麦克林说。我们喝着淡粉的凯歌香槟,希望一切如愿。

左:艺术经纪人Sundaram Tagore;右:国立画廊的总监Shushma Goh 和 Low Sze Wee


 
左:艺术经纪人Rachel Rillo;右:艺术家Sookoon Ang


 
左:亚洲协会的Melissa Chiu;右:收藏家Devi 艺术基金会的 Lekha Poddar

左:新加坡国立画廊总监Chong Siak Ching,收藏家Beh Swan Gin;右:Grosvenor Vadehra的Conor Macklin 

 

 

 

 

 

 当晓媛遇到建宇
段建宇、胡晓媛双个展“醍醐”开幕式
2013.02.06

左:艺术家胡哓媛,Emergency Biennale(紧急双年展)创始人Evelyne Hou Jouanno和侯翰如;右:艺术家段建宇

全文摄影:除标明外,均为王凯梅拍摄

文/王凯

新年伊始,外滩美术馆的第一展览是两位风格迥异的女艺术家胡晓媛和段建宇的联合个展,说到迥异,不仅是因为胡晓媛舒缓细腻的黑白影像观念作品同段建宇颜色艳丽充满故事性的大幅油画完全发自两种不同的气场,两位女艺术家就是从外形气质上也是那样地反差:胡晓媛娇小婉约,打理细致的娃娃头不露一丝乱发;段建宇高大英气,一头卷发倔强地倒向一边。开幕式上,胡哓媛一身黑衣黑裙,优雅庄重散发着艺术气质;段建宇穿着时尚的中性西装,瘦裤腿、短皮靴张扬着阳刚之气。策展人凯伦•史密斯(Karen Smith)在策展宣言中大篇幅地强调两个同是七十后的女性实际上成长在两个不同的时代,这一点从两个人的名字上也可以推敲得到:建宇带着文革那一代人改变世界,建设宇宙的宏大理想;晓媛已是经历了粗犷的革命风潮后父母亲对子女美好怜爱的寄托。当黑白遇上彩色,当观念遇上叙事,当小女人遇上大女人,当小媛遇上建宇… …这些相遇在美术馆的同一个屋顶下将如何发生,这个缠绕策展团队的主题如晴空中的正负电流会带来当空一闪的灵感,于是醍醐灌顶的领悟就是这个展览了。

左:维他命艺术中心的张巍与艺术基金创始人周大为;右:艺术家仇哓飞和服装设计师张达

外滩美术馆的四个展示楼层平分给两位艺术家,从美术馆入口走上二楼首先看到的是胡哓媛的装置作品。整个楼层的色调是素素的、淡淡的、在室内缺少供暖的元月上海,这里的空气是凉凉的,作品是静静的。放在地上的树根作品和悬在空中的宣纸作品都脆弱地让人不敢走得太近,这种安静的情绪甚至蔓延出来浸入了参观者的潜意识,以至于在开幕式上人来人往的宾客中,人们的说话的声音都禁不住低下来了。胡晓媛本人站在展厅的一头,默默地观察着开幕式上的人流,在作品《夏至》前不少人都疑惑地皱着眉头,旧书桌、老钟表,摆了一抽屉的蝉的蛹壳让对甲壳虫敏感的人不免有点紧张。有人问晓媛蛹壳到底是什么意思,艺术家显然不爱讲解自己的作品,只是用手拨拉着抽屉中的蛹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这里怎么看上去少了东西,有人拿走了蛹壳?”

二楼的白色情调在三楼被黑色感觉取代,整个展厅以黑布遮掩,拐弯抹角制造了两个沉浸在黑暗中的电影院,一间内放映胡晓媛的新作,三屏录像作品《伐冰渡海》是黑暗中跳动的唯一光源,隐约中听到策展人凯伦•史密斯(Karen Smith)压低声音和人交谈,零落抖出“生命力”“时间”等字样,和画面上面对大海缓缓扭动的人的躯体一样引起人们无限想象。在一个和放映故事片的电影院接近的环境中观看观念性的影视作品,现实空间同化成光影的影视空间之间建立起了触及心理和身体的体验,《伐冰渡海》是一个带着诗意和新意的名字,缓慢的画面则带来许多似曾相识的感受, 影像艺术家前辈的影子伴随着画面不断涌出,很美也很平淡。

