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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福东(Yang Fudong)

2008-11-07 11:36 来源: artda.cn 艺术档案 作者:artda


杨福东(Yang Fudong)

简历
杨福东,1971生于北京
1991毕业于中央美院附中
1995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

个展
第五夜,温哥华美术馆,温哥华,加拿大,2012
八月的二分之一,PARASOL UNIT 当代艺术中心,伦敦,英国,2011
将军的微笑,原美术馆,东京,日本,2009
竹林七贤,亚洲社会美术馆,纽约,美国,2009
雀村往东, MARIAN GOODMAN 画廊,纽约,美国,2009
变化中的中国,GL STRAND, 哥本哈根, 丹麦,2008
别担心,明天会更好,维也纳美术馆,维也纳,奥地利,2005
杨福东,STEDELIJK 博物馆,阿姆斯特丹,荷兰,2005
竹林七贤,TRANS>AREA,纽约,美国,2004等等

联展
百香果,国家现代艺术馆,巴黎,2012
平行世界,春天艺术中心,香港,2011
中国当代艺术二十年之——中国影像艺术,民生现代美术馆,上海,2011
现实的距离 , 杨福东个展,哈瓦那林飞龙艺术中心,哈瓦那,古巴,2011
杨福东3部影片展映,新加坡美术馆移动影像馆,新加坡 2011
南澳大利亚电影节,南澳洲当代艺术中心, 阿德莱德,南澳大利亚,2011
 第17届悉尼双年展,悉尼当代美术馆,悉尼,澳大利亚,2010,
爱知三年展 2010,日本,2010,
第52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威尼斯,意大利,2007,
第5届亚太当代艺术三年展,昆士兰当代美术馆,昆士兰,澳大利亚,2006
第一届莫斯科当代艺术双年展,俄罗斯,2005
第一届布拉格双年展,捷克,2003
第50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威尼斯,意大利,2003
第5届上海双年展,2004

主要作品
《八月的二分之一》2011,8屏影像装置
《夜将》2011,单路视频
《一年之际》2010,单路视频
《国际饭店》2010,摄影
《第五夜》2010,7屏影像装置
《将军的微笑》2009,影像装置
《离信之雾》2009,9屏影像
《青,麒麟》2008,雕塑,多屏影像装置
《雀村往东》2007,6屏影像装置
《断桥无雪》2006,8屏影像装置、摄影
《竹林七贤》五部,2003-2007

杨福东的电影和摄影结合和积累了多重透视,把一种调查引入了结构,并把古老的神话,个人的记忆和生存的经验的统一性拼凑成型。他的每一部作品都是充满戏剧性的生存经验和必须承受的考验。由于他的作品的未完成和不确定,因此开放出了独特的诠释。他所有的电影和录象都是有关于人的。在其中,杨福东主要描述着他自己那一代的人。20岁末和30岁多一点,这些年轻人看起来似乎很焦虑,并徘徊在过去与现在之间。确实,杨福东的作品是近年来中国在飞速的现代化进程中如何过度抛弃了传统价值及文化的一个缩影。而最非比寻常的,是杨福东如何平衡了对立并赋予他的作品古典美和永恒的娴熟技巧。所有这些都贯穿在他对于场景和特写镜头的选择之中,对于角色的设定之中,对于拍片时所选的角度里,以及在前景和背景的关系之间,当然,也在协调的色调中。在传统和革新的边缘,影片的分歧带来了预期中的亮点,就好像某些从未有过的事即将发生。杨福东寻求着通过多重的文学性描述,把地方及人们的诗作为一种选择提供给强大的政治力量。而不管发生了什么,杨福东的影像作品和摄影指出了还有些事情是未被触及的,是原本的,是坚定的,而这也许比起别的来说更为重要。

《竹林七贤》  35毫米黑白胶片 2003 

我看到的是一个被创造过、被赋予人的主观色彩,等待被重新发现的真实世界,这样的民众生活并不是随意拿起摄像机就能摄下的。揭开“社会生活的真相”,一直是我个人努力的方向,但一个人必须承认你永远无法做到透彻地把握住所关注的对象,我们作出种种努力只有试图接近真实和客观性。为此,我并不否认我的作品有自我倾向,敏感性会带着身不由己的自我,投身到镜头面前的生活场景中去。所以,我并不像有些意味深长的人那样刻意回避自己,并为作品打上客观、真实的外貌。一个人,以自己的情感为出发点去面对所拍摄的对象,不管从何种角度去看,他做到了真诚为人,心态是健康的,对做事,这很重要。另外,我始终认为,一个艺术家如果一旦为自己的作品打上风格的标记,那么他的发展就变得可以预见与重复了。我会尝试不同样式的片子,关注不同类型的人物与关注这个世界的其他生物。

