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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艺术史]Communication Art

2010-02-08 15:11 来源: 世艺网 作者:朱其/译


    尽管电子绘画或复制艺术不一定是在本章使用的本语意义上的交互艺术,不可怀疑的是至少在技术层面上,是来源之一。在这类艺术实践中,区分静电的、光化学的和热记录的工艺是可能的。然而,现在光静电处理以光为基础,光化学处理主要由图像投射到硒表面构成,热记录处理把图像固定到被选择支持媒体上,它们已被数字化处理替代。

  电子绘画艺术既能传递现存的信息(例如,细述—种象征的或纯视觉的情节),或制造新信息(例如,操纵机器前的日常的或“诗学的”对象)。在照相复制机械的技术性能之间的最大差异,此外还有艺术家极端多样的美学目标和他们的技术处理中的介入模式间的差异,提供了一种此类艺术行为的极大丰富性。

  三种主要的美学趋势可能在电子摄影或复制艺术(electrophotographic or copy art)中被确认类型。首先,它技术上接近于摄影艺术,由艺术家没有任何事后的介入而将真实的对象带入和机器的联系构成。就象在Pati Hill和James Durand作品中,从艺术家的维度通过机器的直接介入而表露,这最接近于复制艺术的先定类型。

  例如,Pati Hill的《Chinese Scarf》,于1983年展示于“Electra”展览,由被艺术家处理过的织品的片段组成。处理方式是,创造行为的顺序和连接可以被直接察看。

  David Hockney的一些近期作品可能相似于复制和电子交互艺术(telecommunication art)的类型,仅管它还接近于摄影和Video。Hockney的实验主要是以一种静态的Video摄像和照相复制机器处理。事实上,他将拍摄一个人的旋转(在他作品中的一个永恒主题),它以照相机的三次分别曝光制成,然后借助于一种激光印刷工艺中的扫描器,用它直接在特殊的纸上印刷黑白或彩色聚合的图画。艺术家认为,这些作品是没有词的视觉诗歌。尤其是打印在设定的背景上的这些激光/复制艺术的肖像,拥有一种第三维,一种透视。再补充一下,Hockney还充分采用了电子复制技术(例如传真)的长处,有时他长距离传递他的作品,在接收端完成,经常在展览的现场。

  Simon Nora和Alain Minc在1987年新创了术语“远距离传递”(telematics)作为描述派生于计算机和电子通信系统的结合成的新电子技术,它可和电话、电报和传真结合使用。“远程化传输”(telematization)的工艺在法国的Minitel的无处不在和迅速成长中可以最清楚地看到,公共视传系统(the Public Videotext System)能使使用者和覆盖广大服务范围的数据库之间进行广泛的互动。

  远程传输领域的著名艺术家和理论家Roy Ascott,极好地运用了Video系统的中心特征,既它的通过计算机记忆的电子空间促进相互影响的能力,并且超越了运用面对面交流时间和空间的常规束缚。他的运用远程传输媒体和互动参与的计划包括《The Pleating of the Text:A Planetary Fairy Tale》(对于罗兰?巴特《The Pleasure of the Text》的崇敬),为1983年在巴黎现代艺术博物馆的“Electra”展策划。它涉及通过全世界十一个城市的艺术家小组即“分散的作者”的本文的创作,每个小组通过一个电子网络参与。作为每天的一个本文片段被输入每个计算机终端,逐渐发展为故事。大多数终端被联接到数据发射器,这样,被生成的本文可能被公众理解。

  对Ascott而言,我们时代的艺术是系统、参与和互动的一部分。我们的价值是相对论的,我们的文化是多元的,我们的图像和形式是瞬息的,它的创造意义和作为结果的文化两者存在着互动过程。因此,这些系统和运用及扩大互动的过程是将被艺术家使用的方面,以为了去包括一种世界观众,它要借助于以作为媒体的计算机光缆和卫星线路为基础的远程传输系统。
  虚拟的空间(Virtualspace)、图像和现实也是由Ascott构想的可能通过远程传输网被分享的经验类型。它们也允许通过“电脑空间”(Cyberspace )运动,并且将身体移动的它者的虚拟存在和“超现实”接合。通过一种头戴器(headset)、数字手套(dataglove)或其它的数字穿戴,以这种方式生成的互动、感受和知觉被经验为“真实”(real)。依据Ascott的说法,从真实到虚拟之路应该是无缝隙的,就象改变派生自无处不在的人/计算机共栖的社会形态,它们正被任意地流入我们的个人灵魂。(2)

  许多声称献身于交流美学的艺术家的行为属于不同的体系,在Derrick de Kerckhove和Mario Costa的领导下,象Fred Forest、Christian Sevette、St`ephan Barron、Natan Karczmar、Robert Adrian和其它的艺术家,已经在一种被命名为交流美学小组(Aesthetics of Communication Gr`oup)的构架内系统地表述其具体内涵。

  Costa在1983年构思了第一个对这个小组的双重目标进行勾勒的文件去详尽阐述一种联系着新交交互技术的美学和社会心理学理论,并且去联系全世界对此有兴趣的艺术家和学者。这个小组的潜在的义务是以新交流技术去转换我们的“真实”空间和时间的经验,以及创造新型的不取决于空间的事件为基础的真实。

  按Costa的说法,交互的美学(aesthetics of communication)预示了一个以艺术技术和科学的非同寻常的融合为基础的新精神时代。它是一种发生在真实时间中事件的美学,并通过远程控制(remote-controlled)技术的手段带来使视觉结合物理上的不同空间的可能。在这类事件中,不是交换的物质内容,而是被创设的网络和交换的功能状况。美学的对象被场电压(Field Tensions)的非物质性所替代,并且通过生命的有机的能量(意志的、肌肉的、情感的)以及人工的、机械的能量(电荷、电子)转化我们的世俗中心对象的空间和时间的意义。同等的,对象被转换,不再被自我/非自我的固定不变的对立面所规定,而是成为这同样能量流动领域的一部分。最后,这类事件建立了一种虚拟的、延伸的或远程存在的现象学,并引致一种康德的“崇高”感,一种真正难以表达的恐惧感。3)