胡晓媛的静寂空间到了四楼即刻被段建宇的欢喜世界代替了:大幅的油画花花绿绿的色彩透着普罗大众的情趣幽默,热热闹闹的场景让观众也禁不住地兴奋起来,人们跟随着画里的故事,读着绕口令一般的作品题目,“姨妈的表姨夫是厨师”,连说话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高了起来。段建宇酷酷地站在那幅八米八长的巨幅油画《美与美术馆》前,给上来祝贺的朋友和观众讲述创作当中的故事,“我喜欢鸡,小时候还养过鸡,一群鸡在高雅的艺术场所自由散步,随地拉屎,做自己喜欢的事。”画面上的女人好像没有那么惊人的美,却怡然自得,和艺术家一样充满自信。美女和小鸡听上去带点低俗的幽默,换成英文“chicks and chickens”,让人忍不住发出点坏笑。最喜庆的观众之一莫过于双飞艺术小组的成员之一张乐华,段建宇的幽默在惯于以搞笑生事的双飞小组艺术家那里找到了共鸣,这个大哥子的小帅哥急于要去找段建宇,他们在微博上互粉都有一阵子了,却还从来没有谋面呢。

开幕式的心脏原来在美术馆的顶层,美酒美食在那里恭候嘉宾。走过一路艺术里程的人们得到从心灵到胃口的慰籍,话题就从概念啊、色彩啊开始,飞到随意的什么地方了。两位艺术家在外滩美术馆的相遇讲的其实是一个没有遇见的故事,如同“罗生门”的悬念,看到的是什么,以为看到的是什么,it’s all in your mind!


 
左:双飞小组艺术家张乐华;右:策展人乐大豆和Art Plus 的Diana Freundi


 
左:艺术家郑重宾;右:东画廊的程曦行和艺术家赵学兵

全民创作
宋冬“三十六历” 开幕式
2013.01.27

左:艺术家宋东与亚洲艺术文献库的项目负责人郑得恩;右:中国当代艺术奖(CCAA)的Anna Liu ,艺术赞助人本杰明·乌克特(Benjamin Vuchot),收藏家乌利·希克(Uli Sigg)以及画廊人张颂仁

全文摄影:谭雪

文/ 谭雪

一月初,香港艺术圈从长假里苏醒,几家画廊先抛出重点艺术家展,又传出两家国际画廊入驻香港的正式消息。Art Basel 借发布会带来整个贵宾关系团队,将网络撒入所有的艺术活动和开幕酒会之中。港岛南,Spring Workshop启动首年项目Moderation(s),艺术家策展人欢聚一厢。新加坡Art Stage让不少艺术人士都选择中转逗留香港,以赶上新年第一个大型展览--由亚洲艺术文献库和M+博物馆联手举办的宋冬个展“三十六历”。在香港,这两家艺术机构的号召力是全方位的,这从文献库每年高朋满座的筹款拍卖会就可以看出,不管是艺术家,画廊家还是藏家,都十分乐意踏入公益艺术机构的光环。

“三十六历” 是宋冬在亚洲艺术文献库艺术家驻留计划的最终成果,作为第一位参与该计划的大陆艺术家,项目规模从构思到执行越滚越大,直到文献库意识到展览形式已超出了本身以研究为主的框架和能力,于是搬来M+博物馆团队来操作这次带有浓烈公众参与度的展览,不过M+尚未有自己的场馆(2017年才完工),还好太古集团(Swire Properties)翼下的两万尺艺术空间ArtisTree正好能满足供五百余人一堂创作的不寻常容量。

三十六年,四百三十二个月,宋冬手制的四百三十二张月历大多记载了个人回忆。而参与者需要添加,改变艺术家的原稿,做出另一番诠释。下午六时,早已网上登记的参与者们已排起了长队,其中不乏幼童和鹤发长者。亚洲艺术文献库总监徐文玠(Clarie Hsu) 里外穿走,忙碌地安排文献库的赞助者们入座。M+高级策展人皮力是项目的总负责人,他看起来比平日严肃很多,戴着博物馆工作牌不停地在展馆内巡视。当不经意露出一丝倦容时,他立刻否认到:“小项目而已,香港艺术圈比北京小多了!”

