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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Keller + Nik Kosmas

2010-09-08 09:55 来源: artspy艺术眼 作者:


Daniel Keller 和Nik Kosmas

AIDS-3D是由两名来自美国的年轻艺术家(Daniel Keller 和Nik Kosmas)组成的艺术小组。Daniel Keller 1986年出生于美国底特律,Nik Kosmas1985年出生于美国明尼阿波利斯。两位艺术家于2004年至2006年间在美国芝加哥艺术学院攻读本科。有意思的是,2004年他们在一个艺术治疗课程上相遇,治疗师发现两人在一些测试上有很大的兼容性,于是建议两人进行艺术上的合作

2006年秋他们移居到了柏林,于2006-2007年间在法兰克福和柏林参与交流学习,并组合成了AIDS-3D.COM小组。他们的创作于2007年开始在网络上以及世界各国美术馆,商业画廊和艺术空间展出。2008年,他们创立了一个集俱乐部、杂志、慈善团体于一体的新平台,Free Internet。

名称由来

Daniel Keller的母亲是一家知名品牌的顾问,是她帮助构思了AIDS-3D这个名称。她一直用一个非常复杂的计算机程序为她的顾客创立“品牌身份”。这个程序融合了很庞大的数据库,例如谷歌搜索,脑电波扫描,信用扫描,命理学分析,精神分析统计等来给予不同方面的微观数据。这个程序推测出AIDS-3D是个将当代艺术、社会激进主义和国家最先进的艺术电脑技术间的兴趣点完美融合在一起的一个词汇。之后AIDS-3D就成为了这个艺术小组的名称,电脑推测出来的这个词汇的含义也在很大程度上符合这个艺术小组之后的艺术实践。

艺术实践

在当今社会中,多数人都有一个共识: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充斥着信息和图片的社会中。在这样的社会中,艺术正被当作是一种抵制美学或者是对大众文化的膜拜的工具。AIDS-3D的网络展示空间呈现了不断增加的创作和收集整理后的图片、影像、仪式、音频文件、文字等资料,浏览者能通过不同的数据代码找到相关的信息。在这里,数量已经被转换成了一种新的美学质量。在网络空间,浏览者只能看到纯粹的图片,而关乎传统形式和内容,或者美学和道德上的问题并非这个艺术小组的关注点。从某种观点看,很难辨别这些大量的数据和图片所提供的是一种积极的还是消极的发展。

AIDS-3D的艺术实践不仅仅局限在电子世界。他们也在现有的美术馆,商业画廊或者其他艺术空间进行作品展示。当媒体艺术实践与“传统艺术”相遇,人们不可避免地会认为在展示效果上会有个变化。在传统的展览上,观者关注的是装置和材质所承载的内容,但是对于媒体艺术家来说,他们总是在硬件的语境下,用一种观念性的,互动的方式来回答观者的问题。与其他的媒体艺术家不同,AIDS-3D甚至没有尝试将媒体艺术仅仅作为一种媒体艺术带到传统的展览空间,取而代之的是,他们展示传统的雕塑、物件、版画、表演和仪式,重新给予传统美学的肯定。

无论是具有传统美学和叙事的艺术品和过多展示的图像所关注的是同一个主题:死后世界的可能性 --- 机械式的生活已经像沙漠一样蔓延开,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真实存在的人类文化。如果艺术家网站展示了人类生产的图像以数量转化为质量这一现象,那么传递给将来的观者的信息将是:人类在没有机器的帮助下,缺乏理解和过滤他们自身所产生的数据的能力。AIDS-3D的艺术在第一眼看来是矛盾的,但是再仔细研究,我们可以发现他们似乎不仅仅在探索电子世界和艺术世界势不可挡的交流,同时也在探索死后世界的可能性。由此看来,他们在用一种潜在的世界末日推论或者救世主的眼光推测人类消失以后的宇宙文化。

Free Internet

2008年,AIDS-3D 希望建立他们第二个品牌身份,于是他们成立了Free Internet平台,这是个集工作室、俱乐部、杂志和慈善活动于一体的新尝试。在这个网络上,他们公布了从未发表过的PDF杂志,多媒体包/UBS雕塑和一系列的活动,并且提供免费下载。除此之外,在该网站上,他们还提出了希望引起世界关注的几大问题,例如在各地提供免费的WIFI服务,统一国际电压,在各地提供更多的宽带,禁止SIM锁定系统手机等。这个平台的功能是提供大量的信息,收集艺术家、策展人等给予的反馈,是一个能听到不同声音的平台。

AIDS-3D提出的希望引起世界关注的几大问题

作品

装置作品OMG 方尖碑(OMG Obelisk )(2007)

OMG 方尖碑是AIDS-3D在2007年纽约新美术馆举办的“比耶稣更年轻”展览上展出的装置作品,并且成为了那个展览的一个热点。这个展览中的50位艺术家来自25个国家,年龄都在33岁以下,其中AIDS-3D的两位成员是年龄最小的。

