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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南准的国度,行为艺术的故乡

2010-12-14 15:16 来源: 蔡青的艺术空间 作者:


 

李健镛Lee Kun-yong表演 26号

两个Moons上台,Moon Jaeseon介绍韩国最著名的行为艺术家李健镛Lee Kun-yong(他的名子发音是李光耀,如同我们这总理的名子),他自1970年就开始行为艺术实践(韩国行为艺术开始于1967年),他称得上是行为艺术的开拓者。接着是大艺术家上台讲述他的经历,他是在韩国管制最严时(如果在公开场合做行为可为犯法)开始从事行为活动。他谈到对Kosuth的理解和由此发展的创作活动,Kosuth反艺术与语言学联系,这也是他最感兴趣的逻辑和语言。他在现场先画一个圈,从圈外走向圈里,说着“在这”,再走出来用手指向脑后说“在这”。他又做了一个短小的举例,双腿叉开,定在一处,手持粉笔,重复着画和说:“我画一条直线”,胳膊所及地画直,其实边上已是弧线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那个日本轻年艺术家Misu Leona,他赤着膀子面对屏幕,背对着观众,他的肩甲骨很显眼。屏幕中渐出个嘴,大叫“啊,,,”,他也随着叫,他一点点走近屏幕,如同被大嘴吞噬。他叫得声嘶力竭,直到画面淡去。

接着是大师李健镛Lee Kun-yong再次上台,他在现场重复表演一遍他的代表作“画线”,他从黑地板的一头用粉笔画到另一头,双脚自然在其间留下二道黑印,作品简洁而聪慧!他今年整70岁了,仍然如同年轻人一样好奇。

快乐无比

他作品完成,在留下的印迹后,那个老头Sung Neungkyung用一抹布沿着擦掉,他回来时是爬着回座位的,留下一溜手印。那个批评家Yoon Jinsup更上冲上去用自己的头巾清除印记,包括在一边的脚印和手印。我心里暗想,很好,因为我的作品就是需要地板恢复黑色。Moon Jaeseon又上来用托把擦地,大家兴奋一堂,最后又叫上大叫过的日本轻年“啊”,一起照相,大叫“啊”。

接下来是我了,当Moon Jaeseon看到我拿出一大袋面,才明白我要把整个空间搞脏,他让我等下一个后表演。

那个恋爱的敏感男子Solmoon上台,坐在一个黄色小凳子上静坐,渐渐如太极舞,很静(有外面传来的火车开过的声响,很对应现场的心态)。

我上场,表演题目是“北方记忆” North Memory。先从观众的方向向屏幕的方向直线打了三个倒翻(小时常玩的),又沿一线扑倒前进爬行回来(路过分界时稍停),再倒退移回,静坐片刻,起身拿出一袋面粉,用刀割开,托着让粉撒出,先划一圆,再由起点,直线托着穿过黑区,白区,直到用空。抖净袋子,坐于地上,用纸袋做成一个枪型,用节日的印刷白纸折出二架纸飞机,摆出“雪球”(用双面胶沾粉)。跪起,丢飞机,甩雪球(有人甩回来)脱掉外衣放成小堆,围巾套上,帽子放在顶上,撒面其上,如同做雪人,站起,向前走,回头向雪人打二雪球,转身向屏幕而去,脚下如踏雪,踩出装甲车印迹,人影也投在了屏幕上,由大渐小,我走进“黑区”,在其中转圈,脚用力踏,发出急促行军吭呛之声。在进入中心之处,我的影子跳来转去,如同二边对垒,枪口相对(这时可用一段慢速度,多样的影子,枪与拳,刀对峙),在最后,吭呛越转越急中,我的二腿各向一边,叉开至极,再慢慢用力收回,托枪举起,解开鞋带,留鞋于地,将枪放于鞋洞中,如炮对准对方(雪人,也该从这边长距离丢二雪球的)。手捧一掌粉,吹起烟尘(也可理解为北方刮起的大烟炮,这烟炮可以更浓些),口哨相伴,灯光渐暗,倒退出台。