 

左:亚洲艺术文献库总监徐文玠(Clarie Hsu)与策展人英提·格雷罗(Inti Guerrero);右:Art Basel 香港总监马纽斯·伦福鲁(Magnus Renfrew)与高古轩画廊总监尼克·西门诺维克(Nick Simunovic)。

手绘月历原稿被整齐地排在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小桌上,画具早早备好。参与者们席地坐在小垫子上,一眼望去,规模之浩大,有点科举考场的味道。许多画廊家、收藏家和艺术家们都携妻带子相邻而坐。参观人群则沿着大厅游走,欣赏挂在四周墙壁上的日历复制版。一位外国策展人匆匆地从我身边走过,带着几份失落地嘀咕到:“可惜都是中文,看不懂。” 学者何庆基站立在一面墙前,有点泪光闪烁,指着一幅日历上自己的画像,说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宋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香港的展览!”

大厅内画笔声簌簌响,开幕酒会在厅外同步开始。文献库的娜塔莎穿过人群过来问道:“这酒怎么样?我们的赞助人特地为今晚活动捐赠的,听说很不错。” 她闻了一下酒杯,满意地走开了。这样的大场合,每项赞助都是用心的。

高古轩画廊总监尼克•西门诺维克(Nick Simunovic)的创作如其人,果断直接,他迅速地完成了1985年二月号图,轻松地解释道:“这算是对罗伯特•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的致敬,他当年抹去了威廉•德库宁(Willem de Kooning)的绘画,我借仿了一下。” 他认真地将用完的橡皮擦摆放在空白的日历中央。将私密回忆加入创作的参与者也大有人在--法国艺术家两人组Map Office的林海华(Valerie Portefaix)拿到日历几乎尖叫起来:“不可思议,这是我第一次性爱的月份”,她将墓地改造成椰树海滩,添上“SEA, SEX AND SUN”几个字体。

这场集体创作持续了近三小时,不少参与者绞尽脑汁地涂写到最后一刻。宋冬高兴地审视每张桌面的最终效果,身后跟随着大批艺术学生。原本黑白整齐的会场,已是颜料四散,略显凌乱。宋冬将自己的人生记忆递交给他人作为创作原料,个体意识被不同人消化、放大、否认、修改。一个本来线性般流动着岁月故事被多人的生活视角分流、重造,这场创作成果又再次呼应了他的常言: “艺术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艺术”。

左:Burger Collection 策展人丹尼尔·奎亚克维克(Daniel Kurjakovic),艺术赞助人夏佳理; 右:Para/Site Art Space总监Cosmin Costinas,艺术赞助人、Spring Workshop创建人Mimi Brown

左:Simon Lee 画廊总监Katherine Schaefer,艺术家João Penalva ,M+博物馆总监拉斯·奈特夫(Lars Nittve);右:M+高级策展人皮力与艺术家代理Jeremy Wingfield

左:西九龙文化区执行官迈克尔·林奇(Michael Lynch)与M+策展人Tobias Berger;右:策展人、学者何庆基

左:艺术家陈玉琼(Yuk King Tan),艺术家Cédric Maridet, 艺术家古儒郎(Laurent Gutierrez), 策展人陈伯康(Aric Chan), 艺术家林海华(Valerie Portefaix);右:Sammlung画廊总监佩克汉(Robin Peckham), 艺术评论家刘秀仪,艺术家唐衲天(Nadim Abbas)

左:艺术家梁志和,艺术评论人约翰·巴腾(John Batten)以及艺术家何倩彤;右:建筑师姚嘉珊(Marisa Yiu)

过去与现在的相互脚注
广州时代美术馆“自治区”开幕
2013.01.23

 