——杨福东 

国际饭店 No.1  杨福东

艺术:年轻一代失去了什么 

见证上海艺术市场勃兴的香格纳画廊,在其成立10周年之际,将10年历程中最后一个大型展览献给了杨福东——《断桥无雪》。

杨福东出生在北京通县,在中国美院主修绘画。

1997年,在没有经过培训的情况下,他开始拍摄第一部电影《陌生天堂》。二三十岁的男人和女人,这些被艺术家的眼睛所探索的人物属于仍然担负着选择和定义未来的重任。融入他们行动的背景是中国,有时被艺术家诗意地美化为时空之外的某个地方,而在另一些情况下,可以明显地辨认出是现代中国,这个新崛起的经济巨人已经进入了消费主义的全球文化。

杨福东在西方的观众主要是那些观摩国际展览的都市艺术观众。在中国,则是那些在过去十多年来市场经济不断发展的环境下长大的最早的中产阶层人士。

回顾自己的作品,杨福东提到了三四十年代中国电影的影响,诸如1937年的《马路天使》或1948年的《小村里的春天》。支离破碎的剪辑和非线性叙述的偏爱是这位艺术家的电影和录像作品中重复出现的元素。这些技术选择对应他的意图:希望创作出能够带来不同诠释的作品。

在很多场合中,这位艺术家描述着他与这座他选择生活于其中的城市之间的复杂关系,表达着他对都市环境的疏远,发现他的不安似乎也明显存在于许多城市人身上。关于上海,他说:“这座城市就像将这么多人留在他们自己的梦想中。”

众多叙述层面的存在对应着这位艺术家对多重意义的有益探索,制造出积极的模棱两可,目的是增加不同的诠释层面。随着对现代中国和千年文明所经历的变化进行公开沉思,杨福东的作品引起无数问题,而并未提供陈词滥调的答案。“似乎年轻一代已经失去了理想。我尝试着不要对此进行判断,但是在我的作品中,我寻找着他们所失去的东西。”

发挥作用的意识是其艺术反思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说道:“艺术家所寻求的是勤奋、认真甚至艰难地独立工作,以期作品能够产生作用。对我来说,今天社会所发生的一切是我们以各种方式来看待和感知的伟大变革。这种转变与人们的心理态度有关,代表着思考方式和意识形态中的诸多变化。无数因素带来影响,首先关注传统价值观的缺失以及传统所占据的份额。”很明显,某些作品的现代背景与另一些作品中所蕴含的非时间概念形成强烈对比,可以看作是对现代中国的诠释,在过去10年中,这个国家经历了西方国家半个世纪才能走过的路。因此,杨福东的作品描述了处于迷离状态下的年轻一代,同样提出了如何与最近的历史保持复杂关系的重要问题。他说:“许多年轻人,我主要指的是继我之后的一代人,根本没有考虑过过去。此外,他们甚至不需要忘记它,因为他们并不了解。” 


杨福东:走出知识分子的乌托邦

此文来源/上海证券报 ︱作者/邱家和/钱艳丽

作为影像艺术家,杨福东也许是国际艺坛上最忙碌的艺术家。据香格纳画廊网站上的资料,他从2003年起在世界各地举办的个展达28个,每年参加的群展也很多,在最高峰的2003年与2004年都达到28个。国内外的艺术评论不约而同把他的影像作品当作新世纪中国年轻知识分子的精神写照。但是,在今年9月香格纳画廊的个展《雀村往东》上,杨福东却出人意料地把镜头对准了河北农村凋敝乡村的野狗,显示了艺术家全新的创作动向。

卡塞尔圆了他的影像艺术梦   

“后来我的很多机会大多是那个展览带出来的,展览给我带来了平台,也让我的自信心有了提升。”   
在记者的访谈中,杨福东坦言,是2002年第11届卡塞尔文献展的策展人,圆了他的影像艺术之梦。他1997年拍的第一部电影《陌生天堂》半途因为没钱停下来了,只能到上海一家做游戏的法国公司当美术设计谋生。是那位策展人看了作品的无声版后,才决定出制作费让他参展,使作品得以在2002年完成。次年他又参加了第50届威尼斯双年展,从此开始了在国际艺术展览上的穿梭表演。   