去喝了水,我听到里面有掌声,稍停一下再回到剧场,人们向我祝贺,那个评论家与我握手说“deep inpress”,并给我照了相。老头Sung Neung Kyung在场上是唯一反击雪球的人,现在他又在二楼向下丢纸飞机,我又向他甩雪球,他又打过来,算是心领神会的搭档。

接下来的是那个学古典舞出身的韩国女艺术家在资料室的表演。她将头发绑在墙上,跪在场中,或走近观众,头发拉着,显得怪诞。她对人说她很聪明,她又开始在每个人头上剪下一点头发。当众她要剪断她的扎在一起的头发,很硬,所有的人都上去帮忙了,弄了很久才剪下来,那拉长的弹性带着断发打回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最后她将人们的头发装入一个镜框,与“无名山增高一米”并放一起。的确,她是很聪明的,让大家又一次做了群体行为!

最后一个节目是Chumpon Apisuk 在一楼大厅的表演。他着白衬衫站立在场中。先放一圈鸟毛在地上,将白衬衫脱下一肩膀,绑上三把并立的长刀(让人绑牢),手持三把刀,伏在地上,头顶一盘内中是灰的盘子(香灰?骨灰?)从一头爬到另一头,有时口中说着什么。再脱掉另一肩膀,又将三把刀绑上另一支手臂上,再伏身头推灰盘返回另一边。解开刀,穿上白衣,他拿起一白羽毛,说一些话,将毛含在口中,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再说些话,含着毛走回来,用两个胶带绑地下的毛,双手猛扯胶带沾出零星的毛,双手抓着胶带向一端奔跑,白衣如飘,拉的带子毛如飞,意象如大鹰展翅飞翔,猛地他撞上尽头的墙。再转身,回头奔跑,绕地上的毛几圈,并打散它们,他取出一只毛,一只手举着这毛挡于眼前,另一只手端起灰盘举平拉直(如同拉弓,又如同盲人),凝立很久,以盘落地砸破结束。

晚饭在三楼,很多酒,饭菜。有人叫“舒阳”/“舒阳”,让唱歌,是他原来不知在哪让人记住的表演。他喊了一段高声的狭西京剧;韩国学古典的女艺术家的表演真是精彩,唱得很高而有激情,舞也很到位;那个日本小子每唱一首要取出电脑;我唱了“抗美援朝”,女Moon一起行军;Chumpon Apisuk 的表演是关于青蛙的故事,让大家一起双手扶桌,一起唱,如同作了行为工作坊,很好玩,我们再来了一次;最后一个KoPAS策展人没做节目,我们让他来一个,他让大家举杯,给每人倒上,说PAN Asia干杯,大家相随,没想到他一口酒喷向大家,让所有的人都遭殃!在第二个回合时,我向他的光头反喷了一口清水。

Chumpon的独立表演  

次日自由行为与Midori组合

27号

起来刚坐了一会儿在电脑前,就到了昨天约好的时间,12点。大家在一楼大厅集合,准备做自由行为。我拿出天灯,让人们在天灯上写关于解决南北韩冲突的想法,或对南北韩问题的观点。Solution about North / South Korea, Problem, Conflict, Fighting, Opinion;这时其他人已进入自我行为中;Midori已在叠室内的凳子,叠在一起推出声响。我出门取来一大包树叶+垃圾,在室中央拉着向后退(此动作与昨晚很相似,只是这包东西更大些)。我又拉出一条长线,再推向另一端,脚底滑,费力推,推向Midori。又倒托回(如昨日相似)至中间,翻过袋口,让树叶与垃圾铺在地上,用空袋子叠出一个枪型,手持枪立在那良久。Midori向我这爬来,并开始在树叶中捡东西。我将彩笔丢散在垃圾旁,如同子弹遗迹,取来天灯,点燃,当热度上升充满气,我举之到垃圾之上,送其飞升,它飞上天棚,顶在那不动,冒着黑烟,我躺在树叶与垃圾之间,向上望着。Midori在垃圾中找到一个女人的裤衩,她硬是往我的身上套来,我出于严肃性也不能有任何反应,随她胡闹,直到天灯能量燃尽,降落下来,停在了垃圾旁。