左:策展人侯瀚如;右:广州时代美术馆馆长赵趄与《艺术界》执行出版人曹丹

全文摄影:思克

文/思克

在“自治区”的画册中陈侗写到:“最美好的自治时代是在过去而不是现在”。据说研讨会期间,有“黄边站”的研究员问陈侗:“徐坦前几天和你讨论时,你又说‘这两年才体会到自治的味道’,这不相互矛盾?”。

如果能够勾连起大概十年前,策展人侯瀚如在光州双年展开展的“替代空间”和在第50届威尼斯双年展时策划的“广东快车”,也许陈侗的怀思不难理解。恰好在20年前的巴黎,侯瀚如在自家“巴黎典型的斜斜的小过道”做起了展览,13个月里每个月请13位艺术家进行创作,复印请柬邮寄朋友;而今天于广州时代美术馆发生的“自治区”,19日晚八点开幕前的20分钟,参与开幕式的人群就已经将十九楼的电梯至美术馆一楼入口间的过道挤满。也有人下午刚好有从国际单位艺术中心开幕的“未来展”过来,但觉时间尚早,便在美术馆一楼的“学而优”书店里安静地看书;只是临近开幕时,书店相对平和的气氛也逐渐被其中相遇的熟人的寒暄所打破。

或许“替代空间”今天获得了更为丰富与成熟的内容,由“替代”转为“自治”。然而,“替代空间”、“广东快车”与“自治区”的关系,除了隐含着某种对记忆与身份的思考沉淀的线索外,也似乎成为了一种对曾经那些未命名的激情加以怀念的布置。

左:策展人卢迎华与英提·格雷罗(Inti Guerrero)与评论家克莱尔·毕肖普(Claire Bishop);右:策展人比利安娜·思瑞克(Biljana Ciric)

时代美术馆馆长赵趄开幕时就说到:这次展览就像个大团圆。“团圆”是指侯瀚如、时代美术馆建筑的设计师库哈斯与央美美术馆馆长王璜生的重聚,就如同05年第二届广州三年展“三角州实验室” 的场景再现一般——现在后两者也因其他的展览或公干回到了广州。然而19日晚上的现场还隐约吐露出某种现在与过去对话的感觉 ,似乎 “广东快车”的“幽灵”在其中徘徊:参展的中国艺术家都曾经在某种“广东主体性”或相关概念下被讨论;但更新的是,“自治区”容纳着更多非地缘政治的内容。九十年代的广东确实具有某种无需多想未来的“运动”感,与之相互无声脚注着的“自治区”,因而有着某种意义上纵深的维度:仿佛是这些“广东艺术家”从歇退的“运动”感中,因应着各自相异的经验,或渐趋向静水流深,或已转向寻找新的脚注。

或许还需提及,开幕式当晚到场的还有“另一次长征, 90年代中国观念艺术 ”的策展人玛丽安娜•布劳娃(Marianne Brouwer),她与友人这几天正在广州进行一个关于戴汉志(HANS VAN DIJK)与中国当代艺术的研究;而21日,参展艺术家Rigo 23与广州恩宁路学术小组合作,创作将会在“自治区”展览后期展出的作品(注:恩宁路为广州经典老街,骑楼旧铺,面临政府拆迁,街坊邻里近年来逐渐聚集起自下而上为旧城区保育的声音)。恩宁路老街坊提笔写起一副对联,上联:一江春水绿;下联:为筹荔枝红。“自治区”作为一个成熟的概念被提出,竟让人有些遗憾:荔枝终究慢慢红了。

左:正佳美术馆的韩飞与艺术家陈侗;右:艺术家曹斐与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尤洋

左:香港PARA/SITE空间总监Cosmin Costinas;右:《艺术时代》执行主编康学儒与亚洲艺术文献库研究员翁子键


 
左:艺术家黄小鹏与艺术家徐坦;右:策展人姚嘉善(Pauline Yao)与曹丹

左:艺术家孙庆麟,郑国谷,陈再炎(阳江组);右:策展人玛丽安娜·布劳娃(Marianne Brouwer)与艺术家汪建伟

左:艺术家杨诘苍(左二),“方所”书店创办人毛继鸿(左四)及友人;右:中央美院美术馆学术部策展人蔡萌,卢迎华以及中山大学传播学者杨小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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