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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隆(Murakami Takashi)

2009-07-09 16:52:55 来源: artda.cn 艺术档案 作者:artda


村上隆

村上隆(MurakamiTakashi),1962年2月1日出生于日本。他曾就学于东京艺术大学。是上世纪60年代以后出生的日本艺术家中极具影响力的一位,在日本不仅是一位受到广泛的喜爱的艺术家,也是日本新一代年轻人的偶像。 

艺术家作品

flowers 

 

五彩蘑菇

DragonDob

富有想象力、干净清爽的口袋妖怪——村上隆

2008,村上隆迎来他的辉煌时代——作为名单上唯一的视觉艺术家,被《时代》杂志评价为年度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之所以这样定义,也许是因为他的艺术风格带来的信息让人觉得如此。不论是高雅的艺术,低俗的艺术,流行艺术和其他类别,都只是艺术而不是其他。某些方面来说,村上跟沃霍尔相似,都使用流行文化中的图像素材并且出售给藏家们。但是跟后者不同之处在于,他还开拓了更大的市场,比如把作品印在T恤衫,海报甚至手机配件上面。当被问是否跨越艺术与商业的不同领域,村上回答:日本人愿意接受这种艺术与商业的混合文化,事实上,他们对强悍狂妄的西方特权阶级的高雅艺术感到震惊。在西方社会,将艺术与商业混合的模式肯定是很危险的,因为有被人们扔石头的风险。但是没关系——我已经戴上头盔。

无疑这种艺术与商业结合的操作模式已经不新鲜,但是作为亚洲艺术家,能被西方社会所认可,也不是一件易事。

英国泰晤士报举行了一个关于讨论村上隆“向培根致敬”的作品评论活动。活动有意思的地方是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评价,它是这样介绍的:我们不是寻找艺术史学家或学者,无论你有何想法,我们都希望能够收到。我们将会挑选并且打印你的部分评论,附上我们专家的意见,刊登在2009年6月30号的泰晤士报第二版。

活动介绍下面是留言版块。已经有一些人迫不及待的发表自己的言论了。

来自英国Portsmouth的Galina Vasiljeva写道,“对我而言,村上跟欧洲艺术有很大区别:他的作品很明显的日本化,虽然看起来可能印象深刻。然而他更像一个设计师而不是艺术家,不是吗——艺术应该是告诉我们一些更深层的东西或者讯息,但我没有在他的作品中找到。

旧金山的arole A Cohen发表了他的意见,”我喜欢他的艺术,欣赏这种明快与趣味性。我还买了他的作品呢,喜欢它带给我的愉悦与华丽。

Wiltshire郡的James Phillips先生的看法略带调侃,“这真是超梦幻的,让我叹为观止,虽然摩登可爱但也仅此而已啦,因为它并没有努力向我传达什么...也许这就是它的目的?一次性消费?

“我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艺术可以让他成为最有影响力的100人中的一员,但是我喜欢这个——富有想象力,酷,干净清爽的口袋妖怪。”Bucks的Matthew貌似对日本潮流文化比较熟悉。

伦敦的M观点尖锐,他说,如果村上隆是John Brown,估计所有的人都会说摩登艺术恶心。

楼下的Pierre先生像是开导楼上的M一样,意见平和:“我第一次看到这张图作为Kanye West的唱片封面的时候很惊讶,十分惊讶。”他补充说道,“我认为艺术与时尚的结合是很好的想法,你不必用那么狂妄与受过良好教育的态度来审批它,这不过是张画。

香港的Yvonne Wang认为商业化的艺术,尤其是大规模生产的商品让她反感。村上隆的作品反映出在金钱社会里可达到的最高真实性消费。

Daniel Simons坦率的说,“我在看到这张画的十分钟内就拥有了一张...大胆,鲜明,色彩艳丽的艺术可以照亮任何空间...特别是它的花朵图案。‘向培根致敬’?...得了,我不知道谁是培根,也欣赏不了“培根”的艺术,粗暴的无意义的艺术...才对我的口味。”

上述评论自由坦白,看来村上隆的的名字与他的艺术风格已经渐被西方社会大众熟悉,近年来他跟LV的合作更是让村上隆这三个字闪闪发光,而LV这个原本暮气沉沉的经典皮包老牌也借着这股充满时尚感的童稚潮流文化迅速上位。

6年前,村上隆发表了他的“幼稚力宣言”,充满童稚感的日本潮流文化名正言顺进入西方时尚的中心。早在2000年春夏,村上隆标志性的“眼睛”便已经在三宅一生的男装上眨眼,2003年,他的“熊猫”“樱花”更是在LouisVuitton的皮包上登堂入室。这款系列的CherryBlossom被拥趸们昵称为“樱花包”,用粉嫩的樱花花瓣和开心笑脸让全世界尤其是亚洲地区的女人们趋之若鹜。LouisVuitton的经典MonogranMulti-color百年来一直是在三色里打转转,而村上隆一气用上几十种颜色,将原来LouisVuitton成熟经典甚至有点老气的形象瞬间转换成缤纷与轻盈。限量发售的EyeLoveMonogram系列沿用了最有村上隆符号感的“眼睛”,发售过后这6年里,仍然广受追捧。