来自北京的杨福东在中国美院学的是油画,在90年代上海举办的青年美术大展中也是凭着他的油画崭露头角。但是他的梦想是拍电影。杨福东到上海后,与同年龄的艺术家杨振中、徐震等一起,于1999到2000年期间在上海组织了一系列很有名的展览,其中的“超市”、“有效期”等展览中,他就尝试了多个电视机同时播放影像的展示方式。在他来看,从他一开始画的油画,到后来拍的照片,都是只有一帧画面的电影,影像与绘画、摄影是一脉相承的;至于从《断桥无雪》等开始的多屏幕作品,则更进一步地拓宽了他的艺术表现空间。   

追求“眼动心动”的观看效果   

“这两部作品是齐头并进的尝试:《断桥无雪》是横向拓展一种感觉,《竹林七贤》是往纵深的方向走,好比森林小径。”   

2003年到2007年,杨福东拍了《竹林七贤》。他回忆道:“记得上学时就很崇敬竹林七贤,他们的所作所为让人艳羡。我拍的是现代版的七贤,七个年轻的文化人,一个未知的年轻群体的未来走向,片中的状态很多都不确定,无法下定义,真有点乌托邦的感觉。”作品分5个独立部分。他每年拍一部,到去年年底才全部做完。而此后拍的《断桥无雪》则有8个屏幕同时播放。他指出,这部作品不设定特别的剧情,有人物、环境和人的行为,既可以只选一个屏幕单独看,也可以8个屏幕一起看。他说:“希望观看起来有观众加导演的感觉:让观众自己去叙事,自己去造文,自己觉得不是无序的状态。有点即兴式的诗歌感觉。”而多屏幕播放,在杨福东看来有特殊的观看效果,那就是眼睛看屏会有滞留的感觉,所谓“眼动心动”。这种效果就是他刻意追求的。   他说,当时感觉艺术家做作品太快了,当代艺术市场发展速度和艺术家作品被消费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想自己可不可以不着急做作品,拿一段生命的时间做一件事,敢不敢去消费这一段时间。他说:“我拍《竹林七贤》时没剧本,只有大的提纲。每年的生活经历不一样,会导致这个电影的走向不一样,所以最后的成品自己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不过对这一点我相当感兴趣,因此每年到一定时候就会有所期待。”   

生活还是要直面现实社会   

“拍《七贤》时谈的最多的是乌托邦,像是在半空中拍的,《雀村往东》有点模仿纪录片,像是在地面上做的东西。”   《雀村往东》是2007年年初杨福东在老家拍的,用他的话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很冷的乌托邦,有现实的残酷感。”这部作品与杨福东童年的感觉有关,他说:“小时候觉得北方冬天特别冷,下的雪特别厚,村里总有很横的狗”。他还透露,计划拍一部家乡的影片,名字可能叫《香河》,容量会更大,会偏《雀村往东》的味道,是个有点沉、有点黑的片子。  

类似的作品还有他在山东做的《青·麒麟》,拍的是山东的青石雕刻工厂。那些工人做了很多的石狮子、麒麟、华表等,虽然很有视觉震撼力,但很难说有艺术的感觉。他说:“那是当作廉价的商品来做,把传统的工艺丢得差不多了。在当地谈艺术太奢侈了,他们完全是为了生计,中国很多地方其实在生活现状和消费上是很现实的。”他坦承,那种人的生存状态,是种残酷的风景,让人真实地感受到了一些东西,会有一种奇怪的不应景的感觉:你是一个旁观者在看风景,自己在心态上也在打架。他表示,拍完这两部片子后,他觉得生活在今天还是要直面现实社会,而不能像书上的文人似的去思考了。   

在侃侃而谈中透着一种沧桑感,杨福东语带着总结地说:这十多年来做了很多“宏大的小题材”,年龄在增长,看事物的方法也有所改变。第一部作品《陌生天堂》是一个相对写实的片子,最后给出的论调是你应该去适应生活,而不是生活适应你。他承认:这有点偏悲观。接下来他可能会再顺着原来的线索走下去,继续拍他的老家,既不是绝对真实的记录,也不是假乌托邦,也许会有个调和的方式。他说:“很多艺术家对生活中的很多东西视而不见,轻易忽视。其实艺术和社会生活不应该是这种对话方式,就像是精英文化的奇怪对比。”   

还有许多不确定要素,但可以肯定,杨福东在他的新作中会走出知识分子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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