我回房一充下电,再回到现场,见Midori仍在凳子上,我跳上凳子与她对斗,凳子可以移动,把她逼到一角。我向更长的一溜凳子移去,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个小日本Misu正将凳子排成一溜弧形,我去拧着身子跳向一端,站立注视全场,我看到Chumpon Apisuk 在一边慢行;Ma Ei在伴着炒锅起舞;Kaye 坐在地上;Misu又变化做别的;两个韩国女人在互摸对方的身子;这时Moon Jaeseon跳上凳子另一端,他沿着凳子跑过来,我马上跑过去,我们俩在中间不期而遇了(如同南北韩顶牛的画面)!静一会,开始搏斗,打翻在凳下,有人将所有的凳子踢倒,俩人还拧在一起,我想将他背起,他个子高如背起将会是一个好画面,他还停在挣斗上,我无法达成意象;这时Kaye在绕场地跑着,当她再过来时我挡她的路,她冲破,我仍拦,这样就行成了一个向前一个倒退的跑,她跑到她的地点坐下,一张纸上有许多头发,她用线条在纸上画横线,纸的顶端上写着“我在首尔掉的头发”,我面对静观,这时传来鼓掌声,自由行为到此结束了,大家一起鼓掌,玩得很尽兴!

回到房中好好地洗了澡,换了衣服,去三楼与Chumpon告别,他午后飞回曼谷,星期天在那有大型势威**,将会有二千多人穿上他做的汗衫列阵!他是一个社会活动家,一个真正的精神领袖!

午饭我与夫人在High Teche Center空旷的地下餐馆区找吃的, 这里像是没有生意,而却有40多家林立的餐馆,这让我理解了,为什么本次组织行为节的人在尽管观众不多,却仍坚持不懈地努力,办得正规而力求专业。我们来吃饭前,让人帮我们写了“不要辣!不要辣泡菜!”,进了一家,他们摇头,我们只好出来再找,经过一家,有人用中文与我们搭话,终于到了一家会说中文的餐饭。女招待是10年前从中国来的鲜族人,见到她是我们的运气,让我们真正有机会吃到了韩国的风味(去掉了辣味的)。从她那里得知平时工作日这里每家的生意都好,公司的职员都过来用餐,客满到无座位。所以说我们这两天的猜测都是对真情的不知,这又是一个好例子说明:表面并不是本质。宽大空旷的餐厅只有我和爱人在吃饭,也就没人吸烟,还看着电视中亚运会韩国得金牌的实况重播,此时此刻,不能不说我们正享受美妙的生活!

快乐的夫妻

成为观光记念

下午5点开始周末的表演。

1 那个聋哑女艺术家 Park Juyoung表演,她给人们发小木敲板,她用一敲鼓小动物玩具,人们也就随着节奏一起敲起,她拿出一个黄色的圆纸型,含在口中,有“血”流下,换几个方向,血自然流出几个线条汇集交织。将圆撕成罗旋形,挂于吊线上走开算是结束。

2是Moon Jaeseon的表演,穿华丽的表演服装,表现出一个飞不起来的鸟,反复重复抬起摔倒在地。借用灯光,如舞台效果,二个集光点移换着,他用一长绳从高处拉着头,他可以在失重下摆动身体。一个碗通上扩音器,他含了一口水,我想他是要在失重的情况下做个喷泉的吧,可是没弄成。

3放UK 的一个艺术家的录相行为作品( Joshua Sofaer)他在大街人行道上如无其事地大谈行为艺术,从近镜头一点点拉长,有人围在后面看他,有人路过还摸他一下,有人笑,他不顾一切地只说自己的事,说完他转身走向人群,我们看到他的后屁股露了出来(想到黑月的屁股),他淹没在人群中。