这个装置作品由三部分构成:中间立着一个黑色的方碑,可以被看成是一个模拟的神社,上面是用蓝色的霓虹灯构成的“OMG”字样(Oh My God的缩写)。方碑的两边是由钢管构成的支架,小小的火光在支架前端燃烧,每次只能维持几秒钟。

虽然艺术家本人并不常说“OMG”,但是这个词语在日常生活对话中无处不在。人们用“OMG”代表他们对事物的惊讶、怀疑、祈祷、讽刺等等情绪。这句话显得很日常,很平庸。也难怪Nik Kosmas这样评论这件作品:“对我们来说,这是一句很好的话…这是一种对平庸的纪念…一种对陈腐的东西的炒作… ”。从另一个方面来看,“OMG”被从上下文中取出,艺术家借用这个作品隐喻了一个当代社会。在那里电子技术既像“OMG”这句话那样无处不在,平庸到极点,但在某种程度上也像上帝一样被放在膜拜的地位。钢管支撑起的支架就像焚烧的香火一样立在方碑两侧,与中间的方碑结合在一起,使之既像是一种祭奠和仪式,又有着某种崇拜的含义。整个作品既是对在社会上所看到常态的模仿,又具有现实反讽意识。正如艺术家所说:“我们很希望真诚,但是当你真诚的时候,很容易被别人排斥。而讽刺是一种真诚的方式。”他们正是用这种讽刺的方式真诚地揭示着他们所看到的世界。

油画布上的丙烯、喷墨画 被生物识别技术覆盖的柏拉图像 (Plato with Biometric Overlay)(2009)

作品由两部分组成:油画布上以希腊传统的柏拉图雕像图片为背景,由单一的黑白两色构成,轮廓清晰分明。在雕像的面部,红色的镭射线精确地划分出了五官的位置和相关坐标,并在每条线的相交点上用闪烁的“星星“图形突出面部五官结构的重要构成点。

作品暗示了两种对比。其一,黑白色的雕像图片与鲜明的红色镭射线形成了直观视觉上的对比与冲突。其二,柏拉图的头像可以被解读为代表“远古“,”传统“,古希腊时代的代名词,西方哲学乃至整个西方文化的奠基,甚至是根据人体骨骼构成而形成的传统手工绘画技术,而非仅仅是特指一个雕塑像或者一位哲学家。而红色的镭射线则代表了”人工制作“和“现代科技”。镭射线在雕像面部的划分既可以被诠释为用现代的高科技精准地剖析传统绘画技术,也可以被看成是当代技术对传统的干预。这两种对比形成了传统和当代,手工和技术的对比。

另外,从作品标题上看,生物识别技术可以被解释为是一种监察策略,是被安全专家所运用的。这种技术是为了更准确地找到描绘人像的基本点,电子技术可以储存这些记忆并运用到电脑网络系统中,这样可以直接看出画像是否和真人的特征符合,以便于安全专家寻找潜在的恐怖分子。在这样的生物识别技术面前,没有普通和特殊之分,柏拉图的雕像也只是被当作一个个体来进行剖析和检测而已。当生物识别技术覆盖在柏拉图雕像的面部时,他的脸已经被量化,电子化。他的传记,他所代表的西方哲学和西方文化,甚至于他的信用纪录,犯罪纪录等等都已经被收入数据库,甚至于被镭射线背后的庞大检测系统所反复检测过。这写镭射线是否也可以被看做是权力和怀疑代表?或者是冷酷的极权主义的象征?

行为表演,影像 蜂群的消失(HONEYBEE POPULATION COLLAPSE)(2007)

“蜂群的消失”是AIDS-3D小组在2007年做的一次行为表演。从1972年到2006年,美国地区野生蜂群的剧减引起了世界范围内的关注。从2006年末至2007年,蜂群的再次锐减使这一现象被再次当作重要新闻引发争议,CCD(colony collapse disorder)被用来描述这种蜂群锐减和消失的现象。

在作品中,艺术家没有描绘蜂群消失的过程,也没有采取直观地反复说教的方式来让观者认识到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在阴森恐怖的灯光下,一位艺术家通过一种仪式式的行为表演---用自制的装置反复吸大麻的行为,来传达给观者一种自我伤害和逃避现实的行为。另一位艺术家不断地点燃火,使室内空间持续升温,似在暗示着造成这一全球现象的原因所在。

科学界很难界定是什么特殊的原因造成蜂群在自然界加剧的减少甚至消失,可能是全球气候变暖,都市化进程,农药的过度使用,商业养蜂人的剧减等原因之一,也可能是这些因素的综合。蜂群的消失不仅会给自然界造成生态破坏,还会给人类所吃的粮食作物的生长和收获造成很大程度的破坏。其实无论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什么,都是人类自身在怕破坏自然界的平衡,就像作品中艺术家反复吸大麻的行为过程,暗喻了人类在自我享受的同时也在自我毁灭,只是人类过于被及时享乐的过程所蒙蔽,而忽略了所产生的后果,并逃避了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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