  仅管一种技术故障会使一种相关的“会议电视”(Visio-conference)(一种图像和本文的交换)不能完全实现,《Transinteractive Artists》,一本于1990年由巴黎SNVB基金会出版的书,概括了这些艺术家和理论家的意图。

  它讨论了存在于所有参与者行为的内心问题:即心理学和社会的作用可以从和一种新技术手段的对话中期待到什么?新技术工具正开始转变我们的时间和空间的标准。

  文件被分成三部分,首先是集中于互动性。第二针对我们感官的技术延伸,以及这种发展对我们的空间感所可能有的冲击,第三部分是探讨交互美学自身。4)

  在刊物《Leonardo》的一篇相关文章中,de Kerckhove勾勒了一种出自交互艺术(communication Arts)的新的空间感受。按他的说法,收音机、电话和计算机是“心理技术学”(Psychotechnologies),是我们使世界富有意义的思想意志的技术延伸。然而,在心理学上,西方社会没有充分地发展一种对我们的进入日常肌理结构的技术进步的延伸层面的整合。我们对世界的社会和政治层面的环境的反应仍然充满着一种陈旧的、整体上不充分以文艺复兴(Renaissance)为基础的人类经验的概念。作为替代,我们需要一种意识到我们的卫星和计算机网络环境的复杂性的新空间感。在这方面,交互艺术的叫色是表现为这种方式,即在其中交互技术正影响着我们对空间的心理关系和概念。5)

  在题为“ARTMEDIA”的一个早期事件:即一个涉及Video和交互美学的国际会议于1985年五月在Mario Costa的领导下在Salerno举行,并在一个出版物中提出,交互美学被置于一个重要的地位。除了由Costa自己贡献的三个重要主题,de Kerckhove的文章“Some Psychotechnical foundation of communications aestheties”,还有由Robert Adrian,Roy ascott,Fred Forest,Eric Gidney,Natan Karczmar,Tom Klinkowstein,Mit Mitropoulos和Jean-Marc Philippe写的文章。6)

  Mario Costa和Fred Forest一起创建交互美学小组,作为一种在这一领域的艺术家和理论家的国际的研究团体(consortium)。从1968年由于Video艺术放弃传统绘画以来,Forest已成为第一流的交互艺术家之一。

  按Forest说法,交互美学小组自身瞄准高级工业社会的技术的高级复杂环境,并计划批判的创造性的革新,革新构成了和传统解释的一种断裂。它置自身于变化的核心,这种变化正影响着工业领域和交互技术,作为其研究对象所获得的新感受由远程信息的迅速交换所带来。这种美学行为所获得的形式,是由一定距离之外的身体存在所引致,有即时性的嵌接和延后,互动性的游戏,记忆和真实时间的结合,和世界交流(planetary communication),还有人类社会集团的细节研究。Forest告诉我们,交互艺术家专著于去引起对美好未来的注意,即期待着一种对这些发展的创造性使用。

  刺激交互艺术家思虑的很少是来自作为信息配置系统技术专家视点的网络特征,而是作为支持基础的一种符号规则的电子网络的观念,它对一种新的空间形式,另一种时间知觉和一种想象的新领域打开了大门。7)

  Forest的研究焦点在于交互自身,他擅长于这些混合不同媒体类型的精巧的艺术去创造他的体系。在他最后期的装置中所运用的电子报纸,他能够在日常生活和它的艺术运用中的技术之间制造联系。在他的装置《The Bible Culled from the Sands》于1991年在Rheims的“Artistsand Light”展中第一次展出,来自电子二极管的红光在二极间穿行。一头是圣经,另一头是电子装备,取自一本词典。这里,交互被建立在两个层面,真实的和机械的,通过词的持续的流动和光的不断地波动。Forest原创性地为作品命名为《The Electronic Bible and the Gulf War》但Rheims的组织者甚至要变更它。在巴黎的一个第二现场,Forest展示了这个有原创标题的作品。他已受到这个事实的冲击,即三种主要的一神教被牵涉在海湾战争中(Gulf War),他通过并置偶像个人(例如政治家和高级军事人员)以来老圣经(Old Testament)的引语的发言,想表明存在有一种历史重复。为了这件事,他从圣经和报纸中选择相互类似的段落(例如武器装备的长长的列举清单和圣经的系谱的并置),使它们同时出现,在现场以栅栏隔开的段片平面上出现词的持久的发光的流动。

  在《Image of the Valley》(1988)中,Anglade选择了一个现场,特别地挪用了这样一个神话—在巴黎以东数英里的Noisiel的主要十字路口交接口的一座水塔。随着Christian de Porzamparc的建筑,他把塔箱封以一种十边形结构,它以一种螺旋形升到顶端,可以俯视Marne-la-Vall`ee,它邻近新城(New Town)。

  对Anglage而言,它的本质在于在空间和它的居民之间建立了一种关系,并和住在接近水塔的人们组织了一种创造性的游戏,以为了去实现被封在结构内部前通过一种建筑形式出现的巨大的集体图像。

  Anglade以这样的方式,通过Val Maubu`ee居民的参与,用彩色滤光镜制造一个巨大的“染色玻璃”窗。这样的模型通过一个集体创造的过程被制成,它结合了以一种任意配置的成分,并在1988年全年期间装置它,不论是在阳光下还是月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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