休息片刻

4,Aaron Williamson仍然是一个人的录相,一个人将自己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中,他裸体在用肥皂擦玻璃,先是擦满了,盖上了人影。再出来放灯管在盒子下,清晰可见画过的玄妙的痕迹,他再钻进盒中,这次是再用板刷擦净肥皂,很有画意。

一个人头上有个永远弹跳的银球,他如癫痫病人一样挣扎着,如疯狗一样撕咬自己的白色衣服。还有一个在室内各处打蚊子的,又出现在房顶上,在空中打蚊子。

菲律宾艺术家Kaye O上台表演,她从包扎中拿出一轴白纸,爬过来,退回去,在二边唱过来唱过去,又从中间过来,拿着一支毛笔和一碗墨,放在纸头前,她打开Seoul地图,将夹在其中的她的头发拿出,含在口中,合上地图,将墨沾在毛笔和含在嘴里的头发上,实际上她的头发也带了一些墨了。她向后退(手拿的毛笔背向身后,并不用),印出断断续续的一道墨迹,到了尽头她又唱一首歌,歌声如悲如泣,菲律宾的悲哀悠长。

她得救了

聪明的Eric 

表演移到1楼大厅,是那个从英国回来的博士Song Jungmin在满地写有文字的椭圆形的范围中绕行,她一身白夏衣如同天使,表情纯洁,轻盈。她转了很久,很久,好像不知该怎样结束了,这时那个调皮的老先生用打火机烧断了丝线帮她解围,那球飞向了天花板,可事情还没结束,火沿着线往上爬去,一点点,接近汽球,最后一声炸破,这才是真正的结束,全场一片欢腾!在绳子上的火往上蹿时,我跳高摸它,已无法企及。老先生的出火,算是真地救了她的尴尬,这就是韩国行为的传教的方式,不是干巴巴的说教,而是一起玩着,玩中让你悟道,太可爱了。

最后上来表演的是Park Lee Changsik。他才是在地上写满字的艺术家,他从下午二点起写字直到6点写完。写字是用白粉笔。这时,他先用手先擦掉他自己的名子,接着沿着字群擦去,他准备用手擦掉这一大片字?他果然是这样干的(这让我想起王楚禹的手会磨出血来)。他的动作单调,那老头和批评家又上来活跃气氛了,他们上来朗读地下的字句,人们都有出来响应的,那个美国人Eric 灵机一动跳了上来,躺在没有擦掉的字上,这是一个聪明的想法,如果他就这样不动,擦到最后会只留下一个人的文字身影。中间他又抢救另一处,也成形了一点,他在二个影子间护卫,还是丢掉了领地,最后他用广告纸和衣服占地,Park擦到最后,在他身边停下,收拾粉笔,放入盒中,关上,送给了他。行为至此结束了。Park对他的作品做了简短的解释,Moon J通知大家上二楼小剧场,在晚饭之前听评论家的最后的演讲。