其实,村上隆的设计,比如那些疯狂彩蘑菇,在他自己心中,都代表着一种沉重的社会意义,表达他对于这个日益“Superflat(扁平化)”的世界的不安。MarcJacobs也提到:“我对村上隆的作品十分着迷,除了他异想天开的创意和不受拘束的用色,我也喜欢他作品欢乐下的黑暗面。”年轻人在消费那些缤纷色彩和可爱形象本身的时候,似乎也在潜意识里为艺术家更深层面的思考买单。在另一部由流行漫画改变的日本电影《NANA》里,两个同名的女主角,一个喜好可爱至极的娃娃装,而另一个则是充满愤怒的庞克青年,这或许正是隐喻着同时活在年轻人心中的两面。他们已经不在仅仅满足也已经不再屑于那些印着唐老鸭或者HelloKitty卡通形象的衣服,他们更欣赏有点神经质的村上隆式色彩和图案,反映在他们的衣服上,表达着青春的美好与残酷。

西方社会是否真的能理解这种文化现象呢?看看这些评论,似乎西方更倾向于赞美他的设计美感。而且年轻一族的看法跟亚洲的青少年多少有些一致:是,好看就得了。谁管它到底在表达什么?

有人表示疑虑,这种貌似无意义的艺术会不会让下一代的思维呆滞或者变得更为肤浅呢?事实上,也许这些发表满不在乎宣言的年轻人并不是没有对此思考。在快速商业化的社会里,他们需要一些东西来刺激自己因为种种压力变得麻木的感官,村上隆的作品在某些方面满足他们的需求,因此被他们注意,甚至热爱。“不谈作品背后的东西,是因为太沉重。为什么不找点开心的东西呢?”22岁的coleraine举起手上的书,“我喜欢村上隆,但是,我也会看艺术史。”

任何文化的出现都不会是偶然:社会的高速发展,科技的日新月异,网络的平民化普及,御宅一族的产生,平面视觉自然而然就成了最快捷最时尚的表达方式。尽管Superflat在日本被认为是街头的次文化,或者只是玩耍的一种把戏,但是村上隆把他带到西方的展览馆里,更多的观众认为这是一种疯狂的艺术。Superflat不只是取当代文化现象切片做为展览的主题,而是深入了整个日本在二次战后所形成的价值观、生活观以及社会发展现象,它不只反映地域文化特质,更重要的是展现了全球化时代世界各地的彼此交错和牵动,以及呈现出商业和娱乐的力量无所不在。

村上隆自己也说过,“我在寻找一种介乎艺术与娱乐之间的交集,在欧美学到的关于艺术场景里的运作,如何在代表精英文化的美术馆,用大众文化的方式吸引到更多的受众。将日本流行文化和次文化直接摆到所谓高级艺术(high art)的范畴中来探讨,不只是重视这股力量,其实也在试图探测着大众艺术与纯艺术之间的界线,以及在艺术与商业之间寻找的新的融合可能性。更重要的是,观众喜欢。”

他十分坦率:“...日本文化,你知道,自从二次大战之后就是模仿美国的东西、欧洲的东西和西方文化,不是吗?每回,他们就制造一个膺品,膺品,膺品,膺品,膺品,膺品...膺品的历史,到现在,它变成了原创。我想这就是一种偶像文化。在美国,他们还在找真正有天份的人,像鲍伯·迪伦(Bob Dylan)或类似的人。我虽不懂音乐场景,但是我们不需要找真正有天份的人,我们只要炒作伪天份,那就成了。”

现在的当代艺术展览已不再是艺术家试图诠释或批判流行或商业文化,而是流行及商业文化的制造者就是艺术家,这使得“艺术家”的角色定位受到极大的冲击,仅管他们对身处的文化现象有所(或没有)反思或批判,他们本身都还是场景中的一份子,不是旁观者。这同时也可以看作是村上隆对于日本“扁平”文化的诠释。

LV需要新血的时候,村上隆带着他的Superflat来到西方,双方达成互惠合作,成为时尚与艺术成功结合的典型例子。本身带有很强讨好性的时尚与不肯谄媚观众的艺术竟然奇迹般的融合,并且带来非常强烈的反响,追风而至的品牌已经不计其数。像Vivienne Westwood这样的时尚偏牌能名正言顺进入大众眼球,正是掌门人理所当然的那种气势与她坚持的风格符合大多数希望永远不老的女性心声。艾薇儿的横空出世――代表性的粉色挑染,骷髅的各种设计,PUNK风格的长靴与可爱风格的泡泡短裙,成为少年男女的偶像,这种事情本身就带有很强的流行色彩,如果要她们解释自己所做的行为,是非常无意义的。对于这种不带解释压倒性的自信,关注他们的人才是流行的主要部分,他们推动并且创造出各种解释来满足其他人的想象。艺术家不需要参与这种讨论,他们更需要的是被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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