在上楼之前我偷拍了Midori撅着大屁股,看地下遗尘时的大屁股,亮给她看,她气得追我,我与她一起绕圈跑,她看抓我无望也就做罢,哈哈哈。

上得二楼小剧场地,Yoon Jinsup(Vice Presient of Art Critics, Korea)做今晚最后的讲话。他是个有威望的艺术批评家,已有近三十年的艺术批评资格,气势不凡。他拿出一瓶酒,给观众倒酒,敬酒,到了KoPas策展人那,又被他喷得一头酒水(我大叫是是,让他补上昨晚的一课)。他站在台中,边上摆了两个凳子,他是双语,先说韩语再说英语,他拿出一个包裹,说这对女人和孩子很重要,他将其顶在头上说这是韩国的传统,让一些人上来试顶在头上走路。他让人猜包中是什么?有许多说法,后来他打开原来是50几条领带,是他从年轻直到现在的所有领带,他展开包领带的包巾,上面有女权运动的图案,说是女权包下男人,再将包巾握成一团塞在领带中,就是男中有女了,他一手举着包巾一手提着领带说男女平等或是男女缺一不可之类的话,他坐下来从领带中抽出一条,便能回想出昔日的故事。他让一个女孩子上来,用一条领带蒙着她的眼,让她在领带中摸出Amani来,她果然识别了一条出来。老头Sung Neung Kyung上来将自己的裤带拿掉,换上一条领带穿进裤腰,他回走时叫起了“白南准”的名子。Yoon Jinsup将几条领带系在一些,请人上来在另一头,与他一起摇大绳,许多人自动上来跳绳,我跳第一次时,刚跳二下就摔倒了,第三下我试图在地上跳起,翻了个跟头(脖子被拧了)。我又试了二次,第二次成功地跳了几个来回,许多人都玩得好开心。

进入评论家的行为作品

大家回到三楼,丰富的饭菜摆满一桌。我提议让Eric做个表演,他20分钟后唱了一首歌,当时人们已开始收拾东西,只有我与夫人在听,他唱到了狗,他说对不起没唱好,我说我认为很好,我喜欢狗。最后我们俩与他在新加坡时行为表演中特有的外星语言对话,争吵,拿着食物,吃着变声,我做出要向他脸上丢盘子,他更是逼近我,后来我们言归于好,握手言和。边上的人把我们表演的过程拍了下来,算是行为艺术节花絮了。

那些行为权威人士和资深们与我们告别了,正往电梯走,又发现了我在自由行为时放过的天灯遗物,是Moon Jaeseon拿回来要保存的Object。他们又多呆了一会儿,认为非常有趣,那个批评家还举着照相,做行为后的行为。

临走那日一样起了个早,说是要到一处观光,吃早饭时才弄清楚要去的Palac是我们已经去过的,我们就不去了,也许他们没回来前我们就离开了,先就此告别吧。我抱起做早餐的大胖子女艺术家Ahn Joung,她的屁股还真有肉感,她高兴得与我拥抱,完后还想到向我老婆说“对不起”,我说不用说对不起,我们三人抱在了一起。Moon Jaeseon拿出韩国行为40年DVD送给我,我以慢动作挥手送他们下楼了。Midori在下楼的最后一刻,还帮我找出DVD便于我从她的电脑中录下资料,我说她真细心,跪在地下向她走去,说我爱她,把她逗得躲不急,也不等快到的电梯了,分秒必争地顺楼梯跑下去,我想这可害了她,让她还没出门就累着了,要从4楼跑到楼下!可这事让我笑破了肚子,昨天的“拍大屁股”,今天的“逼下楼梯”,我可把她豆苦了!

我打扫了一通厨房,我将所有的碗盘净洗一空,摆好,并把烧焦的炉盘擦得铮亮,我要让她们看到中国男人的厉害,这有点像在做作品,哈哈。

和老婆去对面街上打印我们的机票,之后去Starbuck喝一杯热巧克力,她顺便买了二块金纸包装的圆片巧克力,它们如同二块大金牌,我们想到用这个,可给两个Moons做奖牌,以表彰他们工作的努力,这将是我们走时的最后一个行为。回到房中,用Moon Yumi给我发的艺术家经费的信封,剪出纸条,与金牌贴在一起,分别写上:PAN Asia Best Action Event Award for Moon Jaeseon / PAN Asia Best Action Event Award for Moon Yumi,挂于三楼厅中耀眼处,等他们观光回来看到这个,一定会大快人心!

Moon Yumi准时在1点中开车送我们到等车处。在我们坐上大巴,往国际机场的路上,我的夫人说我做的行为才真正包容了本次行为艺术节的提议:诙谐与严肃。我从过那些老人口中听到过几次这两个自相矛盾的字,我一直以为他们在开玩笑,此时才弄清,这是本次行为艺术节的议题。

2010年11月于首尔

在自由行为中我的有关南北韩议题的行为“难了的期盼”与前日独演有重合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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